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在求生游戏里捡了个男朋友 > 第178章 虔诚的小信徒们

第178章 虔诚的小信徒们(1/2)

目录

鹿抚生与迟晚旁若无人般耳鬓厮磨的一幕,狠狠刺痛了万纷纭的眼睛。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幅画面:迟晚不顾手指冻得通红发紫,拼命用石头砸、用手抠,硬生生敲开厚重的冰层,从刺骨的冰水里捞出她灵光黯淡的本体小树。

他哆嗦着,将冰冷湿透的小树紧紧搂在怀里,用单薄的胸膛试图温暖它,然后一脚深一脚浅地在雪地里跋涉,牙齿打颤,执着地朝着有阳光的洞外挪动。

好不容易抵达洞外,感受着暖人的阳光,他不敢歇息,跪下来,用冻伤的手拼命刨开泥土,小心翼翼将她栽进去,埋好土,还脱下自己破烂的外衣裹住树根。

做完这一切,迟晚才像用尽了最后力气,瘫坐在旁边,伸出一根僵硬的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仅存的嫩叶,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又纯粹的笑容。

再看眼前,极度的失望如冰水浇头,而更猛烈的怒火随之轰然爆燃,所有情绪混杂成毁灭性的洪流,冲垮了万纷纭最后一丝理智。

“好生狂妄!”她的声音因冲击而扭曲变调,不复空灵,尖锐刺耳,“今日,你们谁也走不得!”

话音未落,她周身绿光暴涨到近乎惨白,潜山千百年来积累的灵气与所有精怪残留的怨力被她不计后果地疯狂抽取、压缩!道观地面龟裂,墙壁上的藤蔓瞬间枯死,连那尊神像都嗡嗡震颤起来。

她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道凝聚了她全部妖力、生命本源乃至疯狂意志的墨绿色光柱,如同苏醒的恶龙,咆哮着撕裂空气,带着令空间都微微扭曲的恐怖威势,直冲鹿抚生后背。

然而,鹿抚生的实力比万纷纭想象的还要强大。他微微侧身,将迟晚更严实地挡在身后,空出的左手随意向后一挥袖袍。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拂去肩头尘埃。

那毁天灭地的墨绿光柱,在距离他袖袍尚有数尺之遥时,那凝聚了万纷纭所有力量的一击,竟以比去时更迅猛、更凝练的姿态,沿着原路轰然反弹而回。

“呃啊——!”万纷纭目眦欲裂,反噬之力让她喉头一甜。

她身后的精怪们更是魂飞魄散,哭喊着四散奔逃,或拼死催动微薄灵力结阵抵挡。

但在那倒卷回来的宛如天倾般的毁灭力量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如此可笑而徒劳,绝望的阴影瞬间吞噬了每一张惊恐的脸。

就在他们闭目待死,以为就此神魂俱灭之际,地底深处,仿佛传来一道悠长的叹息。

无数莹白的光芒,从道观每一道地砖裂缝,从山体每一条岩石纹理,从山间草木之中,丝丝缕缕地渗透、析出、飘浮而起。

它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凝聚成一团挡在万纷纭与濒临崩溃的精怪们面前。

白光温柔地舒展开,轻轻地将那充满死寂寒意的毁灭洪流包裹了进去。

那狂暴的力量在光球中左冲右突,却又顷刻间如同陷入最温暖的沼泽,被无形的力量轻柔地抚平、融化,戾气被悄然净化。

最终,那光球如同完成了使命,发出一声如同水泡破裂般的声音,碎裂开来。

漫天纷纷扬扬的白色光点,如同圣洁的雪花,又似春日里被最柔和的风吹散的梨花花瓣,簌簌飘落。

光点落在焦黑冒烟的地面,焦土竟隐隐泛起一丝生机;落在精怪们魂体上,瞬间抚平了撕裂般的痛苦与恐惧;也落在万纷纭那怔愣的脸上。

熟悉的神力让万纷纭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她猛地伸出手,徒劳地想要抓住几点飘落的光,指尖却只穿过一片虚无的温暖,那温暖瞬间沁入她冰冷的魂魄。

她像个骤然失去一切依靠的孩童,仓皇失措地转动脖颈,泪水奔涌,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四周,颤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

下一瞬,天旋地转,众人眼前的视线扭曲,空间折叠。

短暂的失重与晕眩后,他们踉跄着重新站稳。

江弥晃了晃发晕的脑袋,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懵住。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把牢牢抓住了身旁祝余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祝余被他抓得生疼,却立刻反手用力握紧,指尖在他掌心快速划了两下,随即侧头,对着江弥清晰地用口型说:“别怕,我在这。”

沉稳的目光瞬间驱散了江弥眼中的些许慌乱。

他们定下神,骇然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只有黑白二色的世界。

天空是浓得化不开的墨黑,没有星辰日月;大地是褪尽生机的惨白,不见草木色彩。

天地间正下着倾盆大雨,雨水不是透明,而是墨汁一般的漆黑,划破空气,拉出万千道斜线。

狂风呼啸,发出宛如万千冤魂呜咽的凄厉声响。

一名身着最寻常农妇的粗布衣裙,头上简单包着一块素色布巾,撑着一把油纸伞的女子独自走在这狂暴的黑白风雨中。

奇异的是,任凭那墨色暴雨如何倾盆,鬼哭般的狂风如何肆虐,她手中的油纸伞却稳如磐石,伞骨没有丝毫弯曲,伞面甚至没有被雨水完全浸染成黑色,伞沿滴落的水线清晰笔直,如同划分开绝望与安宁的界限。

伞下那一小方空间,仿佛自成天地,风雨不侵,哀伤不入。

她的面容,赫然便是那尊泥塑神像的模样,却比神像多了血肉的温暖与生动。

此人正是时光神女时音。

她似有所感,微微驻足,目光投向路边。

那里,一株细弱的小树苗,在狂风暴雨的蹂躏下,已然倒伏在泥泞之中,沾满污浊的泥水,仅有的几片嫩叶萎顿不堪,眼看就要彻底失去生机。

她没有丝毫犹豫,走上前,伸出纤细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株小树苗从泥水里扶起。

泥浆弄脏了她的手指和掌心。

她并不在意,只是将脏污的手伸到伞外的滂沱大雨中。墨色的雨水冲刷着她的手掌,污浊遇水即融,迅速消散,露出她洁净如初的肌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