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打上门来(1/2)
从不走正门,也不带随从;说是防着内院有人趁机作乱、中饱私囊,更怕账房与管事串通一气,糊弄主子。
他眼睛一亮,不再犹豫,立刻掉转马头,手腕猛一扬鞭,“啪!”
一声脆响炸开在暮色里;胯下那匹枣红骏马吃痛长嘶。
四蹄腾空而起,载着他如离弦之箭般,直直朝着敦亲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压根儿不讲什么规矩,更懒得等门房通报、传话、引路;马未停稳,人已翻身跃下,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拖沓。
这回可真没打算讲什么客套话了——连假意拱手、寒暄一句的心思都没有,只有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儿,直往眉宇间撞。
他在王府朱红大门前利落地翻身下马,靴底刚沾地,便将手中缰绳狠狠一甩,“啪嗒”一声扔给身后踉跄跟上的随从;几步并作一步,。
大步流星冲到大门正中央,抬手就攥住那只冰冷沉重的黄铜门环,用尽全身力气,“哐!哐!哐!”
三声巨响震得门框簌簌落灰,整条街都仿佛抖了三抖。
“沈晏礼!沈晏礼!你欠我那一万两银子,到底啥时候还?!”
魏子谦又被两个高壮门丁死死拦在门口,宽厚的脊背堵得严严实实,半步也踏不进门槛;他索性不装了。
干脆大大方方站定在王府巍峨的朱红大门外,仰起脖颈,扯开嗓子,字字清晰、句句带刺,朝着门内破空吼去。
“上次赌局,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说三天之内结清,结果呢?拖了一个月!整整三十天!一文钱没见着!现在我还等着这笔钱周转生意,铺子里的货款压着,账房天天催,东家天天盯,你倒好,拍拍屁股玩失踪?躲得连影子都不见!”
他越喊越大声,声音嘶哑却愈发洪亮,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铁钉。
狠狠砸向那扇紧闭的朱门:“有胆子借钱,没胆子还啊?缩头乌龟是吧?装死是不是?不出来是不是?!”
旁边跟着的两个小厮也很会来事,互相飞快对了个眼色,心领神会。
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对铜镲,“叮!当!”
“叮!当!”
地使劲敲起来;节奏虽杂乱无章,却刺耳异常,高亢尖锐,一下一下直往人耳膜里钻,吵得人脑仁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有的下意识抬手掩住耳朵。
皱着眉匆匆快步走开;有的远远躲在对面茶楼二楼窗后,扒着窗棂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更有几个卖糖糕的老妪停下扁担,踮脚张望,脸上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
大家都知道魏子谦不是善茬,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
骑马横街、调戏婢女、斗狗赌钱,哪一样不是明目张胆、毫无顾忌?
可谁能想到,堂堂户部尚书府的嫡长少爷,金玉堆里养出来的贵胄公子。
竟能干出这种街头泼皮才做得出的混账事——撒泼、叫骂、敲镲、堵门,样样不落!
一个个全看傻了眼,连手里的瓜果糖糕掉了都没发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