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旧祠堂(1/2)
谢明夷考虑到喻德常做了许多努力,若是直接将药方给她,她从前的诸般尝试怕是都只能算是徒劳,如此一来对她反倒不公,但喻德常所言的大义,竟是抛却了功劳的得失。
谢明夷从袖中拿出那张写过药方的纸条,他做出一个递出的动作,同时差不多揖手的样子朝喻德常弯腰行礼,诚恳地对着她道:“太医高义。”
喻德常有些震惊,她甩了甩衣袖,立刻从那地上爬了起来,对着谢明夷立马回了礼去,谨慎地接过谢明夷手里递出的纸条,又将手往衣服上擦了擦,才将纸条打开了。
“这是……”喻德常见了眼里放光,她昂起头来问:“敢问将军,这是何人写的药方?炙麻黄……这最后一味药,竟然是炙麻黄。”
谢明夷不便把许云岫的名字说出来,他把眼睛避开喻德常的视线,咬牙说了句谎话,“是喻端意喻院判……”
喻德常的手一顿,这话太容易让她信服,“原来是师父……原来是师父……”
但谢明夷立马补充开口道,“喻太医,喻院判不愿让人知道她的行踪,因而还请您将此事守口如瓶。”
喻德常连道了好几个“是”,“师父之事……”她又慎重地点了两个头。
“如此……”谢明夷送完就要道别,“那我就先不打搅喻太医了。”
喻德常应了,但她又叫住谢明夷,“谢将军,下官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好,既是到了我前面,下官还是给您开服药吧。”
谢明夷应承,喻德常熟练地给谢明夷把脉开了药方,她好似是知道谢明夷这病怎么来的,然后也没说什么,就送走了谢明夷。
这一路走过,谢明夷回到淮东城里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最后一线余晖落入西山的时候,他进了巡抚府上的厢房。
谢明夷今日着实有些劳累,他进门时闭眼揉了揉眉心,可他往卧房走了两步,就听到了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沿着那呼吸声的方向,一个暗色的衣角从门槛边露了出来。
谢明夷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放轻脚步,视线落往挂在门边的长剑,正要过去取下剑来,但那门槛边的人影忽然动了动,那人好像是听到了开门的动静,把一只手从门内伸出。
那手上竟然沾了血迹,接着虚弱的声音朝门后传来:“谢小公子……”
喊这称呼的人谢明夷一只手都数得出来,也只有许云岫身边的人会如此喊他,谢明夷赶忙从门外走了进去。
“宋河?你……”谢明夷看见宋河以一种偏身的姿势靠在门后,他露出的后背上插了两根弩箭,暗色衣服上的血迹看不明显,但血痕沿着他衣袖底下,已经从他手腕流到了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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