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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新衙门里的“断柴计”?痞帅的“废料炉”与“蜂窝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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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咱们还卖不卖了?”狗剩问。

“卖,不但要卖,还要降价。”陈野道,“从今天起,蜂窝煤一块卖一文钱——比原来便宜一半。税,合作社替买家出。”

栓子急了:“大人,那咱们不就亏了?”

“亏不了。”陈野掰着手指算,“一块蜂窝煤成本不到一文,卖一文正好保本。但咱们薄利多销——百姓见便宜,买的人更多。量上去了,总利润不会少。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韩德昌不是要收税吗?咱们就让他收——每天卖多少煤,交多少税,一笔笔记清楚,发票开明白。等税收到一定数目,咱们就拉个单子,去问问工部:这‘环保税’收了,京城空气变好了吗?烟尘少了没?要是没有,这税用到哪儿去了?”

栓子眼睛亮了:“我懂了!这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聪明。”陈野揉揉他脑袋,“去,在摊子前立块大牌子,写上:‘合作社蜂窝煤,一块一文,环保税已代缴。每日售量、税额公示,欢迎监督。’”

牌子立起来,百姓又围过来了。一文钱一块煤,还包税,这便宜不占是傻子。摊子前排的队比之前还长。栓子真在牌子旁边贴了张纸,每天更新售量和税额。

三天后,纸上写着:“十月初八至初十,售蜂窝煤五万块,代缴环保税五两。已上交工部。”

钱是交到工部了,但韩德昌拿着那五两银子,像捧着烫手山芋——陈野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真要用这钱去“治理空气”?别说五两,五百两也不够。可要是挪作他用,陈野那边白纸黑字记着账……

蜂窝煤生意红红火火,碎煤渣不够用了。张彪带人去石炭矿深处开采,狗剩跟着去帮忙记账。孩子眼尖,进矿洞时就觉得不对劲——洞口几根撑木颜色新鲜,像是刚换的,但往里走,深处的撑木却朽得厉害,手一摸就掉木渣。

“彪叔,”狗剩拉住张彪,“这撑木……好像有问题。”

张彪是老兵,警觉性高。他仔细检查了几根撑木,脸色沉下来:“这是有人故意做的——新木撑洞口,旧木撑里头。咱们要是往里挖,震动一大,里头非塌不可。”

他立刻让人撤出矿洞,只留两个机灵的工匠,在几处关键撑木上做了记号——不动它们,但在旁边加撑新木。同时,在矿洞口不起眼的地方,撒了层细沙。

第二天一早,狗剩跑去查看。细沙上有新鲜的脚印——不是工匠的大脚,是官靴的纹路。脚印在几处做了记号的撑木前停留过,还蹲下查看了新加的撑木。

孩子跑回去报告。陈野听完,咧嘴笑了:“韩德昌这是要赶尽杀绝啊。既然这样……彪子,带人去把那几根旧撑木悄悄换了,换成看起来旧但结实的老榆木。然后……”他压低声音,“在矿洞最深处,咱们给他备份‘大礼’。”

张彪心领神会。三天后,矿洞深处的旧撑木全换成了结实的榆木,外表还做了旧,看起来摇摇欲坠,实则稳如泰山。而在矿洞某处,他们埋了个“机关”——几根真正的朽木支着块大石,朽木上系着细绳,绳头引到洞外隐蔽处。

同时,陈野让栓子写了个“安全警示”,贴在矿洞口:“此矿年久失修,多处撑木腐朽,开采危险。合作社已向工部报备,正申请维修经费。在此期间,严禁深入开采。”

警示贴得显眼,来往人都看得见。

警示贴出第五天,韩德昌果然来了——不是一个人,带了一队工部官吏,还有两个京城小报的文人。他指着警示牌,义正辞严:“陈顾问,既知矿洞危险,为何还要开采?这不是置工匠性命于不顾吗?”

陈野正在指挥运煤渣,闻言转身:“韩大人,我们只在洞口浅层开采,不深入。至于危险……工部批这矿时,可没说它危险啊。”

韩德昌语塞,强辩道:“本官今日就是来勘查险情的!来啊,随我进洞查看!”

他带人往洞里走,故意往深处去。走到那处“机关”附近时,他停下脚步,指着几根朽木(其实是结实的榆木):“你们看,这些撑木朽成这样,随时会塌!陈野,你这可是违规操作!”

话音未落,他“不小心”踢到块石头,石头滚向朽木。按照计划,朽木该断,大石该塌——可朽木纹丝不动。

韩德昌一愣,又使劲踹了一脚。还是不动。

陈野在后面咧嘴:“韩大人,小心脚下。这矿洞虽然危险,但咱们合作社修得结实,一时半会儿塌不了。”

韩德昌脸涨成猪肝色。他咬牙继续往里走,终于看到那处真正的“机关”——几根细绳系着朽木,朽木支着大石。他眼睛一亮,觉得机会来了,伸手就要去拽绳……

“韩大人!”陈野突然大喊,“别动那绳子!”

韩德昌手一顿。陈野快步上前,指着绳子上系着的小木牌——牌上刻着字:“实验装置,勿动。动则落石,危险。”

“这是我们在试验新的支护法子。”陈野一脸严肃,“绳子一拽,石头就落,用来模拟矿洞坍塌的。韩大人,您要是不小心动了,砸着您,我们可担待不起。”

韩德昌手僵在半空,进退两难。拽,可能真被砸;不拽,今天这戏白演了。

正犹豫,洞外忽然传来喧哗声。一个工部小吏跑进来,脸色煞白:“大人!不好了!都察院郑御史来了,说是接到举报,要查工部‘环保税’的账!”

韩德昌腿一软,也顾不上什么机关了,转身就往外跑。

陈野慢悠悠跟在后面。洞外,郑御史果然在,正翻看栓子贴的每日售量税额公示。老头脸色铁青:“韩侍郎,这‘环保税’征了五日,共收二十五两。工部打算用这钱做什么?治理空气的章程呢?采购除尘设备的计划呢?拿来本官看看!”

韩德昌支支吾吾。陈野适时递上本册子:“御史大人,这是合作社代缴环保税的明细,一笔一笔都记着。另外,我们还做了个试验——”他指着旁边两个炉子,一个烧柴,一个烧蜂窝煤,“这是同样烧一个时辰的烟尘收集,烧柴的这盆灰多,烧蜂窝煤的这盆灰少。可见蜂窝煤其实更‘环保’。工部这税……是不是该重新测算?”

百姓围过来看,果然烧蜂窝煤的灰少。有人嚷道:“韩大人,您这税是不是收错了?”

韩德昌满头大汗,话都说不利索。郑御史冷哼一声:“此事本官会彻查。韩侍郎,你好自为之!”

老头拂袖而去。韩德昌狠狠瞪了陈野一眼,也灰溜溜走了。

陈野蹲回煤堆旁,捡了块蜂窝煤在手里掂了掂。狗剩凑过来,小声问:“陈大人,咱们赢了?”

“赢了一小局。”陈野咧嘴,“但韩德昌不会罢休。蜂窝煤生意好了,断柴计失败了,环保税被查了——他下一招,只会更毒。”

远处,工部衙门的方向,乌云压顶,像是要下雨了。

陈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煤灰。

矿洞的陷阱破了,环保税的局解了。

但乌云还在,雨迟早要来。

他握紧手里的蜂窝煤,煤块上的孔洞在夕阳下像无数只眼睛。

下一局,该防着雨从哪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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