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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追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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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得得拿点实打实的好处去撬开他的嘴——譬如多拨两支私兵、加批三月军械补给、或是索性把江南盐运司那边刚递上来的一份密档副本,顺手“借阅”三日……她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眸光沉静,笑意却不达眼底。

吃完晚饭,稚鱼搁下青瓷碗,用帕子按了按嘴角,随即屈指一掐,心下默算:福伯那边该动手了——人已混进敦亲王府后巷粮仓,火油备妥,炭炉封死,只等子时一到,便掀开盖子,放一缕烟,引一群蛾。

她眼皮都没抬,立时扬声唤道:“紫苏,进来。”

“紫苏,拿点散碎银子,跑两趟:一趟去敦亲王府侧门后巷的老槐树底下,找穿灰布短褐、左耳缺半片的跛脚老更夫;一趟去五品将军江威家西角门斜对面的豆腐坊,问伙计赊三块卤豆干,顺嘴提一句‘江将军上月托人捎来的鹿茸,如今到了没有’——话不必明说,人只要应了,你就回来。悄悄打听清楚,最近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三分,“尤其盯紧北角门每日申时换防的时辰,和府里新调来的那位姓陈的幕僚,是不是昨日才从刑部司调过去的。”

外头天色一点点沉下去,像墨汁缓缓洇进素绢,青灰渐浓,鸦声断续;小秦淮鬼市的夜拍,就定在明儿晚上——戌时三刻开槌,第一件压轴物,是半幅残破的《九嶷山图》摹本,传说是前朝废太子亲手所绘,画轴背面,还隐约透出几行朱砂小楷。

晚饭刚撤,琼玉娘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一手扶腰,一手攥紧闺女手腕,拽着人就往角门奔,裙裾拖地,步子却快得惊人,半点不带犹豫,仿佛身后追着一条吐信的赤练蛇。

守门婆子直搓手,指甲刮着掌心粗茧,声音发虚:“要不……咱明早再去?

眼下天都擦黑了,万一回来晚了,二更梆子一响,大门铁闩哐当落下,我这差事可就砸了呀!

东家头回罚月钱,就是因为我多开了半炷香的门缝!”

“就去趟钱庄,踮踮脚的工夫!”

琼玉娘不耐烦地一挥手,腕上银镯叮当作响,硬生生把婆子胳膊拨到边上,袖口带起一阵腥甜脂粉气,“你少在这儿瞎咋呼,耽误我的正事,你赔得起命吗?——那钱庄掌柜是我表姐夫的远房叔父的妻弟,昨儿才答应把‘活期’提成翻倍,今儿不去,他转头就能把名额让给隔壁绸缎庄的胖媳妇!”

婆子被堵得张不开嘴,嘴唇翕动几下,最终只咽下一口唾沫,只能眼睁睁看娘俩一溜烟出了门——裙角翻飞,背影迅疾,像两片被风卷走的枯叶。

可刚拐过街口,暗处就冒出来好几拨人:西角酒肆二楼垂着半截褪色蓝布帘,一只布满青筋的手正捻着冷酒壶;对面药铺招牌底下,三个穿靛青直裰的汉子正慢吞吞数铜板,目光却齐刷刷黏在她们后背上;就连巷尾蹲着剔牙的流浪汉,也忽地抬头,朝她们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浓痰。

琼玉脚步飞快,足下生风,鞋底擦过青砖发出细微沙响,一心只想甩开麻烦——甩开那若有似无的视线,甩开肚子里沉甸甸的累赘,甩开身后那个只会喘气喊累的累赘;几步就把亲娘甩在了后头,连头也没回。

“哎哟喂!你这死丫头跑啥?赶着去投胎啊!”

琼玉娘压根没察觉有人盯梢,大着肚子挪不动,左手撑着腰,右手按着隆起的腹顶,走两步喘三口气,额角沁出豆大汗珠,“要不你去取,我在路口那棵老槐树的树荫底下等你成不成?那儿凉快,还能瞧见钱庄的幌子!”

琼玉回头一瞅——亲娘满脸通红,汗珠沿着鬓角往下淌,肚子高高顶着衣裳,绷得发亮,双腿直打颤,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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