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江南风光,沉迷钓鱼(1/2)
一、海棠下的信笺
从昆仑墟归来的第七日,小佳琪终于把烧焦的头发养回了些。新生的发丝细软,参差不齐地垂在肩头,冰魄看了直皱眉,杨洋说要配生发蛊,白辰默默递来深海灵藻,侯明昊……侯明昊在阴影里笑了一声。
肖战倒是很坦然,每天晨起都来星辰殿,用那根星辰玉簪为她绾发。绾得依旧不算好,但一天比一天熟练。
这日清晨,两人正坐在海棠树下喝茶——肖战泡的,说是昆仑山脚的野茶,有松针的清香。院外忽然传来邮驿的铃铛声。
“卡其圣女,江南来信——”邮差在院外喊。
小佳琪起身去接,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封素色信笺。信纸是江南特产的竹纸,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封口处压着一朵干枯的茉莉。
“谁的信?”肖战问。
“林清羽。”小佳琪拆开信,展开。
肖战执壶的手微微一顿。林清羽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江南林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子弟,曾单恋小佳琪多年,三年前幽冥之乱后心灰意冷,归隐江南,再不问世事。
小佳琪读着信,眉头渐渐舒展,最后甚至笑了起来。
“写了什么?”肖战问。
“你自己看。”她把信递过去。
肖战接过,信上的字迹清隽飘逸,行云流水:
“佳琪师妹如晤:
江南三月,草长莺飞。愚兄归隐已三年,于太湖畔置薄田三亩,竹屋两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种豆南山,采菊东篱,竟也品出些人间至味。
前日捕鱼,网得肥鲤一尾,重三斤七两。忆起昔年师妹最爱西湖醋鱼,遂依法烹制,虽不及京城名厨,却也鲜嫩可口。独酌无趣,对月空杯,便想若师妹在此,当浮一大白。
闻师妹已集齐四位道侣,更有肖道友相伴左右,甚慰。昔日愚兄执念太深,徒增笑耳。如今观之,师妹得良人如此,方是正道。
太湖荷花六月开,若师妹得闲,可携诸君来游。竹屋虽陋,尚可容膝;粗茶淡饭,亦可果腹。
另:新酿梅子酒已熟,埋于桃树下,待君共饮。
愚兄清羽顿首”
信不长,字里行间却满是江南水乡的闲适与豁达。没有不甘,没有怨怼,只有释然后的真诚祝福。
肖战看完,沉默片刻:“他倒是想得开。”
“清羽师兄一向通透。”小佳琪托着下巴,“只是以前太固执,钻了牛角尖。现在这样……挺好。”
她拿起笔,铺开信纸,开始回信。
肖战没回避,就坐在旁边看着。她的字迹不像林清羽那么飘逸,但一笔一划很认真:
“清羽师兄:
信已收到,梅子酒给我留着。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刚从昆仑墟回来,得了乾坤鼎。
荷花六月开是吧?我和肖战下月初就去。醋鱼多做两条,他饭量大。
另:竹屋要是住不下,我们可以睡船上。
师妹佳琪”
写完了,她吹干墨迹,折好装封。肖战看着她利落的动作,忽然问:“你和他……真的一点都没?”
“没。”小佳琪答得干脆,“清羽师兄是好人,但感情这事,强求不来。我喜欢他像喜欢山山一样——是师兄,是朋友,但不会是道侣。”
她说这话时眼神清澈,没有任何犹豫或留恋。肖战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那点微妙的醋意,消散得无影无踪。
是啊,这就是卡其佳琪。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明明白白,从不拖泥带水。
“下月初去江南?”他问。
“嗯。正好需要准备些材料,江南物产丰富,可以去看看。”小佳琪想了想,“你介意吗?”
“介意什么?”
“和清羽师兄见面啊。”她眨眨眼,“他以前喜欢我,你不吃醋?”
肖战失笑:“若是三年前,或许会。但现在……”他看向那封信,“一个能在信里真心祝福你的人,我只有尊重。”
小佳琪笑了,那笑容在海棠花影里格外明亮。
二、南下·轻舟已过万重山
五月初三,小佳琪和肖战启程南下。
四位道侣各有各的事,这次只有他们两人。冰魄要镇守北疆新修复的灵脉,杨洋在培育新一代净魂蛊,白辰回蛟龙宫主持龙族祭典,侯明昊……侯明昊在暗处摆了摆手,意思是“玩得开心”。
两人没御剑,也没用传送阵,而是买了艘小舟,顺京杭运河南下。肖战说,既然要去江南,就要走江南的路,看江南的景。
小舟不大,刚好容两人。肖战撑篙,小佳琪坐在船头,赤脚浸在河水里。五月的风暖暖的,带着水汽和两岸稻花香。
“我以前跟父亲来过江南。”小佳琪看着两岸的垂柳,“那时候才十岁,淘气,非要学撑船,结果掉水里去了。是清羽师兄把我捞上来的。”
肖战撑篙的动作缓了缓:“然后呢?”
“然后他挨了林伯伯一顿骂,说他没看好我。”小佳琪笑,“其实是我自己作的,但他没辩解,全担下来了。”
“他待你很好。”
“是很好。”小佳琪点头,“但那不是爱情。就像……就像你饿了,有人给你一碗饭,你很感激,但不会因为感激就爱上做饭的人。”
这个比喻很直白,但肖战听懂了。他看向船头那个晃着脚丫的女子,心中一片柔软。
是啊,她就是这样。分得清感激和爱情,分得清友情和占有。所以才能坦然面对林清羽的喜欢,也能坦然接受他的离开。
“你后悔吗?”肖战忽然问,“如果当初选择他,现在可能在江南过着闲适日子,不用奔波,不用冒险。”
小佳琪转头看他,眼神像看傻子:“后悔什么?我要的是星辰大海,是守护三界,是走遍天下看遍风景。江南再好,也只是我路上的一站。”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要是当初选了他,现在谁来陪我去昆仑墟?谁来给我绾头发?谁……”她脸微微红了,“谁来亲我?”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小声,但肖战听见了。他笑了,笑得篙都差点拿不稳。
“是啊,”他说,“幸好你没选他。”
二、南下·轻舟已过万重山(续)
小舟在水面上轻轻摇晃,肖战手中的竹篙已经停了下来,只是虚虚地搭在船舷边。他低头看着坐在船头的小佳琪,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说出那句“谁来亲我”时躲闪又直白的眼神。
水声潺潺,两岸的垂柳将斑驳的光影洒在她身上,那些光点随着水波在她白衣上跳跃,像是活过来的星子。
肖战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他放下竹篙,在小佳琪身边坐下。船身因为他的动作轻轻倾斜,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袖——这个动作已经很自然了,像是做过无数次。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
小佳琪别过脸:“没说什么。”
“我听见了。”肖战伸手,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说,要是当初选了他,现在谁来亲你。”
她的脸更红了,但眼神没有躲闪,直直地看着他:“是我说的,怎么了?”
理直气壮,像是占着天大的理。
肖战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愉悦的共鸣:“不怎么。就是觉得……”他顿了顿,“你说得对。”
小佳琪眨了眨眼:“什么说得对?”
“要是当初你选了他,”肖战的手从她下巴移到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灼伤痕迹,“现在亲你的,就不是我了。”
他的手指有些粗糙,是常年握剑和修炼留下的茧。但抚摸她脸颊的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所以……”小佳琪咽了咽口水,“所以呢?”
“所以,”肖战俯身,靠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我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他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竹叶的清新,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小佳琪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睛盯着他越来越近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闭眼。
她想看着他吻上来,想记住这一刻——记住他眼中自己的倒影,记住他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的阴影,记住他唇上那些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
肖战也没有闭眼。
他看着她清亮的眼睛,看着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然后,他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不是犹豫,而是很直接、很笃定的一个吻。像是这个动作已经在心里演练过千百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的唇温温热热,有些干,但很软。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瓣,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慢慢加深这个吻。
小佳琪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袖,但力道渐渐松了。她闭上眼睛——最后还是闭上了,因为感受太过汹涌,视线会分散注意力。
她让自己沉浸在纯粹的触觉里。
他的唇很温柔,但吻得并不浅。舌尖轻轻抵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探了进来。小佳琪闷哼一声,不是抗拒,是下意识的反应。她的舌尖碰了碰他的,试探性地回应。
这一下回应让肖战浑身一震。他放在她脸颊上的手移到了后颈,轻轻按住,将她更紧地拥向自己。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水声远了,风声也远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条小船,船上相拥的两个人,以及这个漫长而温柔的吻。
肖战的吻技很好——不是那种技巧性的好,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好。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温柔,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给她呼吸的空间。他引导着她,却又不让她觉得被动,像是两人在共舞,他带着她,但步调是共同的。
小佳琪渐渐放松下来。她的手从抓着他的衣袖,变成环住他的脖颈。她的回应也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变得自然起来。她开始学着他的节奏,开始在这个吻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原来亲吻是这样的。
不是火海边的那个吻——那个吻带着绝望和确认,像是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也不是山涧边的那个吻——那个吻带着怜惜和温柔,像是在呵护什么易碎的宝物。
这个吻,是纯粹的欢愉,是旅途中的意外甜蜜,是两个人在一起时最自然的亲近。
肖战的手从她的后颈移到后背,轻轻抚摸着。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受到他指尖轻微的移动,像是在描摹她脊椎的曲线。
这个动作让她微微战栗。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软,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走了。她不得不更紧地抱着他,才能不让自己瘫倒。
肖战察觉到了。他轻轻将她放倒在船头——船头铺着一张竹席,是他早上特意铺的,说坐着舒服。此刻她躺在竹席上,他俯身在她上方,吻却没有停。
竹席有些硬,硌着背,但小佳琪完全感觉不到。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唇上,都在那个缠绵的吻里。
肖战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巴,移到脖颈。他的唇很烫,印在她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小佳琪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任由他在那里留下细密的亲吻。
“肖战……”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哑。
“嗯?”他的唇还贴在她脖颈上,声音含糊。
“我们还在船上……”
“我知道。”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船很稳,不会翻。”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但小佳琪听出了其中的调侃。她瞪他一眼:“我是说,会被人看见!”
“这里没人。”肖战环顾四周——两岸是茂密的芦苇,前方后方都没有船只,只有他们这一叶小舟在河道中央缓缓漂着,“而且,”他低头,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看见了又如何?我们是道侣,亲吻是天经地义。”
他说“道侣”两个字时,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小佳琪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占有欲,忽然笑了。是啊,看见了又如何?她是卡其佳琪,想亲谁就亲谁,何须在意旁人眼光?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那你再亲一会儿。”
肖战眼神一暗,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炽热。他的手从她的后背移到腰间,隔着衣料轻轻摩挲。小佳琪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力道,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但她没有躲。
反而更紧地贴向他,更热烈地回应他的吻。她的手从他的脖颈移到他的后背,隔着道袍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能感受到他微微的颤抖。
原来他也在紧张。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一软。这个总是沉稳从容的男人,原来在亲吻她时,也会紧张。
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不是用力,只是带着玩笑的意味。肖战闷哼一声,惩罚性地在她唇上加重了力道。
两人就这样在船头拥吻,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处何地。阳光从柳叶间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水声潺潺,像是在为这个吻伴奏。
不知过了多久,肖战才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都喘着气,额头相抵,呼吸交缠。小佳琪的嘴唇有些肿,泛着水光,在阳光下格外诱人。肖战看着,忍不住又凑上去轻吻了一下。
“够了……”小佳琪推他,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不够。”肖战看着她,眼中是未褪的情欲,“永远不够。”
但他还是坐起身,将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小舟因为他们的动作轻轻摇晃,水波一圈圈荡开。
小佳琪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他的心跳很快,和她的一样快。
“肖战。”她忽然开口。
“嗯?”
“你以前……亲过别人吗?”
这话问得突然,但肖战没有犹豫:“没有。”
“真的?”小佳琪抬起头看他。
“真的。”他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里只有修炼和秘境。遇见你之后……”他顿了顿,“就只有你了。”
小佳琪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小船继续顺流而下。肖战重新拿起竹篙,但只是虚虚地搭着,任由小舟自己漂。小佳琪靠在他怀里,看着两岸倒退的风景,忽然觉得,这趟南下之旅,也许比想象中还要美好。
“到了江南,见到清羽师兄,你不许吃醋。”她忽然说。
肖战失笑:“我刚才的表现像是会吃醋的样子?”
“像。”小佳琪认真点头,“你刚才亲我的时候,特别用力,像是要盖章似的。”
“那是在盖章。”肖战坦然承认,“盖个章,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霸道。”
“只对你霸道。”
小佳琪笑了,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那我也盖个章。”
肖战眼神一暗,低头又要吻她,被小佳琪用手挡住:“够了够了,再亲下去,嘴唇要破了。”
“破了也好。”肖战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破了就记住,是谁亲的。”
“幼稚。”
“只对你幼稚。”
两人相视而笑,笑容里满是甜蜜和满足。
小船悠悠,漂过一座石桥。桥上有孩童在玩耍,看见他们,大声喊:“哥哥姐姐羞羞羞!”
小佳琪脸一红,把脸埋进肖战怀里。肖战却笑着朝孩童们招手,还从储物袋里抓出一把糖,用法力送了过去。
孩童们欢呼着接住糖,跑开了。
“你还随身带糖?”小佳琪从他怀里抬起头,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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