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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打的一拳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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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瑀性子刚直,又是隋室姻亲,上前一眼便认出宫中之物,当即厉声奏道:

“陛下!我乃炀帝妻族,此皆本是前隋大内禁物!鎏金莲花博山炉、白玉盘龙御砚、大业款金镶玛瑙如意,件件有内府宫标,绝无可能赏赐臣下如此之多!私藏禁物,已是大不敬!可如此之多怕是宫里被盗了吧?

程咬金看得眼直,高声道:“陛下!甲胄四百余副,更有几抬八牛弩?我朝律法,私藏五甲即以谋逆论,莫是想起兵了?”

魏征出班,目光如炬:“陛下,宫中禁物、私藏甲械、囤粮害民,更有世家大族失窃钱粮赫然在目。国舅所为,上欺君,下虐民,罪证昭彰,无可辩驳。”

房玄龄持重言道:“苏小郎本就布衣立功,可不贪官爵,以白身抚恤伤残,推行火炕,造水龙骨车以利农耕,老臣亲自去看过,此车神妙异常,可惠及军民可永安社稷,绝非谋逆之辈。

杜如晦言简意赅:“长孙平日操权太甚,树敌太多,今日之祸,咎由自取。”

尉迟恭声如洪钟:“某麾下伤残老兵原本度日艰难,今多赖苏小郎的火炕作坊和煤炭场赚工钱度日。此人是善人,谁敢害他,某不答应!”

侯君集心思活络,顺势交好:“苏小郎一介布衣帮扶伤残老卒,哪有百姓互助也成结党的道理,国舅因私利而构陷,欲夺人性命,于理不合。”后面那句于法难容,话到嘴边,总算是收住了。

李靖抚须而言:“体恤军中伤残,便是顾全军心。苏小郎于国有功,事出有因。”

人群一侧,秦琼被亲兵搀扶,虽面色红润却故作虚弱,轻咳一声缓缓道:“臣久病寡言,然苏晴设火炕工坊,收容伤残老兵,贫者可做工抵炕钱,又经营煤石,使百姓冬日少受冻馁,且除去工钱还管两顿吃喝。此等良善之人,若算奸邪,天下无公道矣。”事情摆在眼前,百官依次进言,无一人偏袒,这不是不知轻重而是懂得轻重!此时不说话就是立场问题了。

便是此时,百骑司李君羡小跑着过来,单膝跪地:“启禀陛下!臣令人遍查长孙府,多处密室外漏且尽皆空,所藏之物尽数现出,与‘六丁六甲拘摄赃证’一般无二!”

不消片刻,有宫廷内卫已然跑来单膝跪地,如实禀报:“陛下,大唐官俸微薄,文武百官皆赖职田、禄米、赏赐度日,便是国公亲贵,亦无巨万薪俸。国舅身为齐国公,食邑千户,田产遍关中,家中财货富足,什么钱粮没有,何至去偷别家米粮?然神明高居九天,与人间国舅能有何等私冤?六丁六甲神将护法,绝无凭空构陷、刻意加害之理。若连天神都动怒降罚,足见此人平日所为,早已天怒人怨。此事做不得假,还请陛下明察。”

这话一出,再无半分疑问。长孙无忌趴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颤抖,有苦难言。自己堂堂国舅、齐国公,田产无数,财货丰足,怎么可能去偷粮盗米?

可眼前赃证如山,加上天神降罚的铁证,他纵有百口,也无从辩解。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此时心中恨得发狂,死死盯着苏晴,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吼道:定是你这恶贼栽赃陷害!某不过想敲你几分竹杠,你竟将某全家毁尽,家底掏空,往死里整!

可他再怨再恨,也只剩嘶哑呜咽,半个字都无人肯信。

李世民看着庭院里堆砌的深宫禁物,也直皱眉,国舅是臣子,其他人就不算臣子了?家里这些宫中物品,看向皇后的有些目光复杂,本来嘛?给些赏赐也无伤大雅,可如此之多?还当众摆了出来,这就有些难搞了。

长孙皇后垂首,以臣妾自称,声稳而明:“臣妾禀陛下。兄长无忌屡犯宪章,每获宽宥,不思悔改,愈益骄横。今私藏禁物、私蓄甲兵、侵盗粮储,罪在不赦。臣妾不敢以手足之私,乱天下公法。伏请陛下,罢其权柄,永不叙用,毋令再预朝政。国法所在,臣妾无一言相求。”

此言一出,满朝肃然。皇后当众自断兄长仕途,不留半分余地。

李世民闭目良久,再睁眼时,已是帝王决断:“准。长孙无忌,罢官夺爵,锁拿禁足。其家赃物、粮米,悉数籍没充公,用于赈灾救民。”

人不死,家半毁;爵可保,权已夺;名已臭,路已绝。想翻盘?也就亲情裹挟了。

此时的长孙无忌瘫坐在尘埃中,终于尝到了自己一生算计他人、百般构陷的滋味——百口莫辩,万劫不复。苏晴自始至终,未曾多言一语。

他只需将一切摆在阳光下,之所以不走,是想当众问问,自己在家做假腿呢?为何凭空污蔑?有布衣百姓结党营私的吗?逼自己出手的目的是要杀自己,再诬陷罪名?换言之,我苏晴杀人不需要构陷谁!可看了眼皇后,这话怕是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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