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滇南余波(1/2)
沈墨心一走,塔底里头静得吓人,就剩那莲台上“咚……咚……”的动静,不紧不慢,跟敲丧钟似的,听得人心里头发毛。
“同化”这俩字,比真刀真枪干一架还瘆人。它不是要你的命,是让你变得不再是自个儿。
墨小刀拄着刀,咧着嘴:“川哥,那娘们儿的话……能信?咱真往东南去?”
我瞅着莲台上那面正被暗红纹路一点点啃食的青铜镜,感受着肚子里那丹药带来的、说不上牢靠的安稳劲儿,点了点头:“没别的招了。蹲这儿,不是被可能摸过来的玩意堵死,就是等着变傀儡。必须动起来,趁着这药劲儿还没过。”
目标有了,时间紧巴。
我们不敢磨蹭,撑着伤身子,准备撤。塔底除了那要命的镜子和一堆灰,也没别的值钱玩意儿。我眼神落到那卷暗黄色皮子上——“摩罗的遗书”,这可是关键。
我把皮卷小心揣进怀里,贴肉藏着。又瞥见地上九曜念珠化的那堆粉末,心里头叹了口气,这东西算是废了。
“走。”我最后瞄了一眼那不断搏动的莲台,搀起墨小刀,顺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上挪。
往上爬一层,就觉着离那吓人玩意儿远了一分,可肚子里那被压住的侵蚀感,还有眉心的空落落的烫,都提醒着我,麻烦还拴在裤腰带上。
爬出塔底,回到第一层。穿过空荡荡的塔室,使劲推开那沉得要死的黑木门。
门外头,还是滇南那招牌似的浓雾,湿冷湿冷的,天光透下来,昏昏沉沉,也看不出个早晚。吸一口带着草木腥气的冷空气,竟有点儿活过来的感觉。
可这轻松没持续几口气。得赶紧蹽,离开黑云山这鬼地方。卸岭那帮人虽说在河对岸折了不少,保不齐有漏网的,还有那阴魂不散的“七指”影守。
“还能撑住不?”我问墨小刀。
他龇牙咧嘴地点头:“走!妈的,这鬼地方老子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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