第136章 扬帆起航,海上贸易(1/2)
卡其喵一家在伟大封地的第一年
腊月初七,紫宸殿。
皇帝华帝刚批完奏折,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年近五旬的他鬓角已生白发,但眼神依旧锐利。殿内炭火烧得暖和,窗外隐约传来宫人准备年节的忙碌声。
“父皇!”
清脆的童音响起。三岁半的二皇子山山迈着小短腿跑进来,手里举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这孩子长得比同龄孩子高半个头,眉眼像极了冰妃,精致漂亮,尤其一双眼睛滴溜溜转,透着股机灵劲儿。
“慢些跑。”冰妃跟在后面进来,声音温软。她今年才二十岁,穿着浅青色宫装,不施粉黛却肌肤胜雪,进宫四年盛宠不衰,全靠这副容貌和聪慧性子。四年前皇帝梦见仙山后不久,她便诊出有孕,生下二皇子山山,从此母凭子贵,一路从才人晋到妃位。
华帝看见幼子,脸上露出笑意,伸手将山山抱到膝上:“今日又读了什么?”
“父皇看!”山山献宝似的翻开册子。那是一本番邦图册,纸张粗糙,画风怪异,但色彩鲜艳。上面画着从未见过的巨船、奇装异服的人,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动植物注解。
“这书哪来的?”华帝问。
冰妃柔声答:“前日番邦使臣进贡时夹带的,山山见了喜欢,臣妾便讨了来。”她走上前,指着其中一页,“陛下您瞧,这上面说海外有会发光的宝石矿,有结着七彩果子的神树,还有能产蜜糖的金色蜜蜂。山山这几日总缠着臣妾问,海的那边是不是真有这些宝贝。”
山山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却口齿清晰:“父皇,儿臣想看真的宝石山!我们能不能坐大船去看看?”
华帝失笑,摸了摸儿子的头:“傻孩子,海路万里,哪有那么容易。”
“可是书上说,乘着季风,带着罗盘,就能找到路!”山山不服气地翻到另一页,上面画着简陋的海图和风向标记。
冰妃适时接话:“陛下,山山虽年幼,这话倒有些道理。臣妾听闻,沿海民间已有商人私下驾船出海,带回些稀罕玩意。若是朝廷能组织一支像样的船队,带上我H国的丝绸瓷器,去与那些番邦正经贸易,既能扬我国威,说不定真能带回些有用的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柔些:“臣妾出身农家,知道好种子对庄稼人的重要。若海外真有高产的新粮种,或是防治病虫害的法子,那对百姓可是天大的好事。再者,太子殿下明年就十五了,也该历练历练……”
最后这句话说得轻,却恰好点在华帝心上。
去年太子巡视北海,遭遇风浪和海盗,损失了三分之一随从。此事一直是华帝的心病。太子是他唯一的嫡子,未来的储君,需要历练,但更需要安全。
若是能组织一支装备精良、护卫森严的官方船队,让太子总领,既算功绩,也是锻炼。而且这次准备充分,不能再出意外。
华帝沉吟片刻,目光落在那本番邦图册上。画中那些奇珍异宝未必全真,但这思路确实可行。如今国库存银充足,水军经过几年整顿也有了些底气。是时候让H国的旗帜飘到更远的海域了。
“传旨。”华帝直起身,“命太子伟伟总领皇家海贸船队,筹备远航事宜。伟大封地领主卡其喵、惠州海商王家协同护航。令赵定邦领水军两千随行护卫。腊月十二吉时启航。”
旨意传开,朝野震动。
最急的是皇后。她匆匆赶到御书房,眼圈通红:“陛下!伟伟才十四岁!海上凶险,去年的事您忘了吗?臣妾就这一个儿子,若有个闪失……”
“皇后慎言。”华帝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太子是储君,不是笼中雀。这次有卡其喵和王家双重保障,还有赵将军的水军,比去年稳妥十倍。此事已定,不必再说。”
皇后看着皇帝冷淡的脸色,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含泪告退。回宫后,她立刻召来心腹太监,塞了一袋金叶子:“去,想办法递话给卡其喵和王家,太子若有半点差池,本宫绝不轻饶!”
消息传到伟大封地时,卡其喵正在田埂上查看越冬小麦。听完旨意,他沉默良久。海棠夫人在一旁担忧道:“这差事……接是不接?”
“圣旨已下,能不接吗?”卡其喵苦笑,“况且陛下点了名,这是信任,也是试探。去年太子北海遇险,朝中不少人暗地里说咱们这些地方领主只顾自己一亩三分地。这次若再推脱,怕是……”
他没说完,但海棠夫人懂了。封地这些年因竹稻备受关注,看似风光,实则被无数眼睛盯着。这次护航太子,既是风险,也是机会。
“那佳琪呢?”海棠夫人最担心的是女儿,“海上奔波数月,她才九岁……”
“让她去。”卡其喵做出决定,“这孩子八岁结丹,九岁金丹,不是寻常孩童。该让她见见世面了。况且有她在,万一……或许能帮上忙。”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决意。
惠州王家接到旨意时,气氛同样凝重。王崇山召集全族核心成员议事。王鹤棣作为嫡长子和此次王家代表,坐在父亲下首。
“这次出海,表面是贸易,实则是为太子铺路。”王崇山环视众人,“陛下选我们王家,一是看中咱们的海贸经验,二是因鹤棣与卡家联姻。这是机会,也是考验。成了,王家在朝廷眼里分量不同;败了,别说海贸生意,怕是……”
他没说下去,但在场众人都明白。王家虽是望族,终究是商贾,在真正的权力面前不堪一击。
“父亲,孩儿定当竭尽全力。”王鹤棣起身行礼。
“不是尽力,是必须成。”王崇山盯着儿子,“船上不比陆地,一个疏忽就是船毁人亡。你记住,太子安危第一,货物损失可以不计,但人必须全须全尾回来。还有,”他顿了顿,“卡家那姑娘既跟了去,你就要护好她。咱们王家不能让人说闲话。”
“孩儿明白。”
散会后,王鹤棣回到自己院子。卡汐颜正在整理行装,见他回来,抬头问:“族里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必须去,必须成。”王鹤棣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汐颜,海上不比陆地,你想好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跟父亲说……”
“我不反悔。”卡汐颜摇头,眼神坚定,“兄长一家都去,你也去,我留在后方才要担心死。况且我懂些医药厨艺,在船上总能帮上忙。”
她翻开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事项:“这是我列的单子。海上易得坏血病,要多备柑橘、腌菜;淡水珍贵,得想法收集雨水;还有药材,治风寒的、止泻的、止血的……都得多带。”
王鹤棣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中涌起暖意。这就是他选的人,温婉却不柔弱,遇事有主见,总能想到实处。
“对了,”卡汐颜想起什么,“佳琪那孩子也去?她才九岁,海上颠簸……”
“卡领主说让她历练。”王鹤棣笑道,“那孩子可不是普通九岁,金丹修士呢。有她在,说不定真能帮上大忙。”
腊月初十,各方人员在龙门港汇合。
港口忙碌异常。水军战船、王家商船、卡其喵的货船,总共二十八艘排开,蔚为壮观。工部派来的官员正指挥民夫往船上搬运货物:成箱的瓷器用稻草仔细隔开,丝绸锦缎裹了油布防潮,竹稻米装在特制的木桶里,还有茶叶、漆器、铁器……都是H国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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