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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残骨疑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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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一日的清晨,印度洋的海风带着咸润的潮气,轻轻漫过营地的砖房,睁眼时,窗外的天色是朦胧的青白,这是我在这座孤岛上扎根的第三个年头,早就没了都市里赖床的习气,生存的节奏早已刻进骨子里,天微亮便要起身,按着固定的次序打理营地的活计,每一件事都不敢敷衍,毕竟在这孤岛之上,安稳日子全靠一双手挣来。

出了砖房,第一桩活计便是走向西侧的了望塔。日期是我和过往文明唯一的牵绊,也是丈量岁月流逝的标尺,我从墙角拿起铁凿,在这六月份的一横下班重重的刻上了那第二十一个点,心里那份漂泊的空落感又强烈了几分,日子,便是在这一凿一刻里,枯燥无味地往前挪。

刻完日期,该攀上了望塔熄灭鲸油灯了。爬到顶层了望台,淡淡的鲸油香气先飘进鼻腔,灯盏里的火焰只剩一小簇,安安静静地燃着,了望台四面有石板挡风,风进不来,灯芯烧得笔直。我拿起挂在木栏旁的陶制灯盖,轻轻往灯盏上一扣,火焰微微跳动了两下,便缓缓熄灭,升起一缕细白的轻烟,顺着了望台飘向空中,消散在清晨的微风里。

熄灭油灯,我扶着了望台的木栏杆,习惯性地凝神观望海面。清晨的海面笼着一层薄薄的雾霭,碧蓝的海水与天际连成一片,分不清界限,远处的礁石只露出朦胧的灰黑色轮廓,海浪一波波轻柔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绵长又安稳的声响。

这两年多来,每日清晨的海面观望早已成了固定习惯,起初是满心焦灼地盼着有路过的船只发现我,带我离开这座孤岛,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份期盼渐渐沉淀,如今更多的是观察天气变化,预判当日的劳作条件。

今日海面风平浪静,雾霭正慢慢被天光驱散,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海面上,泛着细碎的金光,看来是个晴好的大热天,适合下地打理庄稼,也适合去林间走动。我凝神观望了许久,海面上没有任何船只的影子,也没有异常的浪涌,周遭只有海风与鸟鸣,确认无虞后,才顺着石阶爬下塔。

下塔后,我带着从库房取来的饲料径直走向鸡舍。混合饲料慢慢撒进食槽里,鸡群立刻扑棱着翅膀围拢过来,咯咯的啄食声瞬间打破了营地的静谧,热闹非凡。

紧接着,我拎起旁边的陶罐,往饮水槽里添满溪水,这条溪流是荒岛对我最大的恩赐,水质清甜干净,不管是我饮用,还是喂鸡浇地,全靠这股活水。

喂完鸡,我仔细检查了一遍鸡舍,墙板没有破损松动,屋顶也完好无损,这才放心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核心活计,是打理菜地和小麦地,这是我在岛上生存的根基,是填饱肚子的根本,半点不敢懈怠。

我先从菜地着手,野菜地里的杂草不算多,但长势旺盛,若是不及时清除,定会和菜苗争抢养分、水分和光照。我握着铁锄的木柄,弯腰俯身,锄头贴着地面轻轻一推,便能将杂草连根拔起,动作熟练又沉稳,这是两年多来日日劳作练出的本事,换做从前在城市里,我连锄头的握法都摸不清楚,更别说这般娴熟地锄草了。

野苋菜里的杂草藏在茂密的菜叶下,格外隐蔽,得格外小心,不能碰伤埋在土里的根茎,我索性半蹲在地上,遇到浅根杂草便直接伸手拔除,遇到深根杂草才用铁锄轻轻挑动,确保每棵周围都干干净净。野葱喜肥喜水,周围的杂草更要除得彻底,免得抢占养分影响长势。

紧接着便是浇水,我在菜地和小麦地旁修了简易水渠,还在水渠总口做了个木质阀门,用起来不算费力,能精准控制水流大小。我走到水渠总口,慢慢抽动阀门,随着阀门缓缓打开,清甜的山泉顺着水渠缓缓流淌,先是流进菜地的畦垄间,水流轻柔,慢慢渗进湿润的泥土里,不冲根、不损苗。我沿着水渠走了一圈,调整各畦口的挡土坝,野菜地的畦口多留了些水,它们生长快,耗水量大,看着水流滋润着翠绿的菜苗,心里满是踏实。

小麦地里的杂草比菜地里多,尤其是一种难缠的缠蔓草,会顺着麦秆往上爬,缠绕着麦苗生长,既影响通风光照,还会抢夺养分,必须彻底清除。我握着锄头,沿着麦垄一行一行稳步往前走,锄头起落间,缠蔓草和杂草纷纷倒地,遇到贴地生长的杂草,便弯腰用手拔除,不留一点根须,免得再发芽。

菜地浇透后,我又打开通往小麦地的分流阀门,让山泉顺着支渠流进小麦地的麦垄间。一指高的麦苗绿油油一片,长势喜人,风吹过,麦叶沙沙作响,满眼都是生机。

确认水渠里的水流均匀滋润着每一行麦苗,没有积水也没有漏浇的区域,才放心地往田埂边的青石走去,坐下歇息片刻。

煤球和墨点趴在田埂的树荫下眯眼晒太阳,一派岁月静好的安稳景象。我揉着酸胀的胳膊,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猛地拍了下大腿,惊得煤球猛地抬起了头——我居然把林间的八个野兔套子忘得一干二净!那些套子是十来天前下的,入夏之后,林间的野兔活动愈发频繁,趁着雨后泥土松软,野兔爪印清晰易寻,我在它们常出没的林间小径上,精心布设了八个藤条套子,每一个都选在野兔的必经之路,将藤条一端牢牢绑在树干上,另一端做成活扣,离地三寸高,刚好能套住野兔的腿,当时满心想着能多囤些兔肉,改善伙食,兔皮还能鞣制后缝补衣物、做保暖垫子,可这些天来,我一门心思扑在铸造铁器上,从早忙到晚,眼里心里都是建模、熔铁、铸造,满心都是做出趁手的铁器,哪里还顾得上林间的这八个陷阱。

如今铁器都打造妥当,地里的活也忙完了,才猛然想起这事,心里顿时升起几分期待,可转念一想,都过去这么久了,野兔向来机敏,又隐隐觉得,怕是难有收获。

歇够了力气,我起身回砖房,拿了一把砍刀和一个空篮,砍刀用来砍断林间纠缠的藤蔓,也能防备偶遇的野兽,藤篮本是满心欢喜想着装收获的猎物,此刻拎在手里,却多了几分不确定。

三只猫见我要往林间去,都站起身跟了上来,黑豹走在最前面开路,时不时对着草丛嗅一嗅,警惕性十足,煤球和墨点跟在我两侧,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对着草丛里的虫鸣探头探脑,模样格外好奇。

通往陷阱区域的路是我之前反复踩出来的,不算宽,但没有密集的灌木丛阻拦,两旁的树木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林间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湿润的泥土气息,还有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鸣叫,虫鸣此起彼伏,格外清幽。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便到了第一处布设点,这里是两条小径的交汇处,我在这里布了三个套子,也是当初最有把握的点位。

我蹲下身拨开草丛,心里瞬间凉了半截,第一个套子还在,可早已被扯得变了形,原本规整的活扣歪歪扭扭,藤条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划痕,沾着干枯的草屑,显然是有猎物踩进去过,却最终挣脱了。

我捡起套子,指尖摩挲着韧性大不如前的藤条,心里暗自叹气,如今的野兔是越来越精了,以前用这种藤条套子,十个里总能中个两三只,可这大半年来,成功率越来越低,它们像是吃够了套子的亏,不仅能敏锐察觉到地面的异样,灵巧避开活扣,就算不小心被套住,也能拼尽全力挣扎,要么挣断藤条,要么硬生生把藤条从树干上扯松逃脱,看来藤条圈套的效果是真的大不如前了,往后想靠套子捕猎,必须得想办法改良套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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