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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工部新职?痞帅的“砸轿开路”与“路权官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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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合龙的庆功宴摆了三天,工部衙门从门口到院子摆了二十多桌,鸡鸭鱼肉管够,酒随便喝。陈野被灌得晕头转向,最后是张彪把他背回住处的。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头疼得像要裂开。

小莲端来醒酒汤,看着他喝下去,才说:“哥,宫里来人了,说陛下让您今天去工部领新差事。”

陈野揉着太阳穴:“新差事?不是修路吗?”

“是修路,但具体怎么修,得工部安排。”小莲顿了顿,“沈姑娘一早就去了——她现在可是工部匠作司主事,正六品,得去衙门点卯。”

陈野乐了:“沈姑娘穿官服啥样?”

“不太合身,”小莲也笑,“官服是临时改的,她个子小,袍子下摆拖地,走路得提着。”

正说着,门外传来马蹄声。张彪探头进来:“大人,二皇子府来人了,说请大人过府商议‘修路大计’。”

陈野把醒酒汤碗放下,咧嘴:“刚消停几天,又来了。告诉他,我没空——要去工部领差事。”

他换了身半旧的靛蓝短打,扛起铁锹就要出门。小莲拦住:“哥,您现在是工部正经官员了,好歹穿官服......”

“官服硌得慌。”陈野摆摆手,“这身自在。”

工部衙门正堂里,摆了个巨大的沙盘,沙盘上塑着京城内外主要道路的模型。沈青瓷已经在了,穿着那身不太合身的青色官服,正弯腰指着沙盘跟工部尚书王大人说话。

陈野扛着铁锹进来时,堂里一静。几个工部郎中看着他肩上的铁锹,眼神古怪。

王尚书干咳一声:“陈主事来了。”——陈野因为修墙有功,也被提了半级,现在是工部营缮司主事,正六品,和沈青瓷平级。

“王大人。”陈野把铁锹往门边一靠,“这沙盘做得不错,谁的手艺?”

“匠作司连夜赶制的。”王尚书指着沙盘,“陛下旨意,京城道路年久失修,雨季泥泞,旱季扬尘,着工部制定重修方案。陈主事修墙有功,这修路的差事,陛下点名让你主持。”

陈野走到沙盘前,俯身细看。京城道路像蛛网,主干道是青石板铺的,但石板破损严重;次干道是黄土夯实,一下雨就成了泥塘;小巷就更别提了,全是土路,车辙深得能淹脚脖子。

“怎么修?”他问。

沈青瓷开口:“用水泥铺路。主干道铺三寸厚水泥板,次干道两寸,小巷可以用水泥拌碎石压实。但......”

“但什么?”

“但修路比修墙复杂。”沈青瓷指着沙盘,“修墙在城墙根,占地少。修路要占道,商铺得停业,住户得出入不便。而且地下有暗沟、有老树根、有不知哪朝哪代埋的石头,都得处理。”

王尚书补充:“还有银钱。初步估算,重修京城主要道路,至少需银三十万两。工部今年预算已经超了,户部那边......”

“户部不给钱?”陈野挑眉。

“给是给,但得走流程,等批复至少三个月。”王尚书苦笑,“可陛下要求,入夏前必须开工,雨季前至少修完主干道。”

陈野盯着沙盘看了会儿,忽然咧嘴笑了:“钱的事我想办法。但王大人,修路这事,工部得给我全权——怎么修、用什么料、雇什么人,我说了算。谁敢指手画脚,别怪我铁锹不认人。”

王尚书擦擦汗:“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陈野的办法很简单——试点。

他选了西四街作为第一条试验路。这条街长三百丈,宽三丈,是京城西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绸缎庄、茶叶铺、酒楼饭馆林立,但路也最破,青石板碎得像老太太的牙。

第一天,陈野带着张彪和十个工匠,在西四街口支了张桌子,挂出告示:“西四街重修,自即日起封街施工。商铺可照常营业,但顾客需从两侧小巷进出。工期三十天,修成水泥路,平坦不积水。”

告示贴出,整条街炸了锅。

街口的“瑞祥绸缎庄”掌柜第一个冲出来:“陈大人!封街三十天?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陈野坐在桌后,咧嘴:“王掌柜,您那店,一个月流水多少?”

王掌柜一愣:“这......七八百两吧......”

“路修好了,客人来得更勤,一个月能多赚多少?”陈野问。

“那得看路修成啥样......”

“我保证,修成后,您店门口的路,平得像镜子,雨天不积水,晴天不起尘。客人踩着干净路进来,心情好,买得就多。”陈野敲敲桌子,“这样,我跟您打个赌——路修好后三个月,您店流水要是没涨两成,我赔您一百两。要是涨了,您捐五十两修路,名字刻在路口功德碑上。”

王掌柜犹豫了。

正说着,远处来了顶四人抬的青布轿子。轿子在街口停下,轿帘掀开,下来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穿着绸衫,手里盘着俩核桃——是“德昌茶庄”的东家钱老爷,这条街上有三家铺子是他的。

“陈大人,”钱老爷拱拱手,皮笑肉不笑,“封街修路,是不是该跟街坊商户商量商量?老夫在这条街住了三十年,这路虽破,但也够用。您这一封街,大家出入不便,生意受损,这损失谁来赔?”

陈野站起来,走到轿子前,看了看那顶轿子,又看了看钱老爷:“钱老爷,您这轿子,四个轿夫抬着,走在破路上,颠不颠?”

钱老爷一愣:“自然有些颠......”

“那您愿不愿意走平路?”

“平路当然好,可......”

“可什么?”陈野咧嘴,“您是怕修路耽误您赚钱吧?我查了,您那三家铺子,每月净利少说一千两。封街三十天,就算生意减半,损失五百两。但路修好后,生意至少涨三成——一年就能多赚三千多两。这笔账,您不会算?”

钱老爷脸色变了:“你......你查我账?”

“工部要修路,自然得了解街情。”陈野转身对围观的商户说,“诸位,修路是短痛换长痛。三十天不便,换往后三十年方便。愿意支持的,现在登记,路修好后,你们店铺门口优先修,还给你们留‘卸货专用区’。不愿意的......”

他指了指街尾:“那就绕道。等整条街修完了,就你家门口那段不修,留着破石板,客人嫌硌脚不来,别后悔。”

商户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陈大人修城墙是实实在在的,要不......信他一回?”

就在这时,钱老爷的轿夫忽然开口:“老爷,咱还走不走?这路太破,轿杠都要颠断了。”

陈野眼睛一亮,走到轿子旁,伸手摸了摸轿杠,忽然抡起铁锹,“砰”一声砸在轿杠上!

“咔嚓!”轿杠裂了条缝。

“你干什么!”钱老爷又惊又怒。

“帮您下决心。”陈野咧嘴,“轿杠都颠裂了,再不修路,下次裂的就是轿底——把您摔出来,可不好看。”

他转身对张彪说:“彪子,带人开始封街。先从街口开始拆石板,今天拆完五十丈。”

又对商户们说:“要登记的来这边,小莲记账。登记了的,今天下午工匠先去你们门口量尺寸,设计进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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