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林凡恢复清醒（2/2）

黑暗咆哮着，吞噬着更多的光。

可是……玲珑她……

光明的林凡抬起头，看到了那束不顾一切闯进来的光虹。

那么暖……就像第一次见面，她抢走他零食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伪善！情感是累赘！是破绽！毁了这一切，你就真正自由了！

黑暗凝聚成巨掌，拍向那道光。

自由……

光明的林凡喃喃自语。

不是毁灭……是选择……是……摆烂的权利啊！！！

他猛地站起，原本微弱的光骤然爆发！那不是对抗，而是融合！是接纳！是引导！

外界。

漆黑的林凡僵立不动。

眼角处，一滴混浊的、带着黑色丝线的液体，挣扎着，艰难地滑落。

砸在虚空之中，悄无声息。

紧接着，他周身那毁灭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

裂纹依旧，但其中流淌的不再是虚无，而是一种混沌未明的能量。

猩红的双眼，血色缓缓褪去，重新显露出那双总是带着点倒霉和无奈的眼眸。

只是此刻，盛满了茫然与剧痛。

我……

他喉咙里发出一个沙哑的音节。

刚刚……发生了什么？

意识回归的瞬间，是玲珑那道正在飞速黯淡的光虹映入眼帘。

以及……光虹尽头，她苍白如纸、气若游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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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

林凡嘶声尖叫，所有的力量，那刚刚勉强收敛的混沌厄运体，本能地涌动。

不再是破坏。

是守护！

他伸出双手，不再是攻击的姿态，而是小心翼翼地，想要接住那缕即将消散的温暖。

混沌之力温和地包裹住玲珑残破的妖魂和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

像是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他感觉到她的生命力正在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飞速流逝。

不……不准死！

林凡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你还没吃够零食……还没当上真正的妖皇……你骗我欠你的饭钱还没还……你怎么能死！

混沌之力疯狂运转，试图堵住那生命的缺口。

但玲珑燃烧得太彻底了，几乎是献祭了一切。

林凡……

玲珑躺在他用力量构筑的温暖怀抱里，虚弱地睁开眼，看到他恢复清明的眸子，嘴角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只是牵动了伤口，疼得蹙起眉。

你……你这倒霉蛋……总算……肯醒了……

声音细若蚊蚋。

别说话！保存力气！

林凡手忙脚乱，试图将更多力量渡过去，却发现自己对这新力量掌控得极其笨拙，力度时大时小。

笨……笨蛋……

玲珑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虽然虚弱，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神采。

轻点……你想……想震死我啊……

她顿了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声说。

回来……就好……

话音未落，她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玲珑！！！

林凡肝胆俱裂，紧紧抱住她。

混沌厄运体因为他剧烈的情绪波动再次变得不稳定，周围的空间泛起涟漪。

徒儿！

玄尘子不顾伤势，踉跄冲来。

快！稳住心神！你这样会害死她！

老道士经验丰富，一眼看出关键。

用你的心！去引导力量！不是蛮干！是温养！像……像孵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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