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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修路风波?痞帅的“半街对比法”与“御史躺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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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野扛着水泥板从皇宫回到西四街时,工地上多了三个穿青袍的官员。都察院的,领头的是个瘦高御史,姓郑,正拿着尺子量刚铺好的水泥路面,边量边在本子上记。旁边两个年轻些的御史,一个弯腰敲路面听声音,一个蹲着看接缝。

张彪看见陈野回来,快步走过来低声道:“大人,都察院派来‘监督’的,说是奉二皇子命,查验修路质量。”

陈野咧嘴:“来得挺快。”他把水泥板往地上一放,“郑御史,查得怎么样?”

郑御史转过身,皮笑肉不笑:“陈主事,这路面厚度不均啊。东头三寸,西头两寸八,差了两分。按《工部营造则例》,路面厚度误差不得超一分。”

“哦?”陈野走过去,也蹲下看,“郑御史,您这尺子准吗?借我看看。”

郑御史递过尺子。陈野接过,随手从地上捡起块碎石,“当”一声敲在尺子上。尺子是竹制的,应声裂了条缝。

“啧,”陈野把尺子递回去,“不准了。换把铁的再来量。”

郑御史脸一沉:“陈主事,你这是故意损坏量具!”

“我是帮您检验量具质量。”陈野咧嘴,“工部的尺子都这么脆,量出来的数能准吗?要不这样——咱们用笨法子。”

他转身对工匠喊:“拿桶水来!”

一桶水提来,陈野让人在东头路面倒半桶,西头倒半桶。水在路面流开,形成两个差不多大小的水洼。

“看见没?”陈野指着水洼,“水能流平,说明路面坡度一致。厚度差两分?真差两分,水就往低处流了。”

郑御史语塞,强辩道:“这......这只是大概......”

“那您说要怎么验?”陈野站起身,“要不您躺路上,让马车轧过去,看哪边先裂?”

围观的工匠和百姓哄笑。郑御史脸涨得通红。

都察院的人刚消停,钱老爷那边又出幺蛾子了。

这日一早,西四街中段,钱老爷的“德昌茶庄”门口,摆起了香案。香案上供着土地公牌位,案前跪着七八个老头老太,都是钱家请来的“街坊长辈”,正烧纸钱念念有词。茶庄门楣上还挂了面铜镜,说是“辟邪”。

工匠们没法施工,围在一边看热闹。张彪要去驱赶,被陈野拦住。

“让他闹。”陈野咧嘴,“闹大了才好办。”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街对面看。钱老爷见陈野没反应,胆子大了,让伙计搬出几个大木箱,说是“祖传的镇街宝”,要埋在路底下保风水。

陈野这才站起来,走过去。香案前纸钱烧得正旺,烟熏火燎。他抬脚,把香炉踢翻了。

“你!”钱老爷怒目而视。

“街是官街,地是官地。”陈野盯着他,“你在这儿设私祭,烧纸放火,按律该罚银五两,拘三日。钱老爷,您是现在收拾,还是等顺天府衙役来?”

钱老爷咬牙:“陈大人,修路破土,惊扰地气,老夫这是为整条街祈福......”

“祈福?”陈野笑了,“那您怎么不给自己家门口祈福,偏在街中间?是不是因为——街中间这段路,正好通着您三家铺子的后门?路修好了,后门就能走车马,您进货出货更方便。但您又不想出修路的捐银,所以闹这一出,想让我把您家门口这段路留到最后修,等别人出钱?”

这话戳到痛处。钱老爷脸色变了。

陈野环视那几个跪着的老头老太:“诸位长辈,钱老爷许你们多少钱?一人一两?二两?我出双倍,你们现在回家,这事跟你们没关系。”

老头老太们面面相觑,有人动摇了。

陈野又对围观的商户说:“大家都看着,修路是公事,谁挡路,就是跟整条街过不去。今天钱老爷能为了自家利益拦路,明天就能为了别的事坑大家。这样的‘街坊’,你们敢信?”

商户们窃窃私语。有人小声说:“钱老爷是有点过分了......”

“就是,修路是好事......”

钱老爷见势不妙,赶紧让伙计收拾香案。陈野却不依不饶:“钱老爷,您这‘镇街宝’不是要埋吗?我帮您埋。”

他让工匠把那几个木箱打开——里面哪是什么宝贝,是些破砖烂瓦。

“哟,这宝贝够别致。”陈野拎起半块破砖,“正好,咱们修路缺填料。钱老爷捐砖瓦助工,功德一件。小莲,记上——钱老爷捐砖瓦若干,折银二两。”

钱老爷气得浑身发抖,但众目睽睽之下,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路面铺到后半段时,遇到了大麻烦。

这段路底下,挖出了纵横交错的砖砌暗沟——是前朝的排水系统,年久失修,很多地方已经坍塌堵塞。更麻烦的是,暗沟走向不规则,像迷宫一样,有些地方还连着附近宅院的地窖。

沈青瓷带着秀姑勘测了两天,画出张草图。暗沟总长超过二百丈,最宽处能容人弯腰通过,最窄处只有碗口粗。而且不少地方已经成了野猫窝、老鼠洞,臭气熏天。

“必须改造。”沈青瓷指着草图,“旧暗沟疏通一部分,作为支线;新修一条主干暗沟,直通城外河。但工程量大,至少得半个月。”

陈野算了下时间:“半个月太长,整条街工期会拖到四十天。商户们等不起。”

“那怎么办?”

陈野盯着草图看了会儿,忽然咧嘴:“改方案。暗沟不全部重修,只修关键节点——把坍塌处用水泥加固,堵塞处疏通。然后在路面每隔三十丈设一个‘雨水篦子’,直接排到暗沟里。这样,暗沟能用,工期也能缩短。”

“但排水效果会打折扣......”

“先解决有无,再解决好赖。”陈野拍板,“等整条街路修好了,明年再专门修一次地下暗沟。饭要一口一口吃。”

沈青瓷想了想,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改造暗沟比想象中危险。有些地方塌得厉害,人进去可能被埋。陈野想了个法子——用竹竿绑上镜子伸进去探路,确认安全再派人进去。又让铁匠打了十几个铁笼子,人钻进去作业,万一塌了,铁笼能撑住。

这天,一段暗沟疏通时,挖出个奇怪的东西——是个陶罐,罐口用蜡封着,沉甸甸的。工匠不敢开,报给陈野。

陈野让人把罐子抬到街上,当着众人面打开。罐里不是金银,是一卷发黄的纸。展开,是前朝某位修路官员的笔记,记载了这条暗沟的修建经过,末尾还有句话:“路通则民安,沟畅则城固。后世修路者,当记此理。”

陈野把纸小心收好,让人重新抄录一份,原件送回工部存档。又让人在挖出罐子的地方立了块小石碑,刻上:“前朝遗训,路通民安。”

钱老爷听说后,又动了心思,说这罐子是在他家铺子地界挖出的,该归他。陈野咧嘴:“行啊,罐子归你,但罐里那句话——‘路通则民安’——你得照着做。从今天起,你家铺子门前的路,优先修。但修路的捐银,您得多出五十两,算是给前朝老大人‘版权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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