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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抵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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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宏毅和高远就紧张多了。高远回答问题时差点把“观光”(sightseeg)说错,还好沈砚及时小声提醒。郑宏毅则没听清问题“你的最终目的地是哪里?”,愣在了原地,还是沈砚帮他回答的“明珠湾”。官员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旁边冷静的沈砚,没再多问,也盖了章。

“吓死我了,”走出关卡,高远拍着胸口,“那老外脸真臭,我还以为他要把我关小黑屋呢!”

“砚哥,你太牛逼了!”郑宏毅由衷的赞叹,眼神里全是佩服,“你跟他对答如流啊!感觉比咱们英语老师还厉害!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沈砚把护照收好,淡淡的说:“没什么,看美剧看的。”

“看什么剧能看成这样?《老友记》?”郑宏毅好奇的追问。

“《吸血鬼日记》。”沈砚淡淡的吐出几个字,好像不想多说。他脑子里闪过的,是无数个深夜,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下意识跟着DaonSalvatore模仿那些又快又含糊的台词。那不光是为了学英语,更像是把自己泡在另一个世界里,暂时忘了现实。结果那些俚语、语调,还有说话的习惯,不知不觉就全学会了。

取行李的地方更吵了。大屏幕上显示着航班号和对应的行李转盘。他们等了快二十分钟,才看到自己的箱子慢悠悠的转出来。明珠湾机场的行李车要投币才能用,沈砚提前换好了硬币,熟练的解锁了三辆。

推着行李车走出到达大门,加州的太阳明晃晃的,有点晃眼。按照指示牌去找去市区的车。出租车队排得很长,而且很贵。最后他们选了机场巴士。司机是个壮实的黑人大叔,帮他们把大箱子塞进了车底。

巴士沿着101号公路往北开,窗外的景色慢慢变了。先是些矮矮的仓库和办公楼,大片的干草坡在阳光下黄灿灿的,然后是起起伏伏的山丘,上面密密麻麻盖着各种颜色的木头房子,粉的、蓝的、黄的,特别好看。街上偶尔还能看到叮当车的轨道,钢缆在太阳下闪着光。

“哇!看那房子!真漂亮!”郑宏毅指着窗外一栋粉红色的楼。

“这坡也太陡了吧?车不会溜下去吗?”高远对这城市的地形很惊讶。

沈砚默默看着,心里把这些真实的景色和《吸血鬼日记》里的街景,还有其他美剧里的加州对比着。感觉又熟悉又陌生。

酒店在联合广场附近,叫卡尔顿酒店,是栋老楼,门脸不大,有个绿色的棚子和深色的木门。里面的装修有点旧,但挺有味道的,大厅不大,铺着花纹复杂的地毯,灯光很柔和,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檀香味。老式电梯运行时会“嘎吱”响。

前台是个扎着满头脏辫的黑人小哥,笑得很灿烂。

“办理入住,预订名字沈砚。”沈砚上前,流利的报出信息。

“好嘞哥们儿。我查一下。”小哥在电脑上敲着,递过来三张登记表,“填一下这个。再给我一张信用卡做预授权,以防万一。”

沈砚接过表,迅速填好信息,然后递上他妈给的VISA信用卡副卡。整个过程特别顺利,一点没卡壳。

郑宏毅和高远在旁边看着,一脸佩服。拿到房卡上楼时,郑宏毅忍不住又捶了沈砚一下:“砚哥,你真是……太神了!跟你出来太有安全感了!”

沈砚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用钥匙打开房门。房间不大,两张双人床就占满了地方,装修有点老,但还算干净。时差带来的困意一下子就上来了,但攻略上说这时候不能睡,得硬扛着倒时差。

放下行李,稍微歇了歇,三个人强撑着快睁不开的眼睛,决定出门走走,用走路对抗睡意。第一站:联合广场。

广场不大,中间有个高高的胜利女神像,周围是棕榈树和露天咖啡座。人们穿着清凉,坐在长椅上晒太阳,鸽子悠闲的散步。周围是梅西百货这些大商场,还有很多商店。

“这就是联合广场啊?感觉还没咱们市中心广场大。”郑宏毅评价道。

“氛围不一样。”沈砚看着那些悠闲的人和精致的橱窗,感觉跟国内的节奏完全不一样。他拿出iPhone4S拍了几张照片,用刚下载的Instagra加了个复古的滤镜,发到企鹅空间,配文很简单:“抵达。SF。”酒店Wi-Fi信号很弱,图片传了半天。

接着,他们决定去坐着名的叮当车。在鲍威尔街总站排了快半小时队,终于挤上了一辆木头车厢。叮当车没门,可以挂在车厢外面,非常刺激。司机费力的拉着一个大杆子控制车,车在陡坡上上上下下,不时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风呼呼的吹进车里,吹乱了头发,也吹走了一些困意。沿途能看到繁华的商业街和安静的住宅区。

第二天,时差还是很难受,凌晨三四点就醒了。他们硬撑到天亮,去了这次最重要的地标——金门大桥。

坐公交到了桥头。刚一下车,又冷又大的海风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那座橘红色的大桥,比照片上看着壮观多了。巨大的钢索向上伸,钻进雾里。桥下是泛着浪花的蓝色海水,远处能看到恶魔岛和天使岛。

他们沿着人行道往桥上走。风越来越大,呼啸着穿过钢索,发出嗡嗡的响声。桥面微微晃动,脚下能透过钢板看到海面,让人头晕。身边不停有走路和骑车的人经过。

“我靠!这风也太大了!”郑宏毅几乎要扶着栏杆才能站稳,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

“壮观!”高远大声喊着,努力举着手机拍照。

沈砚扶着冰冷的红色钢架,看着远方。太平洋的浩瀚和大桥的雄伟让他感觉自己很渺小。他拍了几张照片,但风太大,手总抖。想发个朋友圈,但桥上手机信号断断续续的。

离开金门大桥,又去了渔人码头。39号码头像个游乐场一样热闹。海鸥在天上尖叫,空气里混着烤螃蟹、黄油和糖的味道。街头艺人在表演杂耍和音乐。最吸引人的是趴在木板上挤成一团、嗷嗷叫的海狮,它们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偶尔为了抢地盘互相推搡,惹得游客哈哈大笑。

午饭就在波丁酸面包工厂解决。排了长队,买了个有名的酸面包碗蛤蜊浓汤。面包壳很硬,里面又酸又有嚼劲。挖开面包顶,里面是热乎乎的浓汤,奶味很足,有很多蛤蜊肉和土豆块。用面包蘸着汤吃,味道很特别。

“这面包咋是酸的?”郑宏毅咬了一口面包边,表情很奇怪。

“特色,就像我们的臭豆腐。”沈砚解释着,觉得喝了热汤,身上暖和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慢慢适应了时差,开始到处逛。他们坐BART去了伯克利,感受了一下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自由的学术气氛,在电报街上逛了些二手唱片店和书店。

他们去了樱花城,在五重塔

他们逛了唐人街,看到了熟悉的汉字招牌和热闹的人群,吃了顿味道不错的广式早茶,解了点乡愁。

他们甚至还找到了语言学校,提前熟悉了一下环境——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门口挂着美国国旗和加州熊旗。

每天晚上回到酒店,三个人都累得快散架了。时差还是没倒过来,常常凌晨就醒了。他们会用酒店大厅那台又慢又卡的投币电脑,登录企鹅,跟家里人视频。屏幕那头的父母总是叮嘱注意安全、吃饱穿暖,画面经常卡住不动。他们也在企鹅空间和朋友圈里发照片,收获了国内同学一大堆点赞和羡慕的评论。

沈砚的英语在点餐、问路、买东西的时候练得越来越溜,甚至开始不自觉的说一些从美剧里学来的词,比如“Cool”、“Aweso”、“Noworries”,让郑宏毅和高远佩服得不行。明珠湾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新鲜的。这一周,他们看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这是他们第一次独立生活。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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