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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桐守文脉,薪火永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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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翰墨砚中的墨汁突然涌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行古朴的文字:

“文脉重燃,劫数随生。七日之内,信物归位。墨守成规,薪火相传。”

文字随后化作一张小小的、散发着微光的地图,显示着下一个需要修复的信物位置——城南的古琴台。

离开图书馆时,三人都注意到,外面的城市又发生了显着的变化。现代建筑上的古代纹饰更加清晰繁复,街上行走的重生古人似乎更多了,而且与现代人的互动也显得更加自然,仿佛正在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融合。

李宁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惊讶地发现,手机竟然有了微弱的信号。来电显示,是夏华证券的同事张浩。

“李宁!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知不知道公司和你都出大事了!”张浩的声音听起来既焦急又带着后怕,“城里发生怪事,到处是穿越来的古人!而且,公司楼下有几个穿黑西装的家伙一直在转悠,看起来非常危险!”

李宁心里咯噔一下:“黑西装?银徽章?”

“对!就是他们!他们好像在找你!李宁,你到底惹上什么人了?”

不等李宁回答,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骚动和闷哼,张浩的惊呼声戛然而止,电话被匆忙挂断。

李宁与季雅、范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断文会已经开始行动,甚至找到了我的工作单位。”李宁的声音异常冷静,“我们不能连累同事。”

范蠡摇头:“太过危险。对方既然能找到你的单位,必定早已设下埋伏。”

季雅沉思片刻,美眸中闪过一丝决断:“或许不必直接回去。我知道夏华证券附近有处文脉节点,我们或许可以在不暴露的情况下,观察情况,并尝试远程解决。”

三人改道,向着城市的金融区行进。越靠近商业中心,时空重叠的现象越是奇特。现代的办公楼里走出身着古装的商人,股票交易大厅的大屏幕上,偶尔会闪过古代铜钱的卦象,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穿梭其间,餐盒里装的却是精致的古代食盒。

在季雅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栋古色古香的钱庄前。钱庄的招牌上写着“汇通天下”四个鎏金大字,但其建筑风格却与周围的摩天大楼完美地融为一体,丝毫不显突兀。

“这是‘金融桥’,”季雅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历代商业文脉的交汇点。在这里,我们可以安全地窥见夏华证券的情况,而不被断文会发现。”

范蠡赞赏地点头:“小姑娘懂得不少。不错,金融桥乃是商道灵气汇聚之所,能连通古今,在这里确实能探查到商业场所的情形。”

走进钱庄,内部更是别有洞天。算盘与计算器并列摆放,古老的账本与现代的电脑屏幕一同闪烁着数据,古代的银票和现代的纸币在柜台上和谐共存。几个身着各朝服饰的商人,正与西装革履的现代银行职员交谈,讨论着汇率、金银比价和商业合约。

季雅带着他们来到一面巨大的铜镜前。铜镜表面水波流转,渐渐显现出夏华证券办公楼的景象。果然,那几个黑衣人还在楼下徘徊,领口的银色徽章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是断文会的人。”李宁咬牙道。

突然,镜中景象一变,显示出夏华证券内部的情况。他的同事们正在各自工位上工作,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挥之不去的不安。镜头拉近,部门经理的办公室内,一个陌生的黑衣男子正坐在李宁的座位上,翻阅着他的私人物品,而部门经理站在一旁,神情惶恐,却不敢上前阻止。

“他们在搜我的东西!”李宁气得双拳紧握。

镜中景象继续变幻,显示出办公楼地下车库。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厢式货车停在那里,车身上有一个不起眼的标志:半片残缺的青铜鼎耳。

“是断文会的移动据点。”范蠡面色凝重,“看来他们已经将你视为必须拔除的钉子。”

就在这时,李宁的铜印毫无征兆地剧烈发烫。胸前的《文脉图》自动展开,地图上,夏华证券的位置,一个光点正在疯狂闪烁,旁边标注着一个大写的“数”字。

“公司里……有文脉信物?”李宁又惊又喜。

季雅凑近仔细观察那个光点:“奇怪……它似乎并非实体物品。更像是一种……概念,一种秩序的具现。难道是……现代金融文明本身所承载的文脉?”

范蠡抚掌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豁达与肯定:“当然!文脉并非只存在于古籍和器物之中。从最早的贝币,到秦汉的半两钱,再到唐宋的交子、明清的银票,直至现代的股票、证券、金融体系,这些都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是商业文明的传承!它们同样是华夏文脉的重要组成部分!”

铜印越来越烫,那股指引的力量,似乎就在夏华证券内部,催促着他去找到并守护这份特殊的信物。

李宁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一方面,他深知断文会就在楼下设伏,此去九死一生。另一方面,文脉信物又必须回收,更何况这份信物还关系到他同事们的安危。

“或许……不必硬闯。”季雅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金融桥能连通古今商道,或许……也有通道可以连通现代的金融机构。”

她走到古钱庄的后院,指着一口覆盖着铜盖的古井:“这是金融桥的节点通道之一,应该能通往夏华证券的某处。但具体通向哪里,通道是否稳定,我也不敢百分百确定。”

李宁毫不犹豫,立刻做出决定:“我去。不仅是取信物,也是为了警告我的同事们,让他们远离危险。”

范蠡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青铜鼎模型:“这是老夫当年行商时所用的‘公平鼎’的仿制品。你带着它,能暂时扰乱周围商道气息的感知,让断文会的追踪符暂时失效。但只能维持一炷香的短暂时间,你必须速去速回!”

李宁接过小鼎模型,紧紧握住,深吸一口气,毅然跃入了幽深的古井之中。

穿过井口的瞬间,他仿佛坠入了一条由飞速滚动的铜钱和古老契约文书组成的金色河流。四周是光怪陆离的数据流和历史交易记录的幻影。不过片刻,他便跌落在实地上,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嘈杂的服务器机房。

机房内空无一人,只有服务器机柜运行时发出的嗡嗡声。铜印的指引异常清晰,它带着李宁穿过一排排闪烁的服务器,走向角落一个上锁的储物柜。李宁试着用铜印触碰柜门,柜门应声而开。里面没有IT设备,只有一个老式的、需要手摇发电的股票行情电报机,机身上印着一个早已消失的民国银行商标。

“这就是……信物?”李宁疑惑地伸出手,轻轻触摸电报机的按键。

就在他触碰的瞬间,电报机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滚筒自行转动,吐出一张长长的纸带。纸带上打印的不是股票代码,而是一行行用古文书写的商经语录:“知市无常,顺势而为”、“货通天下,利惠四方”、“信用为本,信誉为天”……

这,就是现代金融文脉的信物!它承载的是一种秩序、一种契约精神和一份信任。

李宁小心地将纸带收好,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他急忙将小鼎模型握在胸前,启动了它的力量。

进来的是两个身着黑西装的断文会成员。“确认目标进入过服务器机房,但未发现信物踪迹。”一人汇报道。

另一人冷笑一声:“无妨,我们已经在所有员工的电脑里植入了追踪程序。只要他联系任何人,试图寻求帮助,我们都能立刻定位。”

李宁心中一凛,悄悄退后,却不慎碰倒了一把折叠椅,发出了“哐当”一声。

“谁在那里?”黑衣人立刻警觉,端着手枪,向他的方向包抄过来。

危急时刻,李宁急中生智,将铜印猛地按在电报机上。两者接触的瞬间,整个机房的机器仿佛受到了感召,同时高速运转起来,打印机疯狂吐出无数写满商业契约和道德准则的纸带,如同白色的瀑布般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

趁着黑衣人被混乱干扰的瞬间,李宁抱着电报机和那卷珍贵的纸带,冲向消防通道。断文会成员反应极快,立刻追了上来。领头的,赫然是徐让!

“守印者,又见面了。”徐让手中,那枚诡异的青铜铃铛再次出现。他轻轻一摇,铃声响起,楼道里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仿佛一个随时会崩塌的万花筒。

李宁被逼到走廊尽头,退无可退。徐让狞笑着一步步逼近,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宁想起了季雅教他的方法,想起了铜印与文物的共鸣。他将铜印高高举起,狠狠地按在电报机上,用尽全身力气大喝一声:“商道茫茫,汇通天下!守我契约,护我众生!”

“嗡——!”

电报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金色的光芒凝聚成一扇由无数跳动着的铜钱符号组成的大门。门后,是金融桥那古色古香的钱庄景象。

李宁毫不犹豫,转身冲入了光门之中,回到了金融桥。

徐让带着手下追至,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拦住。钱庄内,那些身着古代服饰的商人们仿佛受到了感召,纷纷放下手中的算盘,站起身来。他们手中算盘齐齐一响,一股无形的、代表商业秩序与公正的力量横扫而出,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徐让等人狠狠地挡在了外面。

“商道之地,岂容尔等邪祟玷污!”一位身着明代富商服饰、留着长须的老者怒喝道。

徐让脸色铁青,看着屏障上不断传来的冲击反馈,知道今日已无法得手,只得恨恨地一挥手,带着手下退去。

李宁喘着粗气,回到季雅和范蠡身边,将经历和信物一并交上。

“做得好,守印者。”范蠡赞许地点头,“这台电报机,承载了近现代金融文明的契约与秩序,是当之无愧的文脉信物。”

季雅检查了一下纸带上的内容,轻声道:“断文会在你同事身上种下了追踪程序,这意味着他们不能轻易接触外界了。我们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李宁点点头,眼神坚定:“他们是因为我而被卷入,我绝不能弃之不顾。”

范蠡沉吟片刻:“解铃还须系铃人。桑弘羊精通算术符法,此种程序,他或有办法。我们先回陶朱院再作计议。”

回到陶朱院,桑弘羊已等候多时。听了李宁的描述,他沉吟片刻,随即笑道:“无妨,此乃西方蛊术与东方符箓的结合体,解法倒也不难。只需一味药引——受符者的头发,以及……守印者的一滴心头血。”

他接着解释道:“难点在于,如何在不惊动断文会的情况下,取得所有受符者的头发。”

李宁立刻想到了公司即将举行的季度投资策略会。所有高管和核心员工都必须参加,断文会的人也必定会混入会场,进行监视。

“明天上午九点。”李宁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就在那里动手。”

众人在陶朱院内紧急商议,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次日,夏华证券的季度策略会如期在豪华的会议中心举行。公司高层悉数到场,气氛却异常凝重。断文会的成员伪装成分析师和客户,混迹在人群中,冷冷地注视着一切。

李宁则通过金融桥的隐秘通道,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会议中心的通风系统。在季雅的远程符法支援和范蠡的阵法掩护下,他施展了一个精妙的障眼法。

会议进行到一半,投影屏幕突然切换,整个会场陷入一片黑暗。一阵诡异的阴风凭空刮过,吹得人毛骨悚然。当灯光再次亮起时,每个人的手中,都多了一枚刻着“守”字的古朴铜钱。而那几个混入会场的断文会成员,则悄无声息地昏倒在地。

“各位同仁,”李宁的声音通过隐藏的音响系统响起,冷静而有力,“恐怕大家已经发现了,我们都受到了断文会的追踪。每人手中的铜钱,既是追踪器,也是一个简单的净化法器。请大家立刻拔下一根头发,缠绕在铜钱上,我将为大家暂时屏蔽追踪。”

员工们面面相觑,但在李宁沉稳的气场和张浩等人的带头下,还是纷纷照做了。不一会儿,满满一盘缠绕着头发的铜钱被送到了李宁手中。

李宁拿起一枚铜钱,将铜印轻轻按在其上。铜钱发出柔和的白光,上面的符文被迅速净化、抹去。他将所有铜钱一一处理,员工们后颈上那个淡淡的符印印记也随之悄然消散。

当断文会成员苏醒时,发现追踪已经失效,同伴昏迷,现场一片混乱。他们又惊又怒,却找不到任何破绽,只能狼狈撤离。

徐让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一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对着通讯器冷冷地说道:“守印者,你又赢了一局。但文脉信物散落全城,你防得住一时,防不住一世。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解除危机后,李宁三人带着两件特殊的信物——承载着古老智慧的翰墨砚和象征现代秩序的股票电报机,回到了月湖畔。

他们将信物小心翼翼地放置在青铜鼎的周围。两件信物并未直接接触青铜鼎,却自动悬浮起来,与它形成了某种玄妙的共鸣。

文脉梧桐上,又有两颗原本黯淡的果实,重新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但李宁和季雅都注意到,梧桐树冠中,依然有大片的果实处于濒临熄灭的暗淡状态。而桑弘羊推演的结果是,七日之期,已经过去了两天。

“接下来,我们去哪?”李宁看着再次展开的文脉图,地图上,数个光点同时闪烁,分别指向城市的不同角落。

季雅轻触其中一个代表“乐”的光点:“古琴台、雷峰塔下的青铜矿遗址、百年历史的学堂、已经废弃的京剧大院……每一个地方,都有失落的文脉在等待我们。”

范蠡望着波光粼粼的月湖,远眺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沉声道:“断文会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接下来,每一步都可能是九死一生。”

李宁握紧了手中的铜印,感受着那股温暖而坚定的力量。他抬起头,迎着漫天光华,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无论多困难,我们必须走下去。”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为了这棵梧桐树,为了这满城的星光,也为了所有值得被守护的,文明的记忆。”

夜幕降临,文脉梧桐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湖面,也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守护文脉的战争,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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