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古法秘籍(1/2)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慢慢移到稚鱼脸上,眼神中满是期盼与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一场久违的梦,“珊瑚要选血色纯正的,珍珠得是南海老珠,翡翠非得通透无瑕不可。本以为这些东西最后只能陪我埋进土里,化作黄泉路上的一堆尘埃……
如今有幸与德惠娘子相识,恳请您收下这点心意。不是因为您身份贵重,而是因为——您身上,让我看到了希望。”
她心里还在怨我,那就让我多做些事,一点一点,把她的原谅挣回来。
我知道当年是我疏忽大意,没能护住她;也知道她这些年的苦痛未必能因几句解释就烟消云散。
但我愿意等,愿意跪着赎罪,只要她还肯回头看我一眼。
妹妹不想马上认我这个姐姐,那也无妨,至少她肯听我说话,愿意给我一点余地。
哪怕只是坐在这里听着,已是我多年流浪生涯中最珍贵的馈赠。
魏夫人目光落在稚鱼身上,见她神情微动,睫毛轻颤,知道这话已入了心。
她便微微颔首,转身对身旁侍立的紫苏吩咐道:“去领几个人,把外面那些箱子都抬进珍宝院去。仔细些,别磕了碰了,那是姜公子多年的心意。”
稚鱼低着头,抿了抿嘴,终于问出心里憋了很久的话。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拂过水面:“阿宝不见了以后,姜家就没去报官?衙门当真什么都没查出来吗?”
“去了。”
姜云和声音发沉,眉宇间笼上一层浓重阴霾,像压着一层霜,“我爹娘本分守礼,平日见官差都要避让三步。可为了查消息,不知往衙门里塞了多少银子,求过主簿、拜访过推官,甚至亲自跪在府衙门前递状纸。每一枚铜钱花出去,都是抱着万一的希望。”
“可一点回音都没有。”
他苦笑一声,拳头悄然攥紧,指节泛白,“文书批了,案子立了,差役口头上应承得好听,可不过半月,就说线索中断,人海茫茫,无从追查。后来再去问,连案卷都被归了档,束之高阁,无人再提。”
她压根没心思管自己身上那些磕碰擦伤——膝盖上蹭破了一大片皮,渗着血丝;手肘处青紫交叠,指节还裂开了几道细小的口子;裙摆撕开一道斜斜的口子,底下小腿上全是泥灰混着暗红的旧痕。
也没空琢磨在敦亲王府里那些装乖卖巧、打哈哈的场面话——譬如王妃赏她一碟子蜜渍梅子,她得低头谢恩、指尖轻捻两颗装作细品;管家问起“姑娘近日可还安好”。
她得垂眸浅笑、嗓音软软答一句“承蒙挂念,一切都好”;就连三少爷假意绊了她一下,她也得咬紧后槽牙,福身赔礼,再把那声“失礼”咽回肚子里。
既然如此,那什么“血浓于水”的情分,也就别提了——那血早被岁月熬干,被算计稀释,被一次次推搡和冷眼冲得不见踪影;所谓骨肉至亲,如今不过是一张薄如蝉翼、一戳就破的纸糊情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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