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当学院专收“奇葩”（1/2）

“野草文明学院”开学第一天，林凡站在新建成的校门口——校门是蓝皮人用回收的退化场残骸打造的，造型是破土而出的野草，上面还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写着：

“本学院专治各种不服，专收各种奇葩，不保证毕业，但保证活着。”

字是林凡亲手写的，丑得很有特色。

时七站在旁边，看着手里那份新生名单，触须都在抖：“老师……您确定这些都要收？”

名单上密密麻麻列着三十七个文明，每个后面都跟着“问题描述”：

快银文明：发展速度过快，百年内从石器时代冲到信息时代，社会结构崩坏中。

慢炖文明：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压制科技发展，全员沉迷哲学思考，快饿死了。

相声文明：全体成员天然携带“逗哏”或“捧哏”基因，所有交流必须用对口相声形式，导致科技树点歪——他们发明了“笑点能量收集器”。

倒立文明：认为倒立时思考更清晰，所有建筑、工具都是倒置设计，飞船头朝下飞。

影子文明：没有实体，全是能量生命，但执着于“要有影子”，正在研究怎么给能量体投下影子。

……

“收，当然收。”林凡乐呵呵地整理着新生报到处的表格，“这些可都是宝贝啊。宇宙那么大，要是所有文明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多无聊？”

正说着，第一波新生到了。

是快银文明的代表——一个银皮肤的少年，移动速度快到带出残影，说话像开了三倍速：“林老师好我是阿快快快我们文明现在每天崩溃三次重建两次请问有什么速效救心丸式的发展方案吗？”

林凡掏了掏耳朵：“你说慢点，我年纪大了。”

“我说——”阿快深吸一口气，用正常语速重复，“我们发展太快，社会跟不上，每天都在崩。”

“简单。”林凡递给他一张课表，“第一课：《如何给文明踩刹车——从失控到可控的三十种方法》。上课地点：慢炖文明的教室。”

阿快一愣：“慢炖？他们不是……”

“正好互补嘛。”林凡拍拍他肩膀，“去，跟慢炖文明的同学好好交流。记住，要是你敢用三倍速说话吓到他们，我就让你体验一下时间静止。”

阿快缩了缩脖子，嗖一声消失了。

第二个报到的是相声文明。

来的是两个人——必须两个人，因为他们单独不会说话。

“林老师，您看我们这个情况——”逗哏开口。

“确实是个问题！”捧哏接话。

“科技发展吧，得两个人同时想——”

“一个人想不出来！”

“可实验室里总不能老是——”

“俩人站一块儿对台词吧？”

“所以您说这……”

“该怎么办呢？”

两人一唱一和，把报到流程走完了。

林凡听得津津有味，等他们说完了才开口：“你们这个好办。下节课《单人脱口秀的自我修养》，老师我亲自教。”

“诶？这能行？”

“怎么不行？”

“那感情好！”

“谢谢老师！”

两人鞠了个躬——也是同步的。

倒立文明的代表是飘进来的，头朝下，脚朝上，说话时血液往脑袋冲，脸憋得通红：“林老师……我们觉得……倒立才是宇宙真理……”

“行行行，真理真理。”林凡扶正他，“但在我的学院里，上课时请正立——这是校规第一条。”

“可我们……”

“正立上课，下课随便倒。”林凡不容置疑，“不然我让蓝皮人给你们设计个全天候旋转教室，转得你们找不到北。”

倒立代表屈服了。

影子文明的代表……其实看不到代表，只看到地上有个影子在说话：“林老师，您能看到我的影子吗？”

林凡蹲下来，认真端详：“能看到，挺清晰的。”

“可我自己看不到啊！”影子哭了——虽然影子哭这个画面有点诡异，“我们文明最大的痛苦就是，我们能给万物投下影子，却看不到自己的！”

“简单。”林凡拿出个小镜子，斜着放在地上，“看，这不就看到了？”

影子愣住，然后尖叫：“啊啊啊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有影子！我真的有影子！”

它（他？）激动得在地上打转。

林凡站起身，对时七说：“看到了吗？所谓‘问题’，只是没找到合适的角度。”

时七似懂非懂地点头。

开学典礼在下午举行。

三十七个文明的代表，在临时搭建的露天礼堂里坐得歪七扭八——有的太快坐不住，有的太慢还没到，有的在说相声，有的在倒立，影子的那位干脆贴在墙上当装饰。

林凡走上台，敲了敲话筒——话筒发出刺耳的啸叫，因为快银文明的阿快刚才调试时动得太快了。

“各位同学，”林凡开口，“欢迎来到野草文明学院。”

“我知道，你们在自己的文明里，都被称为‘问题’、‘奇葩’、‘不合群’。”

“但在这里——”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

“你们是正常的。”

“因为这里，全员奇葩。”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各种反应：掌声、笑声、对口相声、倒立的喝彩（头朝下鼓掌很费劲）、影子的波动……

“我们学院只有三条校规。”林凡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不准互相嘲笑对方的‘奇葩’——因为你也是个奇葩。”

“第二，遇到问题，先别想着‘改正’，想想‘怎么利用这个特点’。”

“第三，”他看向远方，“如果有人敢说你们不该存在——”

“告诉我，我教你们怎么怼回去。”

典礼结束，开始分班。

不是按文明等级分，是按“奇葩类型”分：

“速度失控班”——快银文明为代表，老师是慢炖文明的长老，专门教“慢下来”。

“方向跑偏班”——相声、倒立、影子等文明，老师是蓝皮人哥老蓝，课程《如何把跑偏变成特色》。

“存在危机班”——几个因为太奇葩差点自我毁灭的文明，老师是时七，课程《时间教会我：活着就有希望》。

还有最特殊的“院长特别班”——林凡亲自带，学生只有一个：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文明，他们发展出了“情感科技”，能用情绪能量驱动机器，但因为全员抑郁，机器全瘫痪了。

“你，”林凡看着那个缩在角落、全身灰扑扑的代表，“从今天起，叫‘小灰’。”

小灰抬起头，眼睛是浑浊的灰色：“老师……我们没救了……我们的快乐引擎……只能产出悲伤……”

“谁说的？”林凡拽起他，“走，带你去看好东西。”

他带着小灰来到蓝皮人的火锅店。

正是晚饭时间，店里热气腾腾，蓝皮人、前美食家协会成员、宇宙保护协会的观察员、甚至还有两个偷偷来蹭饭的时空管理局员工，围坐在一起，吃着火锅唱着歌。

“看，”林凡指着一桌正在划拳大笑的蓝皮人，“那是‘快乐’。”

又指着一对互相夹菜的前美食家：“那是‘友谊’。”

再指着那个被辣得吐舌头还在猛吃的保护协会官员：“那是‘勇气’。”

小灰呆呆地看着，灰色的眼睛里，渐渐有了一丝光彩。

“你们的‘情感科技’没有错。”林凡轻声说，“错的是你们只收集到了一种情感。”

“从今天起，你的作业就是——每天来这里，收集十种不同的情绪能量。”

“收集够了，”他拍拍小灰的肩膀，“我教你们怎么造‘彩虹引擎’——那种能用所有情绪驱动，越用越强大的终极机器。”

小灰的眼泪掉下来，这次是透明的。

学院上了正轨，但麻烦也来了。

第三天下午，李察德带着一队“宇宙文明规范部”的稽查官，堵在了学院门口。

“林凡！”李察德的机械脸冷若冰霜，“你未经许可，擅自聚集大量‘问题文明’，已涉嫌违反《文明隔离管理法》！现在立刻解散这个非法学院，否则——”

“否则怎样？”林凡掏掏耳朵，“又要用退化场？不好意思，那玩意儿我们已经破解了，现在蓝皮小孩都会用篝火阵法反制。”

李察德咬牙：“这次不是退化场！是‘文明矫正部队’！我们会把这些文明强制送回原籍，接受正规的‘矫正治疗’！”

他身后，十艘武装运输舰缓缓降落，舱门打开，里面是各种看起来就很痛苦的“矫正设备”。

学院里的学生们骚动起来。

快银文明的阿快瞬间移动到林凡身边，声音颤抖：“老师……我不要回去……回去他们会给我注射‘思维减速剂’，让我一天只能说一句话……”

相声文明的两人抱在一起：“我们也不要……矫正治疗是要把我们的逗哏捧哏基因分离……那还是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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