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第三版深夜探秘（2/2）
【但我知道，Zero才是真正的未来。没有肉体的桎梏，没有寿命的限制，可以在任何环境中生存、进化、传播。它是人类的终极形态，也是我毕生研究的结晶。】
【唯一的问题是，它需要‘锚点’。纯粹的意识无法在物质世界稳定存在，需要一个能量特征匹配的‘锚’来固定。我尝试用自己，但失败了。我的基因已经污染，无法提供纯净的锚点。】
【我需要新的、纯净的、来自废土之外的基因蓝图。那将是Zero的最终锚点，也将是我的……重生之基。】
日志到此中断，最后一页的日期是三天前。
周舟盯着容器中跳动的大脑，感到一阵恶寒。林岚的最终目的不是制造新人类，而是制造纯粹的意识生命体Zero，然后用“纯净基因”作为锚点，让Zero在物质世界稳定存在，甚至可能……让Zero与某个载体融合，实现某种意义上的“重生”或“夺舍”。
而他们四人，就是林岚眼中“纯净基因”的来源。
“我们必须销毁这个。”解雨臣声音冰冷，“如果让林岚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但怎么销毁？”黑瞎子看着那颗大脑，“这玩意儿看起来已经半能量化了，普通手段可能没用。”
周舟手中的共鸣草叶子突然飞向容器，贴在透明壁上。大脑的跳动频率与叶子的光芒开始同步，仿佛在建立某种联系。
“它在吸收共鸣草的能量！”周舟反应过来，“林岚用共鸣草作为Zero的能量参考模型，所以共鸣草才会对她有反应，才会进化出金色纹路！它们之间是‘同类’！”
话音未落，容器中的大脑猛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整个封存区的灯光忽明忽暗，所有样本罐开始震动。
“它苏醒了！”张起灵拔刀挡在众人身前。
容器壁出现裂痕，金色光芒从裂缝中溢出，在空中凝聚成模糊的人形轮廓。那个人形没有五官，只有基本的轮廓，但能看出是女性的身形。
一个空灵、冰冷、没有感情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直接响起：
【检测到……锚点候选者……基因纯度……98.7%……符合绑定条件……开始意识融合程序……】
金光人形向周舟飘来！
“小心！”解雨臣释放【星光护盾】，但金光直接穿透护盾，不受影响。
张起灵挥刀斩向金光，刀锋划过，金光只是微微波动，随即恢复。物理攻击无效。
黑瞎子开枪射击，子弹穿过金光，打在墙壁上。能量攻击也无效。
周舟急退，但金光如影随形。共鸣草叶子在剧烈燃烧，化为金色灰烬。而随着叶子燃烧，金光人形变得越来越清晰，五官开始浮现——那是林岚年轻时的面容，但眼神空洞，像是没有意识的灵魂。
【锚点确认……开始融合……】
金光将周舟笼罩！
千钧一发之际，周舟的意识被强行拉入灵泉空间。不是他自己进入的，而是空间在自动保护他！
灵泉空间内，出现了一个金色的虚影，正是Zero，它在空间里四处游荡，似乎在寻找什么。
【检测到……高维能量场……分析结构……试图接入……】
Zero的虚影开始扩张，试图渗透整个灵泉空间。空间开始震动，边缘的薄雾剧烈翻涌。
“这是我的空间！”周舟咬牙，集中全部精神力，试图驱逐入侵者。
空间中央的灵泉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是平时那种柔和的白色灵光，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蕴含了宇宙星光的蓝色光芒！
灵泉水沸腾，水汽升腾，在空中凝聚成另一个模糊的人透明的、泛着水光的蓝色。
蓝色人形将Zero踢出空间，然后伸“手”触碰了一下周舟的意识。一瞬间，海量的信息涌入周舟脑海：灵泉空间的真正本质、它的创造者、以及……对抗意识入侵的方法。
“原来如此……”周舟睁开眼睛，现实中只过去了一秒，但他的意识已经历了漫长的信息洗礼。
他看着笼罩自己的金光，不再恐惧。他举起右手，掌心浮现出蓝色的灵泉印记。
“这不是你能染指的地方。”
蓝色光芒从印记中爆发，与金光激烈碰撞。两种能量在空中交织、对抗、相互抵消。实验室的墙壁开始龟裂，设备接连爆炸。
Zero的金光人形发出无声的尖叫，开始收缩、崩溃。而周舟掌心的蓝色光芒越来越强，最终化作一道光柱，将金光彻底击碎！
容器中的大脑停止了跳动，表面的金色纹路迅速暗淡、消失。几秒钟后，大脑化为灰色的粉末，消散在营养液中。
危机解除。
但四人也彻底暴露了。实验室的爆炸和能量波动肯定惊动了林岚，甚至整个观察站。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b7区！”解雨臣急道，“趁林岚还没封锁出口！”
四人冲向通道，但刚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密集的机械脚步声——不止四台pG守卫，至少有十几台，甚至更多。
“被包围了。”黑瞎子端枪，“硬闯？”
“走另一条路。”张起灵指向通道深处，“有风，可能是通风管道或紧急出口。”
四人沿通道狂奔，身后传来pG守卫的追击声和武器充能声。张起灵在前方开路，遇到封闭的门就直接用黑金古刀劈开。黑瞎子断后，用Ep手雷瘫痪追兵。
周舟一边跑，一边用共鸣草的残留感应寻找出路。刚才与Zero对抗时，共鸣草虽然烧毁了，但那种对能量场的感知能力似乎转移到了他身上。他能模糊地“感觉”到周围的结构和通路。
“左转！那里有向上的竖井！”他喊道。
四人冲进一个设备间，果然看到中央有一个直径一米的维修竖井，井壁有爬梯。但竖井上方被厚重的金属盖封死了。
“我来！”周舟取出最后一管分子黏合剂，涂在金属盖边缘。黏合剂迅速固化，将金属盖与井壁的连接处变得脆弱。张起灵一刀斩下，金属盖被整个撬开！
“快上！”
四人依次爬上爬梯。周舟最后，他在爬出竖井前，回头看了一眼追来的pG守卫，从空间取出剩余的Ep手雷，全部扔下。
巨大的电磁脉冲在竖井底部爆发，所有pG守卫同时僵直、瘫痪。
竖井通向b3层的机械维护区。这里相对空旷，只有一些大型设备和管道。四人喘息未定，就听到观察站的广播系统响起林岚冰冷的声音：
“异乡人小队，你们违反了观察站的最高安全规定，擅闯禁区，破坏珍贵样本。现在，我以观察站负责人的身份，宣布你们为敌对目标。所有pG守卫听令：格杀勿论。幸存者们请留在安全区，不要外出。”
广播重复三遍。整个观察站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她彻底翻脸了。”黑瞎子检查弹药，“接下来怎么玩？杀出去还是躲起来？”
解雨臣快速思考：“杀出去风险太大，观察站结构复杂，守卫众多。我们需要先躲藏起来，收集更多情报，制定计划。”
“去生活区。”周舟忽然说，“李铭可能帮我们。他之前暗示过对林岚的怀疑。”
“太冒险。”解雨臣摇头，“林岚现在肯定在监控所有区域。”
“不，恰恰因为生活区有大量幸存者，林岚不会在那里大开杀戒。”周舟分析，“她还要维持‘保护者’的形象。而且，我们需要让那些幸存者知道真相——林岚在做什么，她真正的目的。”
这个提议很大胆，但合理。林岚要维护观察站的稳定，就不可能当着所有幸存者的面公然攻击他们，至少不会用pG守卫。
“那就去生活区。”解雨臣做出决定，“但要做好战斗准备，林岚本人可能亲自出手。”
四人借助机械设备的掩护，向b1层移动。沿途遇到几波pG守卫巡逻，但都被他们避开或快速解决。
回到生活区时，这里已经乱成一团。幸存者们聚集在公共区域，惊恐地讨论着广播内容。看到四人出现，人群立刻安静下来，目光复杂——有疑惑、有恐惧、也有愤怒。
“他们就是异乡人……”
“林博士说他们破坏了禁区……”
“他们看起来不像坏人……”
李铭从人群中走出，表情严肃：“各位，请听我说。事情可能不像我们听到的那么简单。我在观察站工作了四十年，林博士最近几年的行为越来越……神秘。b7区被封存了几十年，为什么突然重新启用？为什么异乡人一来，就发生这么多事？”
他的话引起了一些人的共鸣。确实，观察站最近的气氛很诡异。
就在这时，林岚出现了。她坐着轮椅，从电梯中驶出，身后跟着八台强化型pG守卫。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
“异乡人，你们无路可逃了。”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生活区，“交出从b7区窃取的样本和数据，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否则，你们将与Zero陪葬。”
“Zero已经死了。”周舟大声说，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你封存在b7区的那个大脑，那个所谓的‘纯粹意识生命体’，已经被我们摧毁了。林岚，你真正的目的不是保护人类，而是创造怪物，然后用我们这些‘外来者’作为祭品，让你自己或你的克隆体获得永生！”
这话引起一片哗然。幸存者们震惊地看向林岚，不敢相信他们敬爱的“林奶奶”会做这种事。
林岚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静：“荒谬的指控。Zero是人类的未来，是废土新生的希望。你们这些外来者，什么都不懂，就贸然破坏了我七十年的研究成果。”
“人类不需要变成怪物来求生。”解雨臣上前一步，“我们见过废土上的幸存者，铁砧营地、甚至转型的血牙帮，他们都在用人类的方式生存、互助、重建。而你，躲在观察站里，用活人做实验，制造生物兵器，还自称是人类的希望？”
“你们懂什么！”林岚终于失去冷静，声音尖利起来，“废土上的人类注定灭绝！辐射、疾病、资源匮乏……旧人类没有未来！只有进化，只有超越，才能生存！我给了这些人庇护，给了他们食物和安全，作为交换，他们为我提供研究数据，这很公平！”
“包括在你的实验体里植入控制芯片？”周舟拿出t-19的身份牌，“包括把失败的测试者变成行尸走肉，然后灭口？”
越来越多的幸存者开始动摇。林岚的话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她把所有人视为实验的一部分，所谓的“庇护”只是圈养。
“够了！”林岚怒吼，“pG守卫，抓住他们！死活不论！”
八台强化型pG守卫同时启动，冲向四人。但就在这时，李铭和几个老资历的技术人员挡在了中间！
“林博士，请住手！”李铭大声说，“我们需要解释！b7区到底发生了什么？Zero是什么？这些异乡人说的是真的吗？”
“让开！”林岚眼中闪过杀意，“否则我视你们为叛徒！”
“叛徒？”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从人群中走出，她是观察站最早的一批幸存者之一，“林岚，你还记得灾变初期，你对我们说过什么吗？你说你会保护我们，带领人类在废土延续下去。但现在，你在做什么？”
越来越多的幸存者站出来，挡在pG守卫面前。他们或许不完全相信异乡人，但他们更不相信林岚会为了所谓的“进化”牺牲所有人。
场面僵持。林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看着那些曾经信任她、尊敬她的人，眼中的疯狂逐渐压倒理智。
“既然你们选择站在错误的一边……”她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金色光芒，“那我就让你们看看，真正的力量是什么。”
她站了起来，从轮椅上走了下来。双腿完好，步态稳健。她的白大褂无风自动，淡金色的眼睛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七十年的积累，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林岚的身体开始变化——皮肤表面浮现出与共鸣草类似的金色纹路，肌肉膨胀，骨骼发出噼啪的响声。她的身高增加了十厘米，手指变得细长，指尖延伸出半透明的能量爪。
她不再是人，而是一个……人形的能量生物。
“这就是我的终极形态——融合了px系列精华、Zero意识模型、以及七十年生物能量积累的新生命。”林岚的声音变得空洞而回响，像是多个人在同时说话，“旧人类，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她抬起手，一道金色光束射向人群！
张起灵挥刀挡下，但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退三步。黑瞎子开枪，子弹在击中林岚前就被能量场弹开。解雨臣释放法术，但效果微弱。
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你们先走！”张起灵对周舟说，“带其他人撤离！我拖住她！”
“不行！”周舟咬牙，“我们一起！”
“听他的！”解雨臣拉住周舟，“我们去启动观察站的紧急疏散程序，带幸存者离开！小哥能撑一段时间！”
李铭和几个技术人员立刻带路：“紧急出口在仓储区！有逃生通道通往地面！”
幸存者们开始慌乱地撤离。林岚想阻止，但被张起灵死死缠住。黑瞎子在远处提供火力支援，解雨臣指挥疏散。
周舟回头看一眼张起灵与林岚激战，又看了一眼正在撤离的幸存者，心中做出决定。
他跑到控制台前，快速操作——启动观察站的自我毁灭程序。
刚才在灵泉空间和zero大脑获得的信息中，包含了观察站的结构图和安全协议。周舟知道，如果林岚这样的存在逃出观察站，进入废土，后果不堪设想。她掌握了普罗米修斯计划的所有技术，有能力制造更多撕裂者、pG守卫，甚至更可怕的生物。
必须在这里终结一切。
“这是？”解雨臣也过来了。
“启动自毁程序。”周舟手指飞快地在控制台上输入指令，“观察站有反制机制，防止实验体失控外逃。我需要三分钟完成授权。”
解雨臣盯着周舟看了两秒，“我去帮忙争取时间，三分钟后撤离。”转身冲向战场。
“好。”周舟咬牙
广播再次响起：【警告：观察站自毁程序已启动。倒计时：三分钟。所有人员请立即撤离。重复：所有人员请立即撤离。】
林岚听到广播，发出愤怒的咆哮：“你们疯了！要毁掉我七十年的心血！”
她的攻击变得更加疯狂，金色光束如雨点般射向张起灵。张起灵全力防御，但防护服开始破损，身上出现灼伤。
黑瞎子用尽所有特种弹药，勉强干扰林岚。解雨臣加入战局，【星纹法杖】释放出最强的束缚法术，暂时限制了林岚的行动。
“小哥！撤！”解雨臣大喊。
张起灵看了看已经大部分撤离的幸存者，转身与解雨臣、黑瞎子一起冲向紧急出口。
周舟完成了最后的授权锁定。自毁程序不可逆转，倒计时：一分钟。
他看了一眼平板上的监控屏幕——林岚正在疯狂攻击控制室的大门，试图阻止自毁。但门已经被加固，她需要时间。
足够了。
周舟转身，跑向紧急出口。在离开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充满罪恶与疯狂的地方。
观察站深处，b7区的残骸中，某个破碎的培养舱里，一个残缺的胚胎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一切都被爆炸的火焰吞没。
（第391章完）
给我住脑啊！赶紧写下一章(??◣w◢)??
宝宝控制不在，脑子自己在想，还逻辑不通(°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