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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江南风光,沉迷钓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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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准备的。”肖战说,“怕你路上无聊。”

“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我眼里,你就是。”肖战低头,在她唇上又轻吻一下,“我的小丫头。”

小佳琪心里甜得发腻。她重新靠回他怀里,看着两岸风景,忽然觉得,这一路南下,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和他一起漂着,也是极好的。

阳光暖暖的,风柔柔的,水声潺潺的。

而他在身边,拥着她,吻过她。

还有什么,比这更好呢?

小船继续向前漂去,载着一船甜蜜,一船柔情,漂向江南,漂向那个有梅子酒和醋鱼在等待的地方。

而船上的两个人,在经历了火海、秘境、生死之后,终于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找到了属于他们的、最平凡的幸福。

亲吻,拥抱,相视而笑。

如此简单,如此美好。

如此,足以。

三、太湖畔·三人成行(续)

(一)晨雾中的摆渡人

小舟是在次日清晨抵达太湖的。

晨雾还未散去,湖面笼罩着一层薄纱般的白霭,远山如黛,近水含烟,偶尔有早起的渔舟划过,桨声欸乃,在静谧的湖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小佳琪趴在船头,赤脚浸在微凉的湖水里,眯着眼睛寻找那片竹林。肖战站在她身后,一手撑着竹篙,一手搭在她肩头,也朝雾中望去。

“在那儿。”肖战忽然指向右前方。

透过薄雾,隐约可见一片青翠的竹林临水而居,竹影深处有两间竹屋的轮廓,屋前似有炊烟袅袅升起。

就在这时,一艘更小的竹筏从竹林方向划来。筏上站着个青衣人,正朝他们挥手。

“是清羽师兄!”小佳琪兴奋地站起来,差点没站稳,被肖战一把扶住。

竹筏渐近,林清羽的面容在晨雾中逐渐清晰。三年不见,他确实变了很多——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眉眼间少了几分世家公子的矜贵,多了几分田园隐士的洒脱。但笑起来时,那种温润如玉的气质依旧没变。

“师妹,肖道友,”林清羽将竹筏靠过来,笑着递过一根竹竿,“抓住,我带你们靠岸。”

小佳琪抓住竹竿,肖战则撑篙配合,两条小船一前一后,缓缓驶向竹林边的简易码头。

靠岸后,林清羽跳上码头,伸手扶小佳琪下船。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扶自家妹妹一样,没有任何暧昧的意味。肖战紧随其后,将小舟系好。

“路上可还顺利?”林清羽一边问,一边从竹筏上拎起一个竹篮,篮里装着新鲜的枇杷和莲蓬,“早饭刚做好,就等你们了。”

小佳琪凑过去看篮子:“枇杷!这个季节就有枇杷了?”

“太湖边的枇杷熟得早。”林清羽笑着递给她一个,“尝尝,今早刚摘的。”

小佳琪剥开黄澄澄的枇杷,咬了一口,汁水清甜:“好吃!”

肖战也接过一个,道了声谢。

三人沿着竹林小径往竹屋走。小径是鹅卵石铺的,两旁种着各色野花,晨露未曦,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你这地方选得真好。”肖战环顾四周,“依山傍水,清静又不偏僻。”

“运气好。”林清羽推开竹篱笆门,“三年前路过这儿,正巧遇到这竹屋的前主人要搬去城里,就买下来了。没花多少钱,但修修补补费了不少功夫。”

竹屋确实很简朴,但处处透着主人的用心。院子里晒着鱼干、菜干,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火,屋檐下挂着几串红辣椒和玉米。最惹眼的是屋后那棵桃树,树下果然有一个小小的土堆——那是埋梅子酒的地方。

“先吃饭。”林清羽引他们进屋,“吃完我带你们转转。”

(二)故居与往事

早饭是清粥小菜,配着林清羽自己腌的咸鸭蛋和酱菜。粥熬得恰到好处,米香浓郁;咸鸭蛋流油起沙,酱菜爽脆可口。小佳琪吃了两大碗,肖战也添了一碗。

“清羽师兄,你这手艺可以开饭馆了。”小佳琪抹抹嘴,真心夸赞。

林清羽笑着收拾碗筷:“也就你们来我才这么费心。平时一个人,随便对付两口。”

饭后,林清羽果真如他信中所说,像个导游般带着两人参观他的“桃源”。

“这边是菜地,”他指着屋前那片整齐的菜畦,“现在种着茄子、豆角、黄瓜,那边还有片水田,种了点水稻,不多,够自己吃。”

小佳琪蹲在菜地边,好奇地戳戳刚结出的小黄瓜:“你自己种啊?”

“嗯,一开始什么都不会,把菜苗都种死了。”林清羽也蹲下来,拨弄着豆角的藤蔓,“后来跟村里的老农学,慢慢就会了。种地这事,急不得,得顺着节气来。”

肖战站在一旁,看着这片充满生机的菜园,忽然有些感慨。三年前在京城的宴会上,林清羽还是那个谈笑风生、挥金如土的林家公子,如今却能穿着粗布衣裳,熟练地侍弄这些瓜果蔬菜。

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

看完菜园,林清羽又带他们去看了鸡舍和鸭棚——十来只鸡鸭正悠闲地啄食,见人来也不怕,反倒围过来要吃的。

“这是‘大白’,这是‘二黄’,”林清羽指着两只最肥的鸭子介绍,“最贪吃,每次我喂食都冲在最前面。”

小佳琪被逗笑了,从篮子里抓了把谷子撒过去,鸭子们立刻欢快地抢食。

参观完“产业”,林清羽又带他们去了竹屋后的书房——如果那能算书房的话。其实只是半间竹屋,靠墙摆着一个简易书架,书不多,多是些农书和诗集。窗前有张旧书桌,桌上摊着未写完的字,墨迹未干。

“闲来无事,练练字,看看书。”林清羽有些不好意思,“比不得京城书房的气派。”

小佳琪走到书桌前,看着那幅字——写的是范成大的《四时田园杂兴》:

“昼出耘田夜绩麻,村庄儿女各当家。童孙未解供耕织,也傍桑阴学种瓜。”

字迹清隽舒展,透着闲适安然。

“写得真好。”小佳琪由衷赞叹,“比三年前在京城时写的那些诗词,多了烟火气。”

林清羽笑了:“烟火气好啊。人间至味是清欢,这话我现在才真正懂了。”

他从书架底层取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信笺:“这些年闲来无事,把咱们小时候的事都写下来了。从第一次见你——那时候你才这么高,”他比划了一个高度,“穿着粉裙子,头上两个小铃铛,在宫里迷了路,蹲在假山后面哭鼻子。”

小佳琪脸一红:“我才没哭!”

“哭了,”林清羽笑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我给你擦的,还把我新得的桂花糖全给你了。”

肖战在旁听着,嘴角微扬。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小小的、爱哭鼻子的小佳琪,和那个明明自己也还是孩子,却努力装成小大人的林清羽。

“还有你十岁那年,非要学划船,掉太湖里了。”林清羽继续翻着信笺,“我跳下去捞你,你倒好,在水里扑腾着说‘师兄我会游泳’,结果喝了一肚子水。”

小佳琪抢过那封信看,果然写得详细,连她当时穿的什么衣服、说了什么傻话都记着。

“你这记性也太好了。”她嘟囔。

“有些事,想忘也忘不掉。”林清羽轻声说,但语气里没有伤感,只有怀念,“不过现在想来,都是挺好的回忆。”

他又翻出几封,都是记录这些年田园生活的——第一次种菜失败、第一次捕到大鱼、第一次酿出能喝的梅子酒……琐碎,但温暖。

肖战看着这些信笺,看着林清羽讲述时眼中平和的光,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放下。

放下不是遗忘,而是将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情感,酿成岁月里一坛温和的酒。不醉人,但回味悠长。

(三)醋鱼与梅子酒

中午,林清羽果然做了西湖醋鱼。

鱼是现捕的太湖鲤,重四斤有余,活蹦乱跳。林清羽杀鱼去鳞的动作娴熟利落,显然这三年没少下厨。

“醋鱼的秘诀在火候和勾芡,”他一边处理鱼一边讲解,“鱼要蒸得刚熟,肉才嫩;芡汁要调得酸甜适中,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

小佳琪蹲在灶台边看,肖战则帮着烧火——虽然他不常做这些,但控制火候对元婴修士来说并非难事。

鱼蒸好,淋上精心调制的芡汁,撒上葱花姜丝,最后浇一勺热油——“滋啦”一声,香气四溢。

“开饭!”林清羽将鱼端上桌。

除了醋鱼,还有清炒时蔬、咸鱼烧肉、笋干汤,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坛刚挖出来的梅子酒——酒坛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打开封口,一股清冽的梅香混合着酒香扑面而来。

林清羽斟了三碗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粗瓷碗里荡漾。

“第一碗,庆重逢。”他举碗。

三人碰碗,一饮而尽。梅子酒入口酸甜,后劲绵长,入喉一线温热,舒服得很。

“第二碗,庆佳琪得乾坤鼎。”林清羽又斟满。

再饮。

“第三碗……”林清羽顿了顿,看向肖战,“庆肖道友得偿所愿。”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白。肖战举碗:“也庆林道友找到心中桃源。”

两人对视一笑,一饮而尽。

小佳琪在旁边已经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鱼。鱼肉鲜嫩,芡汁酸甜适口,果然美味。

“好吃!”她眼睛都亮了,“比京城酒楼做的还好!”

“那是因为鱼新鲜。”林清羽笑着给她夹菜,“太湖的鱼,离水不过一个时辰,自然鲜美。”

肖战也尝了一口,点头称赞:“林道友好手艺。”

“熟能生巧罢了。”林清羽谦虚道,又给他们斟酒,“这梅子酒是我去年酿的,埋了整一年,味道应该正好了。”

三人边吃边聊,从江南风物聊到修炼心得,从往事回忆聊到未来打算。气氛轻松愉快,没有一丝尴尬或隔阂。

小佳琪喝得有点多,脸颊泛红,话也多了起来:“清羽师兄,你以后就一直在这儿了?不回京城了?”

“不回了。”林清羽给她夹了块鱼腹肉,“京城有京城的繁华,江南有江南的宁静。我这人胸无大志,就适合过这种闲散日子。”

“那林家……”

“林家自有能人打理。”林清羽神色坦然,“我父亲前年过世后,家业交给了堂兄。他比我擅长经营,我也乐得清闲。”

他说这话时,眼中没有任何不甘或遗憾,只有释然。

肖战看着他,忽然问:“林道友就没想过再寻道侣?以你的条件,江南应该不少姑娘倾心。”

林清羽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看透世事的通透:“缘分这事,强求不来。我现在这样挺好,养养鱼,种种菜,偶尔跟村里的老伯下下棋,跟孩童们讲讲故事。若将来真遇到有缘人,自然水到渠成;若遇不到,一个人逍遥自在,也不错。”

他说这话时,目光清澈,语气平和。小佳琪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师兄,是真的长大了,也是真的放下了。

她举起酒碗:“师兄,敬你。”

“敬什么?”

“敬你的通透,敬你的豁达,敬你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林清羽笑了,与她碰碗:“那我也敬你,敬你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敬你走得坚定,走得洒脱。”

两人一饮而尽。

肖战也举碗:“我敬二位——敬你们师兄妹情深,敬这份历经岁月不改的真心。”

三只粗瓷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液晃荡,映着三张笑脸。

窗外,太湖的水声轻轻拍岸,像是为这场重逢伴奏。

(四)垂钓湖上

午后,林清羽提议去钓鱼。

“太湖鱼多,这个季节最好钓。”他翻出三根鱼竿,“咱们比比,看谁钓得多。”

小佳琪立刻来了兴致:“赌什么?”

“赌今晚的晚饭。”林清羽笑道,“谁钓得最少,谁做饭。”

“行!”

三人带上鱼竿、鱼饵和小板凳,又回到码头,上了林清羽那艘稍大些的渔船。船篷下刚好容三人并坐,林清羽在船头,小佳琪在中间,肖战在船尾。

挂饵,抛竿,静待。

太湖的午后很安静,只有水声、风声和偶尔的鸟鸣。阳光洒在湖面上,碎成万千金鳞,晃得人眼晕。

小佳琪一开始还坐得住,但半个时辰过去,鱼漂动都没动,她就有些急了。

“怎么没鱼啊?”她小声嘟囔。

“钓鱼要静心。”林清羽闭目养神,鱼竿稳稳架在手中,“你越急,鱼越不来。”

肖战也钓得安稳,甚至还分出一缕神识探查水下的鱼群:“鱼是有的,在深水区,得耐心等。”

小佳琪撇撇嘴,只好继续等。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林清羽的鱼漂突然下沉!他手腕一抖,提竿,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拉出水面,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开门红。”林清羽笑着将鱼放入鱼篓。

小佳琪看得眼热:“怎么鱼都去你那儿了?”

“可能我饵料配得好。”林清羽递给她一小团新饵,“试试这个。”

换了饵料,又等了一刻钟,肖战也钓上一条——是条鲤鱼,足有两斤重。

“肖道友运气不错。”林清羽赞道。

小佳琪看看自己依旧纹丝不动的鱼漂,再看看两人鱼篓里扑腾的鱼,有点郁闷。

“不公平,”她小声抱怨,“鱼欺负我。”

肖战失笑,挪到她身边:“我教你。”

他手把手教她如何观察鱼漂的细微动静,如何把握提竿的时机,如何控制力道。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小佳琪心跳快了几分。

“专心。”肖战在她耳边低声说,“鱼来了。”

小佳琪凝神看去,果然,鱼漂轻轻动了一下,然后缓缓下沉。

“提!”肖战轻喝。

小佳琪下意识提竿——好重!鱼线瞬间绷紧,鱼竿弯成弓形。

“是大鱼!”她兴奋地喊。

林清羽和肖战都放下鱼竿过来帮忙。三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鱼往船边引。水花四溅,能看见水下一条硕大的黑影在挣扎。

“是青鱼!”林清羽判断,“至少五斤!”

小佳琪紧张得手心冒汗,但还是死死握着鱼竿。在两人的指导下,她慢慢收线,遛鱼,终于将那大家伙拉近船边。

林清羽眼疾手快,用抄网一捞——一条肥硕的青鱼落入网中,在船上扑腾。

“成功了!”小佳琪欢呼,丢下鱼竿就去抱那条鱼,差点被鱼尾甩一脸水。

肖战笑着将她拉开:“小心,这鱼劲儿大。”

林清羽将鱼放入最大的鱼篓,笑道:“师妹这一条,抵我们五六条了。”

小佳琪得意洋洋:“那是,要钓就钓大的。”

可能是这条大鱼开了好头,接下来小佳琪运气爆棚,接二连三地上鱼——鲫鱼、鲤鱼、鳊鱼,甚至还有一只贪吃的乌龟。

她完全沉迷了,眼睛盯着鱼漂一眨不眨,连肖战递水都顾不上喝。林清羽和肖战相视一笑,索性也不钓了,就在旁边看她表演。

夕阳西下时,三个鱼篓都满了。小佳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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