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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丹霞佛窟,河西走廊的文脉梵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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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斋的庭院里,老桂树的枝叶在夏末的微风中沙沙作响,筛下斑驳的光影。石桌上的四海文脉图已然安静下来,那枚由定海神针所化的碧玉印章,正散发着温润而恒定的绿光,与《文脉图》上的星点遥相呼应,共同勾勒出一幅重归平衡的文脉星河。

李宁摩挲着“守”字铜印,印面传来的不再是灼热的战意,而是一种深沉的、如同大地般的安稳。南海归墟一役,涤荡了陈鹤的疯狂,也淬炼了他们所有人的心智。他闭上眼,意识沉入铜印之中,那里面的情绪能量如同一片浩瀚的海洋,其中“开拓”的波澜壮阔、“坚韧”的磐石不移、“包容”的江河汇流、“平和”的湖光潋滟,都已然融为一体,化作他生命的一部分。

“陈鹤的理念并未消亡,只是被压制了。”季雅的声音将他从冥想中唤醒。她纤细的指尖在《文脉图》上滑动,丝绢上的星图随之变幻,最终定格在西北方位的一片区域。那里,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青灰色浊气,正从一个名为“甘州”的坐标点缓缓渗出,如同潜伏在绿洲边缘的毒蛇。

“甘州,今甘肃张掖。”温雅的“衡”字玉尺在腰间轻震,青光透过衣料,映出她沉静的侧脸,“《文脉图》显示,那里是河西走廊的枢纽,自古便是佛教东传的咽喉要道。浊气的源头,很可能是一座重要的佛教文脉节点。”

温馨腕间的“鸣”字金铃突然自主嗡鸣起来,铃身“引航”与“定”字旁,悄然浮现出一个崭新的、如同莲花绽放的“悟”字。“我感觉到……一种很特别的情绪,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致的虔诚与牺牲。很遥远,但很清晰,像是从沙漠深处传来的诵经声。”

四人目光交汇,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探寻。佛教文脉,不同于儒家典籍的浩然正气,也不同于航海日志的开阔包容,它更注重内心的修持与觉悟,其守护者的执念,想必也别具一格。

“走。”李宁攥紧铜印,印面“守”字与碧玉印章的绿光交相辉映,“季雅,定位甘州的时空裂隙。”

《文脉图》上的星图骤然亮起,乌江竹影化作一道翠绿的流光,直指西北。地图上,张掖市的卫星图像旁,浮现出一行古老的西夏文:“卧佛寺,万圣千佛之殿,文脉之禅。”

“时空裂隙·西夏崇宗永安二年·甘州卧佛寺”

当四人再次恢复意识时,迎接他们的不是海风的咸腥,也不是江南的湿润,而是一种干燥、灼热、裹挟着沙尘的气息。耳边不再是海浪的轰鸣,而是悠扬的梵呗与低沉的驼铃声交织成的奇异乐章。

他们置身于一座宏伟寺院的山门前。寺院依山而建,红色的砂砾岩山体在夕阳下呈现出瑰丽的丹霞色,与寺庙的青瓦黄墙交相辉映,蔚为壮观。山门前,巨大的赑屃驮着高耸的石碑,碑文是古朴的西夏文,记录着寺院的兴建始末。空气中弥漫着酥油、檀香和一种……来自戈壁的、苍茫而古老的气息。

“这里是西夏时期的甘州,卧佛寺。”季雅望着眼前这座融合了汉藏风格的宏伟建筑群,瞳孔中的乌江竹影微微摇曳,“根据《文脉图》的指引,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寺内的‘万圣千佛之殿’,那里供奉着一尊举世罕见的室内卧佛,是整个河西走廊佛教文脉的信仰核心。”

温雅的“衡”字玉尺指向大殿后方一座不起眼的偏殿,青光在殿门上方勾勒出一个模糊的、正在被侵蚀的莲花印记:“文脉能量在那里最集中,但也最不稳定。浊气正在污染它。”

温馨的金铃发出轻微的“悟”字鸣响,她蹙眉凝神:“暴,但他们的情绪……很痛苦,很压抑,像被封印在石头里,无法解脱。”

话音未落,偏殿内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一阵压抑的、充满痛苦的呻吟。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僧袍、面色惨白如纸的年轻僧人踉跄着冲了出来,他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仿佛在与无形的敌人搏斗。他的僧袍上,绣着一个与阿蛇蛇形令牌相似的、但更为复杂精细的蛇形暗纹!

“断文会!”李宁低喝一声,腰间铜印瞬间滚烫。

那年轻僧人似乎被铜印的红光刺激,猛地睁开眼。他的双眼一片漆黑,没有眼白,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恶意。他看到李宁四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法印,一股粘稠如墨的黑气从他掌心喷涌而出,直扑四人!

“守护者,助我!”一个苍老而浑厚的声音从偏殿内传来。

四人循声望去,只见偏殿深处,一个身穿灰色僧衣、手持念珠的老僧盘膝而坐。他面容枯槁,皱纹深刻,如同刀刻斧凿,但一双眼睛却清澈如泉,蕴含着历经沧桑的睿智与慈悲。此刻,他正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黑气与殿内一尊被黑布覆盖的巨大佛像之间,口中念念有词,试图用经文的力量抵御黑气的侵蚀。

“前辈!”季雅惊呼出声。她认得此人,正是西夏皇室宗亲,一代高僧,卧佛寺的主持——嵬名智海!

“他是西夏崇宗皇帝的国师,也是这座万圣千佛之殿的缔造者。”季雅的《文脉图》自动飞出,丝绢上的星图光芒大盛,解析着眼前的一切,“他的一生,都在与试图摧毁这座佛殿的势力作斗争。他的执念,便是守护这尊卧佛,以及卧佛所承载的‘众生平等,皆有佛性’的文脉真意。”

“众生平等?”李宁一边催动铜印,红光化作屏障挡住黑气,一边冷冷地看着那个断文会的年轻僧人,“断文会的杂碎,也配谈众生?”

被称作“慧明”的年轻僧人发出一声怪笑:“平等?那是弱者自我安慰的谎言!唯有力量,唯有纯粹的‘觉悟’,才是唯一的真理!陈大人将赐予我们这种真理,让所有人都能摆脱情感的枷锁,直达涅盘之境!”

“疯言疯语!”温雅娇喝一声,“衡尺·镇!”她的“衡”字玉尺青光暴涨,一道淡青色的光罩瞬间笼罩住嵬名智海和那尊佛像,将残余的黑气隔绝在外。

温馨的金铃则对准了慧明,铃音不再是清越的嗡鸣,而是一种低沉的、如同狮吼般的“悟”音。这声音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慧明那双漆黑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混乱,喷涌的黑气也为之一滞。

“好一个‘狮子吼’!”慧明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竟有如此神通。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蛇形法印上,法印绿光大盛,化作一条真正的、由黑气凝聚而成的毒蛇,张开血盆大口,扑向温馨!

“休想!”李宁眼中寒光一闪,“守印·燃文华!”他将南海淬炼的“平和”与“包容”融入铜印,赤金色的光人再次现身,这一次,光人的面容多了几分佛性的慈悲。光人一步踏出,赤金色的手掌轻轻一推,那条黑气毒蛇便如同撞上无形的墙壁,瞬间消散。

慧明见状,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转身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殿外的丹霞山体之中。

危机暂解,嵬名智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晃了晃,差点坐倒在地。温雅眼疾手快,用玉尺的青光扶住了他。

“多谢四位施主出手相助。”嵬名智海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老衲守此佛殿三十载,从未想过文脉会以这种方式‘示警’。”

季雅上前一步,恭敬行礼:“前辈,我们是文脉守护者。方才那位僧人,是断文会的人?”

嵬名智海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串由菩提子串成的念珠,每一颗珠子上都刻着微小的佛像:“老衲年轻时,曾随陛下西征,亲眼目睹了战争对生灵的涂炭。归来后,便立志弘扬佛法,普度众生。我倾尽毕生心血,主持修建了这万圣千佛之殿,以这尊由整块玉石雕琢而成的释迦牟尼涅盘卧佛为核心,汇聚河西走廊的信仰之力,希望能在此地营造一个‘人间净土’。”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悲凉:“然而,总有不谐之音。百年来,不断有像刚才那样的邪修前来骚扰,他们或是觊觎殿中珍藏的佛经,或是想摧毁佛像,以断绝此地的信仰。老衲原以为,这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直到最近,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浊气,正从地脉深处涌出,试图污染卧佛的本源……”

李宁接过话头,沉声道:“那股浊气,来自断文会。他们的目标是‘文脉熔炉’,想将各地的文脉节点串联起来,用浊气强行抽取能量,熔铸成他们所谓的‘纯粹文脉’。”

“文脉熔炉?”嵬名智海眉头紧锁,“老衲曾在古印度的梵文典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那是一种禁忌的、以毁灭亿万生灵信仰为代价的邪恶仪式。若让他们得逞,不仅河西走廊的佛教文脉会断绝,整个西北的民心士气,都将遭受毁灭性打击!”

“前辈,我们必须阻止他们!”李宁握紧铜印,“《文脉图》显示,浊气的源头,就在万圣千佛之殿的地宫之中。那里,很可能就是断文会布置的‘熔炉’节点!”

嵬名智海闻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缓缓站起身,拄着手中的念珠,目光望向大殿深处那扇紧闭的、雕刻着万佛朝宗图案的青铜大门。

“地宫入口,就在佛座之下。”他沉声道,“老衲这些年一直在加固地宫的封印,但浊气侵蚀得太快,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了。四位施主,请随我来。”

“地宫梵音·卧佛的秘密”

万圣千佛之殿内部,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一尊长达三十余米的巨大卧佛照得金光灿灿。卧佛姿态安详,面容慈悲,仿佛一位沉睡的佛陀,正在梦中为众生说法。佛身周围,环绕着数千尊形态各异的小佛像,或坐或立,栩栩如生,共同构成了一个无比庄严神圣的佛国世界。

然而,在这份神圣之下,却隐藏着巨大的危机。靠近地面的佛座阴影处,空气扭曲,色彩黯淡,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所包裹。那层薄膜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正有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中渗透出来。

“就是这里。”嵬名智海走到佛座前,伸出干枯的手指,在佛足旁一个不起眼的莲花浮雕上轻轻一按。

“轰隆隆……”

佛座下方,一块巨大的青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向下延伸的、深不见底的石阶通道。一股比外面更加阴冷、更加潮湿、夹杂着泥土和经文焚烧后焦糊味的空气,从通道中涌出。

“地宫入口。”嵬名智海手持一盏青铜灯,率先走下石阶,“老衲当年修建地宫,本是为了珍藏从西域求来的珍贵贝叶经。后来,为了防止经书被盗,也为了借助地脉的阴气镇压某些不祥之物,便在地宫核心设下了一座‘镇魂坛’。”

“镇魂坛?”季雅跟在后面,小心地观察着四周。地宫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经文,有些是西夏文,有些是梵文,还有一些是她从未见过的古老文字。这些经文在青铜灯的照射下,仿佛活了过来,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不错。”嵬名智海的声音在地宫中回荡,显得有些空旷,“镇魂坛的作用,是以佛法的宏大愿力,安抚那些因战乱、饥荒而死去的亡魂,引导他们往生极乐。这本是善举,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起来:“最近,我感觉到镇魂坛的力量正在被一股外来的、充满怨恨的浊气所干扰。那些被安抚的亡魂,似乎正在被浊气同化,变成了……‘守墓怨灵’。”

话音未落,地宫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如同指甲刮擦玻璃般的嘶吼声。紧接着,数十个身形扭曲、面容狰狞的影子,从墙壁的阴影中、从石阶的缝隙里钻了出来。它们有的浑身长满脓包,流淌着黑色的脓液;有的只剩下一副骨架,眼眶中燃烧着幽绿的鬼火;还有的则保持着生前的模样,但脸上却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怨恨。

“是守墓怨灵!”温馨的金铃发出预警的嗡鸣,“它们被浊气污染了!情绪……全是负面的!恐惧、绝望、憎恨……”

“结阵!”李宁大吼一声,四人立刻背靠背,形成一个防御圈。

温雅的“衡”字玉尺青光暴涨,一个淡青色的光罩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将四人笼罩在内。光罩之内,时空能量瞬间稳定下来,那些试图冲击光罩的怨灵都被一股柔和而坚韧的力量弹开。

季雅的《文脉图》悬浮在空中,星图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地宫。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丝绢上的乌江竹影化作一道道流光,精准地射向那些最强大的怨灵,将它们暂时禁锢在原地。

李宁则充当主攻手,他的“守”字铜印每一次挥动,都会有一道凝练的红光射出,将一头怨灵彻底净化。然而,怨灵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它们似乎不知疼痛,悍不畏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李宁一边抵挡,一边大声喊道,“它们的源头在哪里?”

“正在地宫的最底层——镇魂坛的位置疯狂闪烁,“源头在镇魂坛!那里有东西在催化它们!”

“走!”

四人且战且退,向着通往镇魂坛的石阶冲去。沿途的怨灵如同潮水般涌来,战斗异常激烈。李宁的虎口被震得发麻,铜印的光芒也开始变得黯淡;季雅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文脉图》的光芒明灭不定;温馨的金铃嗡鸣声也开始带上了一丝疲惫的嘶哑;就连一向沉稳的温雅,额角也渗出了汗水,玉尺的青光在怨灵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但他们没有退路。

终于,他们冲下了最后一段石阶,来到了地宫的最底层——镇魂坛。

眼前的景象,让四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镇魂坛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上刻满了复杂的阵图,阵图的中心,插着一根断裂的、布满裂纹的石柱。石柱的顶部,原本应该镶嵌着一颗舍利子,此刻却空空如也。而在石柱的周围,数十个被黑气缠绕的怨灵,正围绕着石柱疯狂地旋转、嘶吼,它们的力量通过石柱底部的阵图,源源不断地注入地脉深处。

在镇魂坛的另一侧,一个身穿黑色风衣、身形瘦削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蛇形戒指的绿宝石,正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在他的脚下,一个由黑气凝聚而成的、形似蜘蛛的怪物,正用它那多节的节肢,疯狂地挖掘着地宫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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