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医者心(1/2)
中间断开的一面上好似是刻着什么字迹。
但紧接着屋里响起炸开的“轰”声,迷烟瞬间从地上蔓延开来,刺眼的浓烟熏着人的眼睛,周慎才刚从那破开的牌位上看到一个朦胧的“谢”字,立马就被迫闭上了眼。
一双手瞬间从那祠堂的供桌上将那刻字的木牌取走了,宋河一只手用黑布将牌位包在怀里,一只手抵挡住了郭绥群瞬间冲来的一拳,郭绥群捂了眼看不清人,却在动静里辨出有人的行迹,不敢拿刀伤了太子,只好冲拳间和宋河交了几手。
宋河的脚下好似泥鳅,他扔了迷烟取走木牌,立刻就不恋战地要离去,在这主动里他一掌打退郭绥群,立马就从祠堂里穿出去了。
“追!”与周慎稍带恼怒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郭绥群的袖口里射出了一根袖箭,透过迷烟直接射往门外。
带着一声沉声的闷哼,宋河的左后肩中箭了,他不顾后面浓烟里的动静,立马一跃从院子里翻进了隔壁许云岫的墙院中,在那院墙上留下了一滴鲜艳的血迹。
周慎的命令下郭绥群立马跟着从浓烟里冲出去了,他寻着血迹翻过院墙,看到了那院子里大开的房门。
进去了?郭绥群警惕下放慢了步子,他举着刀跨进房门,然后左右看了看有无埋伏,可他才走了两步,忽然听到了外面一声高昂的马鸣声。
院子外面,宋河对许云岫的院子实在太熟,即便是忍着疼痛,他几乎轻车熟路地从后门绕了出去,那门外周慎带来的马夫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翘腿坐在马车板子上咬了根野草,没有注意到宋河霎时冲到了他面前。
宋河一刀朝那马夫砍去,他不会武功,吓得立马后退到马车里,宋河却是一刀砍断了套在马车上的绳子,他跨步上马,狠勒了下马绳,那马扬起了前蹄高鸣一声。
屋里的郭绥群立马发现自己上当了,他赶忙翻过院墙冲到外面,却只见到了马车上宋河的背影。
郭绥群恼怒地撕碎了他的袖口,露出了手臂上绑的弩箭,伴着轻微的机杼声,一根弩箭瞬间从他手臂离开,朝着宋河已经中箭的后背射了出去。
骨血里沉声一响,宋青眼前骤然一黑,腥甜的味道从喉间涌了上来,好在马儿走得快,那弩箭射进他的后背,却没能贯穿,他暗色的衣服上渗出不大明显的血来,但他死死地拉着马绳,分毫也不曾松手。
宋河咬了下自己的舌头强行打起精神,他朝自己怀中的木牌看了一眼,上头竟是写着“父亲谢时雍之牌位”。
饶是宋河不通政事,也知道当年谢家的往事,他艰难地一只手将那牌位往怀中藏了藏,咬着牙继续策马狂奔浔城城外。
郭绥群再回到院里时发现周慎已经不在谢明夷院内,他竟然从那院墙上搭的梯子进了隔壁院子,周慎站在院墙里一棵高大的桂花树下,好似是等着郭绥群过来。
郭绥群直接跪在了周慎的身后。
周慎一言不发,眼里带着明显的冷意,他走进了这院子里的屋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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