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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水泥路通车?痞帅的“剪彩陷阱”与“万民踩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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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四街水泥路养护到第七天头上,路面彻底硬透了。灰白色的路面平整得像块大砚台,接缝处用特制的水泥胶勾得严丝合缝,雨水篦子镶在路边,铜钱孔大小,既不会卡住鞋跟,又能快速排水。

陈野蹲在街口,用手摸了摸路面——凉,硬,光滑。他咧嘴笑了,起身对身后围着的工匠、商户、看热闹的百姓说:“明天通车。今天下午,咱们先踩踩看。”

张彪扛来一面铜锣,“哐哐”敲了两声:“西四街新路试走!想试的排队,一人走十步,不准跑,不准跳,踩坏了自赔!”

人群哄笑着排起长队。第一个上来的是街尾卖豆腐的老汉,他趿拉着破布鞋,小心翼翼踩上水泥路,走了两步,停下,用力跺了跺脚。

“咋样?”后面人问。

老汉咧开缺牙的嘴:“平!真平!跟踩在炕席上似的!”

第二个是个抱孩子的妇人,孩子两岁多,刚会走路。妇人把孩子放下,小家伙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忽然蹲下,用手摸路面,仰头喊:“娘,滑!”

众人哄笑。陈野走过去,蹲下身,也摸了摸路面:“是滑,下雨天得更滑。彪子,记着——明天找石匠,在路面上凿些细纹,防滑。”

沈青瓷在旁点头:“这叫‘防滑纹’,江宁铺路时用过。凿成波浪形或鱼鳞状,既防滑又不积水。”

试走的人越来越多,有商户伙计,有过路行人,甚至有几个书生模样的,背着手在路上一本正经地踱步,边走边摇头晃脑,像是踏青赏景。

钱老爷也来了,他没排队,站在街边冷眼看着。他铺子门口那段路确实修得好——陈野说话算话,优先修了他家门前,还按他要求,在铺子台阶旁做了个缓坡,方便车马停靠。但他脸上却没什么喜色。

第二天辰时,西四街口搭起了简易彩台。工部尚书王大人亲自来了,还带来了皇帝的赏赐——一块御笔亲题的匾额,上书“利民通途”四个金字。按规矩,通车要剪彩,彩绸是内务府特供的绛红色锦缎,三丈长,碗口粗,两头系在街口新立的石柱上。

剪彩的人选,本该是王尚书和陈野。但临开始前,宫里来了个小太监传口谕:“陛下说,西四街乃商户百姓共修之路,剪彩当有商户代表。着工部营缮司主事陈野、匠作司主事沈青瓷,并商户代表钱有德,三人共剪。”

钱有德就是钱老爷。这旨意来得蹊跷,王尚书皱眉,陈野却咧嘴笑了。

彩绸拉起来,三把金剪刀递上来。陈野拿一把,沈青瓷拿一把,钱老爷手抖着接过第三把。三人站在彩绸前,王尚书高声喊:“吉时到——剪彩!”

陈野和沈青瓷同时下剪,“咔嚓”一声,绸缎应声而断。钱老爷的剪刀却卡住了——剪到一半,剪不动了。他用力,再用力,脸都憋红了,绸缎纹丝不动。

底下百姓窃窃私语。陈野瞥了眼那截绸缎,忽然伸手,抓住钱老爷那段绸缎用力一扯——“刺啦!”绸缎从中间撕裂,露出里面一截铁芯!

绸缎里裹着铁丝!

全场哗然。王尚书脸色大变:“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野把那段裹着铁丝的绸缎拎起来,在阳光下晃了晃:“有人不想让钱老爷剪彩啊。”他转头看钱老爷,“钱老爷,您得罪谁了?”

钱老爷脸白如纸,腿一软,要不是伙计扶着,差点瘫倒。

陈野把绸缎扔给张彪:“收好,这是证据。”又对王尚书说,“大人,剪彩继续。没绸缎,咱们剪根绳子也行。”

他让人换了根普通红绳,三人顺利剪断。鞭炮齐鸣中,第一辆马车驶上水泥路——是工部用来运料的板车,满载着沙石。车轮碾过路面,平稳无声,只在灰白色路面上留下两道浅浅的印子。

路,通了。

剪彩过后,陈野宣布:“今日西四街新路通车,所有过往行人车马免收‘过路费’——本来也不收。另外,街口摆流水席,馒头管饱,豆腐汤管够!”

街口支起十口大锅,热气腾腾的豆腐汤香味飘出半条街。百姓们排队领汤,领完了就端着碗,蹲在路边喝。有人喝完了,把碗底亮给盛汤的伙计看:“再来半碗,汤就行!”

伙计笑骂:“你当这是你家炕头呢?”但还是给添了半勺。

陈野也端着碗,蹲在街边跟卖豆腐的老汉唠嗑。老汉姓刘,豆腐摊就在西四街中段,路修好的这七天,他生意涨了五成。

“陈大人,”刘老汉抹抹嘴,“这路好是好,就是……太平了,我家小孙子前天在这儿跑,摔了一跤,门牙磕掉半颗。”

陈野乐了:“路太平也成罪过了?”他放下碗,“这么着,我跟你打个赌——等防滑纹凿好了,您让小孙子再来跑,要是再摔,我赔您十两银子,给他镶颗金牙。要是不摔,您请我吃一个月豆腐,每天一块,不准重样。”

刘老汉咧嘴:“成!不过陈大人,金牙就算了,您要是真有心,帮小老儿在街口立个牌子——‘刘记豆腐,三代祖传’,字写大点。”

“成。”陈野点头,“不光立牌子,等京城路全修好了,我让您家豆腐进工部伙食单——每天订五十斤。”

刘老汉眼睛亮了,汤也不喝了,起身就回摊子磨豆子去了。

正说着,远处来了队人马——是都察院的郑御史,身后跟着几个户部官员,还有一群捧着账本的胥吏。郑御史今天没穿官服,一身半旧青衫,走到陈野面前,拱拱手:“陈主事,本官奉命来‘验收’西四街修路工程。”

他把“验收”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陈野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郑御史请便。账本在那边桌上,路面在脚下,随便查。”

郑御史真就带了人,一拨查账,一拨查路。查账的翻着厚厚的账本,眉头越皱越紧——太细了,细到每一根竹竿、每一块草席都有记录。查路的更绝,拿着尺子量路面厚度,拿着锤子敲地面听声音,甚至有人趴在地上,用鼻子闻水泥味儿。

一个户部官员指着账本上一项:“陈主事,这‘试走百姓茶水费’,五两银子,是何用途?”

陈野咧嘴:“试走那天,百姓排队,我让人烧了十大锅茶水,放街边免费喝。茶叶是陈茶,水是井水,五两银子是柴火和人工钱。怎么,百姓喝口热水也犯规矩?”

官员噎住。

郑御史那边,查路的胥吏跑来报告:“御史大人,路面厚度均匀,接缝合格,防滑纹……尚未凿刻,此项未达标。”

陈野接话:“防滑纹明天就凿。郑御史,要不您今天就在这儿住下,明天凿完了您再验收?”

郑御史看了眼陈野,又看了眼周围越聚越多的百姓,忽然叹了口气,摆摆手:“罢了。路面坚实平整,排水通畅,商户称便,百姓称好。本官……验收通过。”

他从怀里掏出个木匣子,打开,里面是工部正式的验收文书和印鉴。郑御史提笔签字,盖印,把文书递给陈野:“陈主事,这条路,成了。”

陈野接过文书,咧嘴笑了:“谢郑御史。”

郑御史转身要走,又停住,低声道:“绸缎里的铁丝……本官会查。”

“不劳御史费心。”陈野把文书塞进怀里,“我自己会查。”

当晚,钱府出了怪事。

子时前后,钱老爷刚睡下,院子里忽然铃声大作——是挂在院门上的铜铃,无风自响,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家丁提着灯笼去看,院门关得好好的,门外空无一人。

铃声响了一刻钟才停。钱老爷吓得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眼窝发青地来到西四街工地,找陈野。

陈野正在指挥石匠凿防滑纹,见钱老爷来,咧嘴:“钱老爷,气色不好啊。”

钱老爷把他拉到一边,哆嗦着说了昨夜的事。陈野听完,乐了:“铃铛自己响?怕是野猫碰的吧。”

“不是野猫!”钱老爷压低声音,“陈大人,您实话告诉我,剪彩那绸缎……是谁做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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