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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招标大会?痞帅的“阴阳标书”与“价格屠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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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奏请的“修路招标制”,在朝堂上吵了三天。二皇子一派的官员引经据典,说“匠作之事,当由工部专司,岂可如商贾般竞标拍卖,有失体统”。太子一派的官员则掰着手指头算账:“西四街省银一千五百两,若京城三十六条主街皆如此,可省银五万四千两——够修两座桥!”

皇帝坐在御座上听双方吵,最后拍板:“试行。先以三条街为试点,工部营缮司、匠作司,及京城有资质的营造商,皆可投标。价低者得,但须保质量、保工期。”

诏令一下,工部衙门热闹了。

名场面一:工部衙门的“标书摊子”

招标告示贴在工部门口,白纸黑字写明了三条待修街道的名称、长度、宽度、工期要求,以及投标截止日期——七天后辰时。告示旁摆了两张桌子,一张坐着工部老吏,负责登记投标商号;另一张坐着沈青瓷和秀姑,专门给不懂规矩的小商户解释条款。

头三天,来登记的几乎都是京城有名的营造商——“隆昌营造”“永固坊”“赵家石行”,背后或多或少都站着些权贵。这些商号的掌柜递上名帖时,眼神里都带着股“这事儿我们包了”的傲气。

第四天,来了个不一样的。是个四十来岁的黑瘦汉子,穿着半旧短打,手上老茧厚得像树皮。他走到登记桌前,搓着手问:“小民……小民也能投?”

老吏抬头瞥他一眼:“商号名称?”

“没……没商号。”汉子声音小了些,“小民叫孙大柱,是个泥瓦匠头,手下有三十几个兄弟,都是干过修路砌墙的……”

老吏不耐烦地摆摆手:“没商号不行!回去攒个商号再来!”

孙大柱还想说什么,沈青瓷站起身走过来:“老师傅,您干过水泥活吗?”

孙大柱眼睛一亮:“干过!西四街后半段,小民带着兄弟铺的!防滑纹还是小民亲手凿的!”

沈青瓷转头对老吏说:“记上。孙大柱泥瓦匠队,人数三十二,有水泥施工经验。”

老吏皱眉:“沈主事,这不合规矩……”

“规矩说‘有资质者皆可投标’,没说必须有商号。”沈青瓷声音不大,但坚定,“匠人队也是资质。”

孙大柱感激得直搓手,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三十多个手印——是他手下兄弟按的,表示愿意跟他干。沈青瓷让秀姑收下,又详细问了孙大柱施工的细节,一一记在本子上。

这一幕被几个大商号的掌柜看在眼里,有人嗤笑:“泥腿子也来凑热闹,真是啥人都想分杯羹。”

孙大柱听见了,脸涨红,但没吭声,只是把腰杆挺直了些。

名场面二:陈野的“阴阳标书”

陈野这七天没露面。他在西便门工棚里,带着小莲、张彪,还有临时从匠人学堂借来的几个会算账的孩子,闷头做标书。

标书做了两份。

一份是“明标”——工工整整写在宣纸上,列明了三条街的详细造价:材料费、人工费、机械费、管理费,总计四万八千两。工期九十天,质量标准按西四街来。这份标书,是准备公开投标时用的。

另一份是“暗标”——写在粗糙的草纸上,字迹潦草,只有寥寥几行:“三条街,全包价三万九千两,工期七十五天。但需工部配合三事:一、材料采购权归我,工部只付钱;二、用工我自定,工部不干涉;三、验收以实际使用为准,不以尺子为准。”

小莲看着暗标,担忧道:“哥,这价压得太低了,咱们能赚吗?”

陈野咧嘴:“赚不了多少,但也不赔。水泥用咱们作坊的,成本价;石料找西山官矿,批发价;人工用孙大柱那样的匠人队,工钱比大商号低两成。加上咱们自己人监工,没有中间扒皮,三万九千两够干,还能剩点茶水钱。”

张彪挠头:“那为啥做两份?”

“因为有人会使坏。”陈野把明标折好,塞进个锦盒里;暗标折得更小,塞进个不起眼的竹筒,“明标是给那些想抬价的人看的,暗标……是给真心想干事的人看的。”

他顿了顿:“彪子,你明天去打听打听,那些大商号报的价大概多少。”

张彪第二天下午带回消息:“隆昌营造报五万五千两,永固坊报五万三千两,赵家石行最黑——六万两!还说‘保质保量’,我呸!”

陈野乐了:“果然。他们以为这标还是以前那种,报高价,工部砍一点,最后五万两成交,他们赚一万五千两。可惜啊,这次规则变了。”

名场面三:投标会上的“抬价联盟”

第七天辰时,工部正堂。

堂内摆了长条桌,桌后坐着工部尚书王大人、右侍郎李大人(二皇子举荐那位),还有都察院郑御史——他是来监督的。堂下摆了十几把椅子,坐着来投标的商号掌柜,孙大柱缩在最后排的角落里,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陈野是最后一个到的。他扛着铁锹进来,把铁锹往门边一靠,拎着锦盒走到前排坐下。几个大商号的掌柜交换了下眼神,嘴角带笑——在他们看来,陈野这个“官身”来投标,不过是走个过场,最后还得是他们这些“专业”的商号中标。

王尚书敲了敲桌子:“投标开始。请诸位依次呈上标书,并简要陈述。”

第一个是隆昌营造的刘掌柜,胖脸上堆着笑,递上烫金封面的标书:“隆昌营造,报价五万五千两,工期一百天。用料皆选上等,工匠皆用熟手,保证路面平整如镜……”

他滔滔不绝说了半炷香,把自家吹得天花乱坠。李侍郎听得频频点头。

第二个是永固坊,报价五万三千两。第三个赵家石行,六万两。轮到后面几个小商号,报价也在五万两上下。

轮到孙大柱时,他哆嗦着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小民……小民报四万两千两,工期八十天……”

堂内一阵低笑。李侍郎皱眉:“四万两千两?你这价,连料钱都不够吧?”

孙大柱急道:“够!小民算过!水泥用陈大人作坊的,石料……”

“放肆!”李侍郎一拍桌子,“投标会上,岂容你信口开河!坐下!”

孙大柱脸一白,讷讷坐下。

最后轮到陈野。他站起身,没开锦盒,反而从怀里掏出那个竹筒,拔开塞子,倒出暗标,展开,朗声道:“工部营缮司主事陈野,投标。三条街,全包价三万九千两,工期七十五天。条件三条:材料我自采,用工我自定,验收以实用为准。”

满堂寂静。

李侍郎瞪大眼睛:“三……三万九千两?陈主事,你这是胡闹!”

陈野咧嘴:“是不是胡闹,算算就知道。西四街长三百丈,花费九千八百两。这三条街,总长九百丈,按西四街单价,该是三万九千四百两。我报三万九千,还省了四百两。李侍郎,您说我这价,是胡闹还是精打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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