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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古法秘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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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玉立马换了张脸,嘴角往上一提,眉梢微微弯起,眼尾浮起两弯新月似的笑意,甜甜一笑,比划着说:银子早存进钱庄了,一分不少,连本带利;吃完饭就去取,绝不多等半刻钟,更不会让周账房多跑一趟。

她娘一听,眼睛都亮了,瞳仁里像落进两粒金豆子,瞬间泛起油亮的光,赶紧催她快上菜,嗓音又高又急,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讨好,自己扭头就去给周账房烫酒——还是挑最贵的那坛二十年陈的梨花白,酒坛子刚拎出来,她已用温水细细涮过三遍酒壶,又踮脚取下柜顶那套素银镶云母的酒具,手指抖得厉害,却仍坚持亲手擦得锃亮。

瞅着亲娘对着周账房又是弯腰又是赔笑,腰弯得几乎折成九十度,脸上堆的笑比哭还僵硬三分,嘴里一声接一声唤着“周先生您慢用”“这酒温得正合适吧”,琼玉胃里直往上翻酸水,喉咙发紧,舌尖泛苦,连吞咽都带着铁锈味儿。

以前是谁追着她们母女俩献殷勤?

不就是他周账房吗!

——那会儿他还只是个跑腿的小账房,见了她们母女便哈着腰递茶送点心,巴巴地问“夫人想吃什么,小的这就去办”,连琼玉掉了一根发簪,他也抢着蹲下去捡,捧回来时手心全是汗。

她端着酒壶,脸上堆满笑意,腮帮子绷得发酸,嘴角翘得快要抽筋,可一转过身,立刻背过手去,肩膀微耸,冲着壶嘴“呸”地啐了一口!

唾沫星子溅在铜壶沿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湿痕,像一道无声的、滚烫的耻辱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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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院那边,稚鱼正捏着刚完工的私人虎符翻来覆去瞧——拇指指腹一遍遍摩挲着虎首额间的刻纹,食指沿着虎脊的起伏缓缓滑动,再将虎符倒过来,对着窗缝透进来的天光眯眼细看底座暗刻的篆字,每一处转角都干净利落,每一道阴线都深浅如一。

姜云和站在旁边,手心有点潮,掌心汗津津的,黏着袖口的丝绒;心跳也比平时快两拍,咚、咚、咚,撞得耳膜嗡嗡响。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生怕惊扰了眼前这方寸间的精工细作。

就像小时候交完大考卷子。

坐在那儿等先生批改,手心冒汗、腿肚子发软——那时他攥着卷子边角,纸页都被汗浸得发软打卷,连抬眼瞧先生脸色的勇气都没有,只敢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粒墨点,数着窗外蝉鸣一声一声熬过去。

这玩意儿巴掌大点儿,沉甸甸的压手,却轻巧得能托在掌心打转;刻痕细得像蛛丝,细到肉眼几乎难辨。

须得凑近了借光才能看清那密密麻麻的蟠虺纹;打磨得滑不留手,指尖拂过,连一丝毛刺都寻不到,仿佛整块玄铁是活的。

在匠人手里自行长成了这般模样;没几十年老手艺根本不敢碰——不是怕雕坏,是怕气场压不住,手一抖,十年功力便付之一炬。

还得是那种嘴巴严实、从不跟人嚼舌根的老匠人——须得是三代单传的铁匠世家出身,祖训刻在祠堂梁柱上:“言出即刃,多语者削指”。

须得是他亲自登门三趟,奉上祖传鎏金尺、青瓷酒樽、并亲手抄录的七十二道古法秘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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