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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叛军的橄榄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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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的寂静被打破了。

不是被炮火,不是被爆炸,而是被一种更诡异的声音——那是亿万种语言、亿万种情感、亿万种观点同时涌现的喧嚣,却又在某种更高的维度上达成了奇异的和谐。

文明对话频道。

当凌星说出“演出开始”四个字的瞬间,五十七亿观察者的注意力聚焦于此。这种聚焦不是比喻,而是物理现实。在深渊星域的“剧场”上空,原本黑暗的虚空开始泛起涟漪,像有无数只无形的眼睛睁开,投下无声的注视。

而凌星,站在舞台中央,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了弹幕。

不,不再是弹幕。是更直接、更汹涌的信息流。它们不再以文字形式滚动在视野边缘,而是直接融入他的感知,化为直觉、灵感和瞬间的认知。

——舞台!是舞台!他造了个舞台!

——这审美……有点古典啊

——重点不是审美!是他怎么做到的?物理变形?

——能量实体化加上概念投影,至少是七级文明的技术

——你们看观众席!空的!他在邀请谁?

——还能是谁?我们啊!

——帝国舰队开炮了!

最后一条信息涌入的刹那,凌星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甚至没有思考,没有计算,只是顺着信息流的指引,侧身,抬手,做了一个舞蹈般的旋转动作。

帝国旗舰“不屈号”的主炮发射了。

一道直径超过五百米的等离子洪流撕裂虚空,所过之处的空间都出现了短暂的扭曲。这是帝国科技的最高结晶之一,“日冕级”主力舰炮,理论上可以一击摧毁一颗小型行星。

它笔直射向舞台中央的凌星。

然后在距离他三百米的地方,分开了。

不是被屏障挡住,不是被偏转,而是像水流遇到礁石,自然而然地分成两股,从凌星两侧擦过,在远方的虚空中消散。

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没有爆炸,没有冲击波,只有凌星在舞台上完成那个旋转动作后,微微停顿的身形。

他保持着舞蹈的收势,一只手还举在空中,熔金色的眼睛看向“不屈号”。

“第一幕,第一节。”他轻声说,声音却传遍了整个战场,“名为:‘幸运’。”

剧场观众席的方向,传来了掌声。

不是真的声音,而是空间本身在鼓掌——虚空泛起涟漪,星光随之明灭,构成了一种超越听觉的喝彩。

——幸运S!是幸运S!

——梦回第二卷!那个装作摔倒触发信号器的凌星!

——他在玩梗!他在用过去的自己来打现在的仗!

——但这不是伪装啊!他真的让炮火‘幸运’地避开了!

——怎么做到的?

——因果干扰!他修改了‘炮弹命中’这个结果的概率!

——不是修改概率,是直接切断了因果链!你们看数据流!

信息流在凌星脑海中涌动,自动分析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的,他用了因果干扰器,但方式很微妙——他没有直接让主炮“失效”,而是让“命中凌星”这个结果,变成了“不可能事件”。

不是因为他防御了,而是因为“幸运”。

一种概念上的、不讲道理的幸运。

雷蒙德上将站在“不屈号”的指挥室里,脸色铁青。

“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在压抑怒火,“为什么没有命中?”

“不……不知道。”技术官的声音在颤抖,“弹道计算完美,能量输出稳定,目标没有任何防御反应。但炮火就是……绕开了他。物理定律上不应该发生这种事。”

埃德加特使站在一旁,手里依然握着那个怀表。但此刻,怀表的指针停了——不是坏了,而是真的停在了某个时刻,拒绝继续走动。

“概念武器。”埃德加轻声说,“他在用概念对抗物理。”

“什么概念?”

“幸运。”埃德加看向屏幕上的凌星,“他在告诉所有人:我能活下来,不是因为我强,而是因为我‘幸运’。这是一种……侮辱。”

雷蒙德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所有舰队,集中火力!我倒要看看,他的‘幸运’能持续多久!”

命令下达。帝国舰队的三百艘主力舰同时开火,叛军的泰坦舰也加入了——那艘被命名为“自由之翼”的巨大舰船,舰首展开了一个复杂的光学阵列,开始汇聚一种暗红色的能量。

那种能量让凌星的“观众”们炸开了锅。

——是熵增炮!叛军居然有熵增炮!

——那不是理论武器吗?

——看来叛军藏了不少好东西

——凌星小心!被熵增炮击中,你会直接‘衰老’到时间尽头!

——概念对概念!这下有意思了

信息涌入的瞬间,凌星已经知道了该怎么应对。

他没有躲。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舞台的最前沿。

“第一幕,第二节。”他说,“名为:‘巧合’。”

叛军的熵增炮发射了。暗红色的光束没有实体,更像是一种规则的延伸——它所过之处,空间开始“老化”,星光褪色,连虚空的背景温度都在不可逆转地上升。

这道光束射向凌星。

然后在距离舞台还有一公里时,它“巧合”地撞上了一块突然出现的太空垃圾。

真的就是一块垃圾——看起来像是某个废弃卫星的碎片,锈迹斑斑,飘荡在虚空深处,理论上绝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位置。但它就是出现了,挡在了熵增炮的路径上。

熵增炮击中了垃圾。

垃圾瞬间老化、风化、化为宇宙尘埃,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一秒。而熵增炮的能量,也在这次碰撞中消耗殆尽。

那块垃圾……是凌星用信息现实化投影“造”出来的。但对外界来说,它就是一个完美的“巧合”。

叛军旗舰“自由之翼”的指挥室内,独眼女将军赫拉一拳砸碎了面前的战术面板。

“巧合?!那是我们储备了十年的熵能源!就他妈被一块垃圾挡了?!”

“将军,扫描显示……那块垃圾的成分是……钛合金和硅,标准的三百年前的卫星材料。理论上不应该出现在——”

“我不要理论!”赫拉咆哮,“我要那个杂种死!启动二号预案!释放‘猎犬’!”

副官脸色一变:“将军,那些东西……还不稳定——”

“执行命令!”

在叛军舰队的后方,几艘改装过的运输舰打开了舱门。从里面飞出来的不是战机,也不是导弹,而是一种……生物。

或者说,生物兵器。

它们的大小相当于小型战机,外形像放大了千百倍的昆虫,甲壳是暗紫色的,表面流动着诡异的纹路。没有明显的推进器,但它们在虚空中移动的速度极快,轨迹难以预测。

最重要的是,它们散发出的能量信号……是“活着”的。

——虫族?!这个宇宙有虫族?!

——不,是生物兵器!基因改造的杀戮机器!

——叛军居然在研究这个……帝国知道吗?

——凌星危险!这些‘猎犬’有群体智能,会学习!

——它们的目标不是击毁,是感染!它们会注入基因病毒!

——凌星没有生物防御手段吧?

信息流汹涌而来。凌星看着那些紫色的“猎犬”向舞台飞来,数量至少两百。

他依然站在舞台上,没有动。

“第一幕,第三节。”他说,“名为:‘意外’。”

然后他做了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从怀里(其实他怀里什么都没有)掏出了一支口琴。

一支老旧的、黄铜质地的口琴。

他把它凑到嘴边,吹出了一个音符。

不是音乐,而是一个特定的频率。这个频率对人类来说只是有点刺耳,但对那些“猎犬”……

所有的“猎犬”同时僵住了。

它们在虚空中停下,甲壳上的纹路疯狂闪烁,然后开始互相攻击。不是有组织的攻击,而是彻底混乱的自相残杀——有的咬断了同伴的翅膀,有的撞碎了同伴的脑袋,有的甚至开始吞噬自己。

短短十秒,两百只“猎犬”全军覆没,残骸漂浮在虚空中,渐渐被背景辐射分解。

凌星放下口琴,对着叛军舰队的方向,微微颔首。

“谢谢你们的表演。”他说,“但驯兽节目,我更喜欢看马戏团的。”

赫拉将军在指挥室里,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那支口琴……是什么?”她问,声音嘶哑。

“分析完成。”技术官的声音也在颤抖,“那是……一个旧时代的儿童玩具。发出的声波频率,恰好与‘猎犬’的神经抑制信号同频。但‘猎犬’的抑制信号是加密的,理论上不可能有人知道——”

“除非。”赫拉打断他,“他‘意外’地选到了一个正好能发出那个频率的口琴。”

巧合。意外。幸运。

这三个词,此刻成了战场上最恐怖的武器。

商业联盟的移动堡垒“贸易之星”内部,圆滑的商人代表格罗弗·钱宁正擦着额头的汗。

他面前有十几个全息屏幕,显示着战场各角度的实时画面,以及不断跳动的经济损失评估数据。

“帝国损失:零。叛军损失:熵增炮一次发射能量,两百只‘猎犬’。我方损失:零。”助手汇报,“但间接损失正在累积——我们的贸易航线被封锁,二十七艘货船被迫改道,预计今日利润下降15%。”

“更重要的是,”另一个顾问补充,“‘客人’们开始不安了。”

格罗弗看向监控屏幕。在“贸易之星”的特殊隔离区,那十七个非标准生物体的生命信号正在剧烈波动。其中几个已经开始撞击隔离墙,尽管那些墙壁理论上能承受战舰主炮的轰击。

“他们感觉到了什么。”格罗弗喃喃道,“那个凌星……他的存在本身,就在干扰这些敏感生物。”

“那我们该怎么办?撤退?参战?还是……”

格罗弗没有立即回答。他调出了凌星的所有公开资料——从帝国军事学院的体能测试开始,一直到昨天宣布独立。他重点查看了第二卷的内容:“幸运S”的伪装。

那段时间,凌星在团队生存赛中,总是能用各种“巧合”和“意外”化险为夷。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运气好,或者有些小聪明。

但现在看来,那不是伪装。

至少不完全是。

“他在告诉我们一件事。”格罗弗说,眼睛盯着屏幕上凌星平静的脸,“他在说:‘你们以为看透了我,其实你们看到的,只是我想让你们看到的。’”

“那我们现在看到的……”

“可能也是他想让我们看到的。”格罗弗关掉屏幕,“联系帝国和叛军。告诉他们,商业联盟有一个提案。”

三方通讯再次建立。这次,格罗弗先开口:

“两位,我们是不是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

雷蒙德和赫拉都看着他。

“我们在用常规战争的思维,去对付一个非常规的对手。”格罗弗继续说,“火力覆盖,战术围剿,特种兵器——这些对凌星无效,不是因为他强到能硬抗,而是因为他根本不接招。”

“他接的是‘概念’。”埃德加特使的声音插入进来,“幸运,巧合,意外。这些不是物理现象,是叙事现象。他在用故事的方式战斗。”

“故事?”赫拉冷笑,“你在说什么疯话?”

“我问你,将军。”埃德加说,“如果你是一个观众,看一场演出,台上的演员总是能‘幸运’地躲过危险,总是有‘巧合’帮他解围,总是遇到‘意外’让敌人失败——你会怎么想?”

赫拉沉默。

“你会觉得,”埃德加自问自答,“这个演员有主角光环。你会开始期待,他下一次会用什么方式化险为夷。你会……入戏。”

格罗弗接上:“而一旦入戏,你就从对抗者,变成了观众。从想打败他,变成了想看他的表演。”

指挥室里一片寂静。

“所以他的目的……”雷蒙德缓缓说,“不是打败我们,而是让我们变成观众?”

“更准确地说,”埃德加看向屏幕上的舞台,“是让我们承认,这是一场演出,而他是主演。一旦我们承认了,我们就失去了‘认真对待他’的立场。我们会不自觉地用看戏的心态,去对待这场战争。”

“那会怎样?”

埃德加苦笑:“那我们就真的输了。因为观众永远不会赢过主角。在故事里,主角总是胜利的——这是叙事的基本规则。”

赫拉一拳砸在控制台上,这次控制台直接碎了。

“那我偏不按他的剧本来!”她咆哮,“所有舰队!给我冲进那个该死的剧场!我倒要看看,当舞台被拆了,他还怎么演!”

叛军舰队开始前压。不是整齐的阵型,而是疯狂的、不计代价的冲锋。上百艘突击舰放弃了所有防御,引擎过载,像一群发狂的野兽扑向舞台。

但舞台……消失了。

不是被摧毁,而是像海市蜃楼一样,在叛军舰队冲到的瞬间,消散在虚空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场景:

一座桥。

一座横跨虚空的、由光线构成的桥。桥很窄,只容一人通过。桥的尽头,是重新出现的舞台。而凌星,站在桥的起点。

那些冲锋的叛军突击舰,在桥出现的瞬间,全部“卡住”了。不是机械故障,而是空间本身拒绝了它们的进入——它们被固定在原地,像琥珀里的虫子,连引擎的火焰都凝固了。

凌星踏上了桥。

他走得很慢,很稳,赤足踩在光构成的桥面上,发出轻微的、如同踏水的声音。他一边走,一边说:

“第一幕,第四节。”

“名为:‘选择’。”

他走到了桥中央,停下,看向叛军舰队的方向。

“你们选择了冲锋。”他说,“所以你们被留在了过去。现在,我给你们新的选择。”

他抬起手,指向那些被凝固的突击舰。

“选项一:后退。我会解除凝固,你们可以平安离开。”

“选项二:继续前进。但只能步行——放下武器,一个人一个人地,从这座桥上走过来。”

“选项三:攻击我。但后果是,你们会永远留在这片凝固的时空里,成为这场演出的……背景板。”

话音落下,桥的两侧浮现出三扇光门,门上分别标着“一”、“二”、“三”。

赫拉在旗舰里,看着自己那些被凝固的突击舰,看着舰上士兵们惊恐的脸——他们还活着,还能思考,但动弹不得。

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不是武力压制。这是……羞辱。是逼着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屈辱的选择。

“将军,”副官低声说,“士兵们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有些人已经开始出现幻觉,说看到观众在嘲笑他们……”

“闭嘴!”赫拉吼道,但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她看向通讯屏幕,雷蒙德和格罗弗都在看着她。

“你们有什么建议?”她问,声音嘶哑。

雷蒙德沉默了很久,才说:“从战术角度,应该选一。保留实力,重新评估。”

格罗弗则搓着手:“从商业角度,选二可能更好——至少能保留船体。那些突击舰很贵的……”

“但从尊严角度,”埃德加的声音插入,“你们已经没得选了。”

赫拉转头看向他。

“什么意思?”

埃德加指着战场监控:“看看周围。帝国舰队在观望,商业联盟在计算损失,而你的士兵……他们在等你的决定。但无论你选哪个,都是在按照凌星的剧本走。你已经被拖进了他的故事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

“而一旦进入别人的故事,你就只能扮演别人给你的角色。”

赫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凌星。那个年轻得过分的身影,站在光桥上,平静地等待着。

她忽然笑了。笑声开始很轻,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疯狂的、歇斯底里的大笑。

“好!好!凌星!”她对着通讯频道喊,“你赢了!我选——”

她停住了。

因为就在那一刻,异变再生。

不是来自战场,不是来自凌星。

而是来自“贸易之星”内部。

格罗弗的助手冲进指挥室,脸色惨白:“先生!隔离区被突破了!那些‘客人’……他们出来了!”

凌星站在光桥上,正准备聆听赫拉的选择。

但他等到的不是选择,而是一阵刺耳的警报——来自遗迹AI:

“检测到异常生物信号!数量十七!能量等级……无法测量!它们正在突破商业联盟的封锁,向战场中心移动!”

与此同时,文明对话频道的信息流瞬间爆炸:

——来了来了!第三股势力!

——那些是什么东西?!

——我扫描到了……十七个不同的物种!三个沃贡人,两个瑟兰精灵,一个机械生命体,三个硅基生物,还有八个……未知!

——沃贡人不是灭绝了吗?!

——瑟兰精灵只在传说里存在!

——机械生命体……是‘铸造者’吗?!

——凌星快跑!这些不是你能对付的!

凌星没有跑。

他看向“贸易之星”的方向。那座巨大的移动堡垒,此刻正从侧面打开一个缺口——不是舱门,而是空间裂缝。从裂缝中,十七个身影依次走出。

第一个,是沃贡人。三米高的身躯,皮肤像灰色的岩石,四只手臂,没有明显的头部,感官器官分布在躯干各处。他们应该在一万年前就灭绝了,因为母星被黑洞吞噬。

第二个,是瑟兰精灵。纤细,优美,皮肤是半透明的淡蓝色,长发像流动的光。他们是传说中的能量生命体,据说能够直接操纵时空结构。

第三个,是机械生命体。没有固定形态,像一团流动的水银,在不断变化中保持着某种诡异的对称性。它的代号是“铸造者”,是远古文明创造的终极工匠,能够凭空制造任何想象得到的东西。

第四个到第十七个……凌星一个都不认识。有的像一团不断分裂又重组的阴影,有的像由无数眼睛构成的球体,有的干脆就是一道会思考的光。

它们走出裂缝,站在虚空中,没有借助任何设备。真空、低温、辐射——对它们来说仿佛不存在。

然后,它们同时看向了凌星。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存在本身“注视”他。

凌星感到一阵眩晕。那种注视带着重量,带着信息,带着……好奇。就像学者在看一个罕见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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