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战前准备（1/2）
接第一版391章b7区的秘密
观察站主控室内，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十几块监控屏幕上，撕裂者大军的实时画面不断刷新。它们已经推进到山谷外两公里处，正在有组织地分散队形，显然是在为总攻做准备。
“一百二十七只。”解雨臣盯着屏幕上的热源计数，“其中主控单元三只，精英个体十五只，其余为标准撕裂者。它们没有盲目冲锋，而是在建立包围圈。”
林岚坐在主控台前，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操作：“观察站的外层防御系统还能运行60%，但能量储备只够维持三小时高强度战斗。pG守卫还有二十三台可用，但需要人为指挥。”
黑瞎子凑近屏幕，眯着眼睛看：“它们分三路包抄，中路主攻，两翼迂回。这战术可比之前聪明多了。林博士，您教得真好。”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明显，但林岚只是平静回应：“px-7型的设计初衷就是具备战术学习能力。只是我没想到，它们会把这能力用在我身上。”
周舟站在一旁，意识沉入灵泉空间清点物资。昨天的签到奖励还剩四只探测蜘蛛和五枚Ep手雷，今天还没签到。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叮——今日签到成功！废土签到第12天。】
【获得奖励：‘智能地雷部署系统’x1套。内含50枚智能感应地雷，可预设敌我识别，遥控引爆或自动触发。额外获得‘能量屏障发生器(便携式)’x2，可生成3米x3米能量屏障，抵挡中小口径能量武器攻击，持续15分钟，冷却1小时。】
“好东西！”周舟眼睛一亮，立刻将两个银白色方盒和一套地雷部署设备取出，“地雷可以布置在入口通道，能量屏障能保护关键位置！”
解雨臣迅速评估：“地雷系统交给瞎子部署，他熟悉陷阱。能量屏障一个放在主控室门口，一个备用。周舟，你还有什么能用的都拿出来，现在不是保留的时候。”
周舟点头，又从‘背包’取出之前积攒的各类物品：剩余的“黎明”终止剂三瓶、改造后的麻痹孢子弹三十发、环境稳定力场发生器、各种医疗物资、还有那几颗共鸣草能量果实。
“能量果实可以提升能量抗性，每人一颗。”周舟分发下去，“持续时间大约一小时，能在关键时刻保命。”
林岚看着那些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装备，淡金色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神色：“你们的科技水平……确实超出我的想象。如果能早一点遇到你们……”
“现在说这些没意义。”解雨臣打断她，“林博士，我们需要观察站的详细结构图，特别是通风管道、能源线路、还有所有出入口。防御不能只靠正面硬抗，得有备用方案。”
林岚调出全息投影，观察站的三维结构图在空中展开。那是个复杂的多层地下建筑，从b1到b7层，每层都有详细标注。
“主入口在山谷尽头，是唯一的车辆通道。”林岚指着结构图，“但还有三个紧急出口：b2层西侧的通风井，直径1.2米，可通到山谷侧壁；b4层东侧的检修通道，通往地下水源；以及b7层……”
她顿了顿：“b7层最深处有一条废弃的物资运输管道，理论上能通到十公里外的一个旧矿洞。但那条管道三十年没维护了，情况不明。”
张起灵默默记下所有出口位置，黑瞎子则开始在地图上标记地雷部署点：“主通道布置二十枚，形成连环雷区；通风井出口布五枚；检修通道布十枚；剩下的机动使用。”
“pG守卫的指挥权给我。”解雨臣看向林岚，“我需要它们配合我们的战术。”
林岚犹豫了一瞬，还是递过一个控制终端：“授权码7749，三级指挥权限。可以命令它们防守指定位置，但无法更改核心协议。另外……它们有自主作战模式，在失去指挥时会按预设程序行动。”
“够了。”解雨臣接过终端，迅速开始编程，“我会把它们分成三组：一组防守主入口，二组机动支援，三组……留守b7区入口。”
最后这句话让林岚瞳孔微缩：“你担心撕裂者会直接攻击b7区？”
“它们的目标是你。”解雨臣头也不抬，“而你现在最可能待的地方，除了主控室就是b7区实验室。如果我是撕裂者指挥官，会派精锐小队直接突袭实验室，擒贼先擒王。”
这个分析合情合理。林岚沉默片刻，点头：“我会留在主控室指挥。b7区……确实需要加强防御。”
周舟忽然想到什么：“林博士，您之前说撕裂者可能形成了文明。那它们之间怎么交流？无线电？还是某种生物信号？”
“生物信息素和低频声波。”林岚调出一段数据，“px系列体内有特殊的腺体，能释放复杂的信息素传递信息。同时它们还能发出人耳听不到的低频声波，进行远距离通讯。”
“那我们可以干扰吗？”周舟眼睛发亮，“用特定频率的声波或者化学剂，打乱它们的通讯？”
林岚看着他，眼中第一次露出赞许：“理论上可以。观察站有声波干扰设备，但功率不够覆盖整个山谷。至于信息素干扰……我没有相关研究。不过——”
她看向周舟取出的那些药剂：“你们的‘黎明’终止剂里含有特殊成分，可能会对撕裂者的信息素感知产生干扰。如果能做成气雾剂大面积喷洒……”
“我可以试试！”周舟立刻行动，“黎明终止剂的成分我可以分析，尝试调配成挥发性更强的干扰剂。但需要时间，至少两小时。”
“我给你三小时。”解雨臣看了看时间，“撕裂者完全包围观察站需要时间，它们不会立刻强攻，应该会先试探。我们有喘息的机会。”
分工明确，众人立刻行动。
黑瞎子带着地雷系统前往各出入口布防；解雨臣编程指挥pG守卫；张起灵去检查所有紧急出口的通行情况；周舟留在实验室调配干扰剂；林岚坐镇主控室，监控全局。
周舟的实验室被安排在b2层的一个隔间。这里设备齐全，比他之前在营地的临时工作台专业多了。他将“黎明”终止剂放入分析仪，开始解析成分。
数据显示，这种药剂的核心是一种基因诱导病毒，能特异性识别px系列的细胞标记，触发凋亡程序。但同时，药剂中还含有多种神经递质类似物和化学信号分子——这些可能就是干扰信息素通讯的关键。
“如果能分离出信号分子，增强其挥发性和扩散性……”周舟喃喃自语，开始实验。
两小时后，他成功调配出第一版干扰剂。那是一种淡紫色的液体，装在特制的喷雾罐里。周舟用少量撕裂者组织样本测试，发现喷洒后，样本释放的信息素确实变得混乱无序。
“有效！”他兴奋地记录数据，“但持续时间只有十分钟，需要频繁喷洒。而且覆盖范围……单个喷雾罐只能覆盖五十平方米。”
他需要更大规模的喷洒装置。周舟想到签到获得的那些探测蜘蛛——如果能改装成移动喷洒器，让它们潜入撕裂者群中释放干扰剂……
说干就干。周舟拆开一只探测蜘蛛，在它的腹部加装微型储液罐和喷雾头。改装后的蜘蛛看起来臃肿了些，但还能正常移动。他编写了简单的控制程序：接近目标后自动喷洒，喷洒完返回。
正在他忙碌时，实验室的门开了。张起灵走进来，手里拿着几个金属零件。
“通风井出口，加固了。”他将零件放在工作台上，“这些，可能有用。”
周舟一看，是几个完好的传感器和一个小型电机，应该是从废弃设备上拆下来的。“太好了！我正缺材料！”他接过零件，“小哥，外面情况怎么样？”
“包围圈，快完成了。”张起灵站在窗边，看向主控室方向，“林岚，在准备什么，没告诉你们。”
周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你是说……她还有秘密武器？”
张起灵点头：“主控室
周舟心头一沉，林岚果然还有保留。在面临撕裂者大军压境的情况下，她还不肯亮出所有底牌，这意味着什么？要么那武器有巨大副作用，要么……她不完全信任他们，甚至在防备他们。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周舟放下工具，“小哥，你能……”
话没说完，警报突然响起！主控室的广播传来林岚急促的声音：“所有人员注意！撕裂者开始试探性进攻！主入口方向，二十只标准个体正在接近！各就各位！”
周舟和张起灵对视一眼，立刻赶往主控室。
监控画面上，二十只撕裂者以松散队形向山谷入口推进。它们没有狂奔，而是交替掩护前进，明显受过训练。在距离入口五百米处，它们停下，三只个体出列，开始用爪子挖掘地面——它们发现了地雷！
“智能比想象中还高。”解雨臣冷静地看着画面，“它们在排雷。瞎子，引爆最近的那颗。”
“收到。”黑瞎子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
轰！
画面中火光一闪，一只正在挖掘的撕裂者被炸飞。但另外两只立刻后退，朝爆炸位置投掷石块——它们在用这种方式触发地雷！
连环爆炸响起，入口通道上腾起数团火球。但二十只撕裂者只损失了四只，其余的都退到了安全距离。
“它们在用最低代价试探我们的防御布置。”林岚脸色难看，“这种战术意识……已经不是简单的野兽了。”
这时，撕裂者群中，一只精英个体走了出来。它体型比标准撕裂者大一圈，背部有更多金属板，右前肢改造成了类似炮管的结构。它举起那只改造肢，对准山谷入口——
嗡！
一道淡绿色的能量束射出，击中入口处的合金大门！大门表面立刻出现烧蚀痕迹，虽然没被击穿，但防御力明显下降。
“能量武器！”周舟惊呼，“它们连这个都进化出来了？”
“不，是改造的。”解雨臣放大画面，“看它的右肢，接合处有焊接痕迹。它们从pG守卫或其他战前设施上拆下武器，改装到自己身上。这意味着它们有工具使用能力和基础工程知识。”
这个发现比单纯的战斗能力更让人心惊。会使用工具的敌人，和只会扑咬的野兽，完全是两个概念。
第一波试探持续了十五分钟，撕裂者损失六只，没有突破防线。但它们成功摸清了地雷区的大致范围，还测试了大门防御强度。
然后，它们撤退了。
“这只是在收集数据。”解雨臣判断，“下一波进攻会更猛烈，而且会有针对性。林博士，您的pG守卫准备好了吗？”
林岚点头：“一组八台已经部署在主入口内侧，二组六台在通道两侧待命，三组四台守在b7区入口，剩余五台机动。”
“不够。”解雨臣摇头，“撕裂者有一百多只，pG守卫只有二十三台，数量差距太大。我们需要借助地形和陷阱，不能正面硬拼。”
他调出结构图：“主入口通道长八十米，宽十米，两侧有观察窗和射击孔。我们可以在这里布置交叉火力。另外，通道顶部有通风管道，如果能派人潜入，从上方攻击……”
“我去。”张起灵说。
“太危险。”周舟下意识反对，“上面空间狭窄，万一被堵住……”
“不会。”张起灵看向通道结构图，“通风管道，通多个出口。可进可退。”
解雨臣思索片刻，点头：“可以，但你需要支援。周舟，你的探测蜘蛛能跟小哥一起进去吗？负责侦查和干扰。”
“改装后的喷洒蜘蛛可以！”周舟立刻说，“已经完成四只，每只能携带200毫升干扰剂，喷洒范围十米。可以让它们在关键时刻释放，打乱撕裂者的阵型。”
“好。”解雨臣快速制定计划，“小哥带两只蜘蛛潜入通风管道，在撕裂者主力进入通道后，从上方发起突袭，同时释放干扰剂。瞎子在地面指挥pG守卫配合。林博士，您负责监控全局，协调防御系统。周舟，你和我留在主控室，随时提供技术支持和后备方案。”
“那我呢？”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看到小李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把改装的能量步枪，眼神坚定：“我也能战斗，观察站是我的家，我要保护它。”
林岚看着他，眼神复杂：“小李，你的职责是保护生活区的民众，带他们去深层避难所。”
“民众已经安置好了。”小李说，“王婶在组织他们，博士，让我帮忙吧。我熟悉观察站的每个角落，能做向导，也能战斗。”
解雨臣打量这个年轻人：“会用枪？”
“训练过。”小李举起那把改装步枪，“自己改的，射程一百五十米，精度不错。”
“让他跟着瞎子吧。”解雨臣决定，“熟悉地形是个优势。记住，听指挥，不要擅自行动。”
“明白！”小李用力点头。
计划敲定，众人分头准备。距离下一波进攻，估计还有一个小时。
周舟回到实验室，继续改装剩下的蜘蛛。他的心思却飘到了林岚隐藏的那个秘密武器上。张起灵说的能量反应到底是什么？林岚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还隐瞒？
他忍不住问正在检查装备的张起灵：“小哥，你说的那个能量反应，能感觉到具体是什么吗？”
张起灵闭目感知片刻，摇头：“很模糊……有生命的气息，像撕裂者，但更强烈。”
生命气息？周舟皱眉。难道林岚在？
想到b7区那些失败样本的痛苦模样，周舟感到一阵寒意。如果林岚真的制造出了某种完成体，却一直隐藏着，那她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周舟。”解雨臣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来主控室一下，有新发现。”
周舟和张起灵赶到主控室时，解雨臣和林岚正盯着监控画面，表情严肃。
“看这里。”解雨臣指着屏幕一角，“撕裂者大军后方，三公里处，有大型能量反应，是……某种机械装置。”
画面放大，隐约能看到一个移动平台的轮廓，上面架设着复杂的设备。由于距离太远，细节不清，但能辨认出那设备有多个炮管和天线。
“自行能量炮。”林岚认了出来，“战前军方用于攻坚的重型装备。它们从哪里搞到的？而且……它们怎么会操作？”
“也许不是‘操作’。”周舟有了个可怕的想法，“也许它们当中，有继承了战前知识的存在。撕裂者的基因来源包括人类，如果某个个体发生了返祖或者记忆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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