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两人携手定乾坤（2/2）

里面有人出来通报：“文书已誊抄三份，一份存档，一份送京，一份交予敌使。”

“好。”萧辰说，“让他们走之前，把俘虏名单也带走。八百人，一个不少，让他们亲自点验。”

“是。”

人群渐渐散去，营地恢复秩序。但气氛不一样了。士兵走路带风，说话声音都高了。伤兵营里也有笑声传出。

傅玖瑶转身往案前走，拿起笔又要写什么。

“别写了。”萧辰拉住她手腕，“歇会儿。”

“还有事。”她说，“药品分配要重新算。现在不用备战，伤员用药可以放宽标准，但预防感染还得盯紧。”

“这些事让他们去做。”他松开手，“你管大局就行。”

她停了一下，放下笔：“其实我也想歇。”

“那就歇。”

她看着他脸上的伤，已经结痂：“你呢？真不累？”

“累。”他摸了摸脸颊，“但看到你还在动，我就不好躺下。”

她轻轻笑了下：“那你以后多看着我。我什么时候不动了，你就知道真没事了。”

他没接这话，只说：“晚上我想请几位将领吃饭。不喝酒，就说说话。你也来。”

“我去干什么？”

“你在，大家心里踏实。”他说，“你不说话，比我说十句都有用。”

她没拒绝。

傍晚时，敌使带着签好的条约离开。临行前在营外行礼，低头很久才起身。马车驶出三里，傅玖瑶让人放了一支信鹰，飞往京城。

夜里，小宴设在主营侧帐。几样简单饭菜，每人一碗汤。将领们说得热闹，都说这仗打得痛快，以后边境能安生几年。

傅玖瑶坐在角落，喝完汤就没再动筷。

萧辰坐在主位，听大家说话，偶尔点头。中途转头看她一眼，见她闭着眼，以为睡着了。

他轻声说：“让她回去休息吧。”

旁边副将摇头：“别叫。她要是真累了，早就走了。她坐在这，就是还想听。”

萧辰没再说话。

宴罢，众人散去。他走出帐门，发现她已经站在外面，望着星空。

“怎么不出来吹风？”他走过去。

“等你。”她说，“有件事得告诉你。”

“什么？”

“我刚才听医助说，有个伤兵伤口化脓，用了新药也不退烧。我已经让她们把同批药品封存，明天逐一检查。”

他皱眉：“会不会是个例？”

“可能是。”她看着他，“但只要有一例，就不能当没事。”

他懂她的意思：“你怀疑药有问题？”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得查。”

他点头：“查清楚为止。”

两人并肩站着，谁都没再说话。夜风吹过营地，旗子哗啦作响。远处山峦轮廓清晰，不再有火光闪烁。

他忽然说：“和平了。”

她嗯了一声。

“你觉得，他们会守约吗？”

“不知道。”她说，“但他们现在不敢违。”

他又问：“那你信吗？”

她看着远方，许久才说：“我不信永远，只信眼下。”

他没再问。

她转身往侧帐走，脚步有些慢。走到一半，停下，回头看他还在原地。

“进来坐会儿？”她说，“我把药品记录拿给你看。”

他应了一声，跟上去。

她掀开帘子先进去，桌上灯已点亮。一叠册子整齐摆放，最上面是今日伤员用药清单。她手指点着其中一行，说：“你看这里，三个伤兵用的都是同一批凝胶，两个没事，一个高烧不退。问题可能出在储存上。”

她正要开口解释，外面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报告！”亲兵在帐外大声禀报，“西北方向发现火光！距离约二十里，数量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