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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深渊的清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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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工作持续了三天。

凌星没有立即出发去寻找王座。他知道,贸然进入叙事之海等于自杀——古人类文明的舰队精神崩溃,艾琳博士的探测器损毁,这些前车之鉴提醒他需要更周全的准备。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深入研究自己的“叙读者”能力。

根据赵阎提供的信息和古文明档案的记载,叙读者并非简单的“能看见弹幕”。那只是表象,真正的能力是连接宇宙的叙事层,读取、解析甚至干涉“故事”的流向。

为了测试这个能力,凌星在遗迹内部建立了一个特殊的实验室——他称之为“叙事回响室”。房间是完全隔音的,墙壁覆盖着能够吸收精神波动的材料,中央只有一个悬浮的晶体球。

凌星坐在晶体球前,闭上眼睛,开始尝试主动连接叙事层。

一开始,他像往常一样,只能接收到文明对话频道的实时讨论——那些观察者的弹幕,杂乱而喧嚣。但他逐渐过滤掉那些表面的信息,深入感知信息的“源头”。

——凌星在做什么?闭关?

——他上次受伤还没恢复吧?

——我检测到异常的精神波动,他在尝试什么?

——他该不会想主动连接我们吧?

——理论上不可能,维度壁垒是绝对的

——但他是叙读者……

弹幕本身就是叙事层的一部分。凌星不再阅读内容,而是感受每条弹幕背后的“存在”——观察者的身份、情绪、关注程度、以及对故事的期待。

渐渐地,他感知到了更多。

不是具体的信息,而是一种……结构。就像一本书的目录,一篇文章的大纲,一个故事的骨架。他能感觉到,关于“凌星”的故事,正在被无数存在阅读、讨论、预测。

而这个故事的结构,此刻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原本清晰的主线——废柴逆袭、打脸导师、对抗天道、宣布独立——现在开始出现分支。一些新的“可能性”正在生成,像树杈一样从主干延伸出去:

可能性分支A:凌星前往叙事之海,找到王座,成为宇宙的新主宰。(概率:12%)

可能性分支B:凌星在途中遭遇伏击,被看守者捕获,成为实验体。(概率:23%)

可能性分支C:凌星放弃寻找王座,留在深渊星域建立自己的势力。(概率:18%)

可能性分支D:凌星发现王座的真相后崩溃,成为园丁的一员。(概率:9%)

可能性分支E:……(未知)(概率:38%)

分支E是模糊的,像被雾气笼罩。但凌星能感觉到,那是最大的变数——可能最好,也可能最坏。

更让他警惕的是,他能感觉到,这些可能性分支不是自然生成的。有人在背后推动,在刻意引导故事的走向。

是园丁?是看守者?还是其他什么存在?

凌星睁开眼,晶体球上浮现出那些分支的视觉化图表。他盯着分支E的模糊区域,尝试用叙事权重去“照亮”它。

但失败了。那区域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保护着,拒绝被窥探。

“管理员,检测到叙事层异常扰动。”AI的声音响起,“有外部力量正在尝试改写您的故事走向。”

“能追踪来源吗?”

“尝试中……来源有多个。最明显的一个,指向商业联盟的‘贸易之星’。”

凌星调出监控。三天来,“贸易之星”一直停泊在“十字路口”贸易枢纽,表面在维修,实则暗流涌动。他让AI重点监控那个神秘男人接触过的区域——格罗弗的私人办公室。

监控显示,办公室每天都有访客,但都是正常的商业往来。然而,在能量层面,那里持续散发着微弱的异常波动,与叙事层的扰动频率一致。

“他们在用某种设备干涉叙事层。”凌星判断,“试图引导我的选择,让我走上他们预设的轨道。”

“需要采取反制措施吗?”

“暂时不用。”凌星说,“让他们以为我上钩了。”

他故意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做出符合“可能性分支B”的选择——表现出对王座的好奇,开始研究古文明中关于叙事之海的资料,甚至让AI模拟了几次前往叙事之海的航行路线。

果然,文明对话频道的讨论开始偏向那个方向:

——凌星要去叙事之海了!

——他找到王座的线索了?

——太冒险了吧?古人类文明都栽在那里

——但他有优势,他是叙读者

——看守者不会让他轻易到达的

——赌一波,他会在途中被伏击

观察者的关注,本身就是叙事权重的来源。当他们开始相信凌星会前往叙事之海,这个可能性就在叙事层中变得“更真实”了。

而与此同时,商业联盟那边的叙事扰动也在加强,像是在“确认”这个走向。

很好。凌星想。让他们以为我在他们的剧本里。

然后,他启动了真正的计划。

第四天清晨,凌星来到了遗迹的星港。

说是星港,其实只是一个位于星球表面的起降平台。平台上停泊着一艘小型飞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星舰,而是遗迹自带的探索船,万年前的古物。

船体呈流线型,银色外壳,长度只有三十米,最多容纳三人。但它的技术含量远超这个时代:搭载了古人类文明的跃迁引擎,能够进行精确到天文单位的短距跃迁;装备了概念隐形系统,不是光学隐形,而是从“存在感”层面淡化,让探测设备“忽略”它;最重要的是,它有一个特殊的设备——“叙事锚”。

那是凌星这三天研究的主要成果。

根据古文明资料,叙事之海是纯粹的信息领域,没有物质,没有能量,只有故事和可能性。任何物质存在进入那里,都会被信息流冲刷成基本数据,除非有“锚”将自身的存在固定在叙事中。

叙事锚就是这样的设备。它能将使用者的“身份故事”固化成数据护盾,保护他不被叙事之海同化。

但古文明的舰队为什么失败了?凌星研究了他们的航行记录,发现他们的叙事锚是基于“集体故事”——整支舰队共享一个故事护盾。但不同人的记忆、情感、认知存在差异,这些差异在叙事之海的冲刷下会放大,导致护盾破裂,集体精神崩溃。

凌星的解决方案是:个人锚。

只保护他自己。而且他的故事足够独特——火种计划的唯一成功样本,天道斩灭者,深渊星域之主。这些身份在叙事层中有着强烈的“存在印记”,足以构成坚实的护盾。

他登上飞船。内部空间很小,只有一个驾驶座,一个休眠舱,一个控制台。控制台上,那株可能性之花被固定在一个特制的容器里,花瓣上的光点平静地旋转。

“你确定要带它去吗?”AI的声音通过飞船通讯传来,“风险未知。”

“它和我的命运相连,”凌星说,轻触花瓣,“而且它可能是找到王座的关键。”

他坐上驾驶座,启动引擎。飞船轻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银色的外壳开始发光,像活过来一样。

“AI,我离开期间,遗迹进入完全防御模式。不接受任何访客,不回应任何通讯,除非是我的专属信号。”

“明白。祝您航行顺利。”

飞船升空,穿过遗迹的能量屏障,进入冰冷的虚空。

凌星没有立即跃迁。他先以常规速度航行了一段距离,离开深渊星域的核心区域,然后才开始下一步。

他打开一个特殊的通讯频道——不是电磁波,不是量子纠缠,而是基于叙事权重的“概念通讯”。这种通讯方式只有叙读者能使用,通过叙事层传递信息,几乎无法被拦截。

通讯对象:赵阎。

几秒后,赵阎的加密信号接入。

“凌星?你出发了?”

“出发了。”凌星说,“但在去叙事之海之前,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我需要知道看守者的‘测试计划’具体是什么。尤其是商业联盟那边,那个神秘男人是谁,他们打算怎么对付我。”

赵阎沉默了几秒:“这很危险。看守者的监控网络无处不在,如果被他们发现我在调查……”

“所以你只需要提供线索,具体的调查我来做。”凌星说,“而且,这不是无偿的。如果我找到王座,掌握了叙事层的控制权,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一个改写故事的机会。”凌星说,“你可以选择你的未来——不是帝国安排的未来,不是看守者评估的未来,而是你自己想要的未来。”

通讯那头是长长的沉默。凌星能想象赵阎的表情——那个曾经骄傲的S级天才,被困在帝国的体制里,又被宇宙真相压得喘不过气,此刻正在面对一个前所未有的选择。

“我……”赵阎终于开口,“我需要时间考虑。”

“你有二十四小时。”凌星说,“二十四小时后,无论你有没有决定,我都会开始行动。”

他关闭通讯。

飞船继续航行。目标不是叙事之海的方向——至少在表面上不是。凌星设定的航线是前往“十字路口”贸易枢纽,也就是商业联盟“贸易之星”所在的位置。

他要主动进入陷阱。

但不是盲目地进去。他在飞船的航行日志里,留下了一个虚假的记录——显示他正前往叙事之海,途中需要经过“十字路口”进行补给。这个记录会被所有监控网络捕捉到,包括看守者的。

而实际上,他会在抵达“十字路口”之前,就启动概念隐形,悄悄潜入。

这是第一层伪装。

第二层伪装,是关于他自身的存在。凌星启动了叙事锚的初级模式,将自己的“存在感”调整到最低。这不是隐身,而是让观测者“忽略”他——就像那个神秘男人离开“贸易之星”时做的那样。

在叙事层中,他变成了一个“背景角色”,不那么引人注目。

飞船在虚空中安静地航行。凌星坐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再次连接叙事层。

这一次,他不再感知自己的故事,而是感知整个“十字路口”区域的叙事结构。

那里是贸易枢纽,每天有成千上万的船只经过,无数故事交汇。商人的交易,旅客的旅程,走私者的秘密,间谍的情报——所有这些故事在叙事层中形成一片嘈杂的“噪音”。

而在这片噪音中,有几个故事格外“明亮”。

第一个,是“贸易之星”本身。作为商业联盟的移动堡垒,它的故事充满了贪婪、算计和隐藏的阴谋。凌星能感觉到,在那座堡垒深处,有一个“黑暗的篇章”正在书写——关于背叛,关于陷阱,关于某个重要目标的捕获。

第二个,是几艘停泊在附近的“血爪”雇佣兵飞船。他们的故事简单粗暴:杀戮,掠夺,完成任务,领取报酬。但此刻,他们的故事线中出现了一个特殊的“任务标记”,指向一个高价值目标。

第三个,是一艘看起来很普通的货船,注册信息是“星际物流公司”。但它的故事里有太多矛盾——船员的行为不像普通船员,货物清单中有无法解释的能量读数,而且它在叙事层中的“权重”远远超过了一艘货船应有的程度。

凌星重点感知那艘货船。

他放开自己的意识,让叙事流冲刷而过。不是阅读具体内容,而是感受“结构”、“情感”、“意图”。

很快,他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伪装。监视。等待。

目标即将出现。

王座候选者。

测试第二阶段:生存评估。

如果通过,引导至下一阶段。

如果失败,回收样本。

凌星睁开眼睛。

那艘货船,就是看守者的测试者之一。他们在等待他出现,然后进行“生存评估”——要么是实战测试,要么是陷阱测试。

而“回收样本”这个词让他警惕。他们不打算杀死他,而是打算活捉?为了什么?研究叙读者?还是作为某种筹码?

他继续深入感知。但就在他要接触到更多细节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介入,切断了感知。

是反叙事探测。对方也有叙读者,或者类似的能力者。

凌星没有强行突破。他收回意识,开始调整计划。

看守者已经在“十字路口”布下了天罗地网。直接闯进去等于送死。但他必须进去,因为那里有他需要的信息——关于王座,关于看守者,关于那个神秘男人的身份。

他需要一种方式,既能潜入,又能安全离开。

这时,可能性之花突然发光。

花瓣上的光点组成了一句话:

“邀请他们来深渊。”

凌星一愣。邀请谁?看守者?测试者?去深渊星域?

然后他明白了。

既然对方在“十字路口”设下了陷阱等他,那他为什么不改变战场?把陷阱变成自己的主场?

他不需要去“十字路口”。他可以让“十字路口”来深渊星域——或者至少,让关键人物来。

怎么做?

通过“邀请”。

不是普通的邀请,是叙事层面的邀请——一个无法拒绝的“故事钩子”。

凌星重新连接叙事层,开始编织。

他不再隐藏自己的存在,反而将存在感放大,像在黑暗的舞台上点亮聚光灯。他让自己的“故事”在叙事层中变得无比鲜明:

深渊星域之主凌星,在前往叙事之海的途中,意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王座的具体坐标,就在深渊星域的某处遗迹深处。

但这个坐标被加密了,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解锁。

而钥匙,分散在几个特定的人手中。

其中包括:商业联盟的格罗弗·钱宁(他手中的钥匙是“贪婪”),血爪雇佣兵的首领“血牙”(钥匙是“杀戮”),以及那艘神秘货船的主人(钥匙是“秘密”)。

凌星决定邀请这些人来到深渊星域,共同解锁王座坐标。

作为交换,他会分享王座的力量。

这个故事,凌星没有直接“发布”到叙事层,那样太明显。他通过微妙的暗示、情绪的共鸣、因果的引导,让这个故事“自然”地在相关人物的意识中浮现。

就像灵感乍现,就像灵光一闪,就像“突然想到的好主意”。

在“贸易之星”上,格罗弗正在计算这个季度的利润,突然一个念头击中了他:如果他能得到王座的力量,他就能掌控整个宇宙的商业。凌星手里有坐标,但他需要钥匙……而我手里有钥匙?什么钥匙?贪婪?对,贪婪就是我的钥匙!我必须去深渊星域!

在血爪雇佣兵的飞船上,首领血牙正在擦拭他的战斧,突然感到一阵渴望:杀戮的极致是什么?是掌控生死。王座能给他这种力量。而凌星需要“杀戮”这把钥匙……我就是杀戮的化身!我要去深渊,不仅要得到王座,还要杀掉所有竞争者!

在那艘伪装货船上,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人(正是那个神秘男人)正在阅读报告,突然抬起头,眼神锐利:凌星发现了王座坐标?在深渊星域?需要“秘密”这把钥匙?有趣。但这是陷阱吗?还是真的机会?无论如何,值得去看看。因为如果那是真的……王座必须由我们掌控。

故事钩子已经抛出。

现在,等待鱼儿上钩。

凌星调整飞船航线,返回深渊星域。

但这一次,他不是空手而归。

他在叙事层中留下了一条清晰的“痕迹”——从“十字路口”指向深渊星域的航行轨迹,就像在说:我在这里发现了秘密,我回去准备了,想要分一杯羹的人,来找我吧。

痕迹很自然,没有强迫,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性”。

而贪婪的人、渴望力量的人、怀揣秘密的人,自然会选择这个可能性。

二十四小时后。

赵阎的通讯准时接入。

“我同意了。”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坚定,“但我需要你保证一件事:如果我帮你,你要确保我的家人安全。帝国如果发现我背叛,不会放过他们。”

“我可以把他们接到深渊星域,”凌星说,“这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不。”赵阎摇头,“那样太明显。我需要你给他们一个‘合理的消失’——比如,在一次意外事故中‘死亡’,然后你用你的能力,给他们新的身份,送他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凌星考虑了一下:“可以。但你需要先提供情报。”

“关于看守者的测试计划,我只知道一部分。”赵阎说,“测试分为三个阶段:生存评估、道德抉择、终极考验。你现在遇到的是第一阶段。”

“具体内容?”

“第一阶段的目标,是测试你在绝境中的求生能力和应变能力。看守者会制造一个‘看似无解’的困境,观察你如何突破。如果他们满意,你会被引导至第二阶段。如果不满意……”

“回收样本。”凌星接话。

赵阎沉默了一下:“你知道?”

“我感知到了。”凌星说,“所以商业联盟那边,是测试的执行者之一?”

“不止商业联盟。”赵阎说,“看守者渗透了所有主要势力。帝国科学院里,至少有三个高层是看守者的外围成员。叛军那边,那个研发‘星灾’武器的研究所,背后就是看守者在提供技术。”

凌星感到一阵寒意。看守者的渗透程度,比他想象的更深。

“那个神秘男人呢?”他问,“他是谁?”

“代号‘灰衣人’。”赵阎说,“看守者‘测试与筛选’分部的执行官之一,专门负责评估王座候选者。他的真实身份未知,能力未知,唯一确定的是,他是个叙读者——而且级别很高。”

“他也是叙读者?”凌星皱眉,“那他能看见弹幕吗?”

“应该不能。”赵阎说,“叙读者的能力表现因人而异。你的能力是连接高维观察者,接收他们的评论。灰衣人的能力可能是‘叙事编织’——他能够编写故事,影响现实。”

凌星想起那个男人在“贸易之星”上展现的“概念行走”,以及他离开时那种存在感淡化的效果。那确实是叙事编织的应用。

“他的目的是什么?”凌星问,“仅仅是测试我?”

“测试只是手段。”赵阎说,“根据我看到的绝密档案,看守者内部对王座候选者有两种态度:一派认为应该培养合格的候选者,最终选出王座之主;另一派认为王座太危险,应该永久封存,所有候选者都应该被‘无害化处理’。”

“灰衣人属于哪一派?”

“不清楚。但档案中提到,他曾经处理过三个王座候选者——一个死亡,一个被囚禁,一个加入了看守者。他的评估标准极其严苛。”

凌星消化着这些信息。灰衣人是个危险的对手,而且是专业人士。

“那么园丁呢?”他继续问,“他们和看守者是什么关系?”

“园丁是看守者的一个分支,专门负责‘修剪’那些可能破坏宇宙平衡的存在。但园丁内部也有分歧——有些园丁认为王座候选者本身就是不平衡因素,应该提前修剪;有些则认为应该观察候选者的成长,再做决定。”

“坐在观众席的那十一个园丁,属于后一种?”

“应该是。”赵阎说,“但他们只是观察者,不会直接干预测试。除非你展现出‘不可控’的威胁性,他们才会出手。”

所有碎片开始拼凑起来。

看守者是一个庞大的古老组织,负责管理和筛选王座候选者。他们渗透各个势力,掌控资源,设计测试。

园丁是他们的分支,负责维护宇宙平衡,对候选者持观察态度。

灰衣人是测试执行官,专门评估候选者的资格。

而他,凌星,是当前最受关注的候选者之一,正在经历第一阶段的生存评估。

而他现在要做的,是反过来利用这个测试,获取自己需要的信息,最终找到王座。

“我需要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凌星对赵阎说,“是帮我传递一个消息给灰衣人。”

“什么消息?”

“告诉他,我知道他在测试我。但我有个更好的提议:与其玩这种猫鼠游戏,不如直接一点。我邀请他来深渊星域,我们当面谈。”

赵阎震惊:“你疯了?那是灰衣人!他至少处理过三个候选者!”

“所以才要当面谈。”凌星平静地说,“在别人的地盘上,我永远是老鼠。在我的地盘上,至少我可以选择怎么死——或者怎么赢。”

“但如果他来了,带了一支军队呢?”

“他不会。”凌星说,“这是测试,不是战争。如果他带军队来,就违反了测试的基本原则。而且,我给他的邀请里,会加上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筹码。”

“什么筹码?”

凌星笑了,熔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王座坐标的‘第一部分’。”

通讯结束后,凌星开始准备真正的陷阱。

深渊星域是他的主场,这里有遗迹的力量,有叙事权重的加持,有那株神秘的可能性之花。如果灰衣人敢来,凌星至少有把握不输。

但前提是,对方真的会一个人来。

凌星调动遗迹的所有防御系统,重新校准概念武器,布置时空陷阱。他还在星域外围设置了多重探测网络,任何未经许可的进入都会被立刻发现。

与此同时,他开始研究灰衣人可能的应对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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