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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给长孙服上门送温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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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严禁高官直接经商,长孙无忌作为首辅绝无公开/私下经商的可能,作为顶级的勋贵加宰相加外戚,财富靠封邑、俸禄、皇帝重赏、大量田产,完全不靠做生意。此时的长孙无忌正在书房做着装修前期的工程,正拿着唐刀劈砍一些瓶罐摆件,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说什么外戚谋权,安排党羽,无忌抠门。消息是从流民里面传出来的?起因是流民发现的粮食时,先听到的是一段童谣,而后才发现高耸的粮食口袋,等借着月光细看。那些口袋多被利器从中段割开,撒出来的小麦散的四处都是。

饿肚子的流民看到了装小麦的袋子,犹如葛朗台看到丢在地上的金币。流民们的拱抢引来更多人关注,粮食!我的粮食。抢!四面的流民很快就被吸引了过来。接着就发现这里的不对劲。似乎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堆的捆起来的口袋,麦子从稀稀拉拉的往下掉,这个情况很快就被流民发现。当越来越多的流民开始冲过来哄抢时,李君羡也收到了消息,等带人赶了过去,地上的粮食早被抢的差不多了。后来的流民干脆蹲在地上撩起衣襟把地上的粮食和土装了起来。

事情连夜就闹进了宫里,听到李君羡的禀报事情的古怪,李二的槽牙咬着舌头。不论那个豪门大户的粮食出现在流民堆里都是件好事!很快这事就被讲到了大舅哥长孙无忌家装粮食的口袋,竟也出现在里面。自然那些流民听来的话语也就进了李二郎的耳朵。李君羡也很无奈,自己回来没多久就有人报信,发现流民异动,还以为是暴动了,直到听说竟然出现了大量粮食?经打探加预估大体是三百担粮食。

举着火把探查四周,想查一下来源,确无发现战马,牛,驴等运输粮食的痕迹。李君羡命人举着火把骑马又扩大了到二十里范围,最终还是一无所获。此事确实颇为古怪,确认情况的李君羡第一时间进宫禀报。此时的李二郎以手扶额掩饰,咬着舌头,等李君羡退了出去,李二压抑的笑声才渐渐的传出些许。老百姓只要有了粮,就不会闹起来了。

虽说有百骑司的人手混在流民人堆里监控,城墙上还有侍卫巡视,不论如何,多出来的粮都算是种保障,天知道,那些恶急眼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此时的长安城的暮鼓早已敲过八百下,坊门紧闭,朱雀大街上只剩风卷落叶的声响。整座皇都沉入宵禁的死寂,唯有街心偶尔掠过一队金吾卫骑卒,马蹄踏碎月光,甲叶相撞发出声响,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此时的苏晴就走在这条街上。他不是走在正中,而是贴着西侧坊墙,身形贴得极低,走过地面未发出半分声响。他在走,走得比夜色更静,比影子更轻。

前方百步,火光渐亮。五名金吾卫骑卒正沿朱雀大街巡来,马挂铜铃,人持长戟,领队的校尉高声喝着巡夜的号子,声震长街。换作寻常人,早已吓得缩在坊角不敢动弹,可沈惊鸿只是脚步微顿,身形一旋,便贴入了坊墙与石墩的夹缝里。不过半尺宽的缝隙,整个人像融进了黑暗中。骑卒列队而过,马蹄就在三步之外。马鼻喷出的白气,甲胄上的冷光,甚至校尉腰间玉佩的轻响,都清晰可闻。苏晴静静的等他们离去,周身气息凝如寒潭,连发丝都不曾晃动一下。一队骑卒过去,不过少半柱香的功夫就没了影子,待马蹄声远去,他才缓缓从阴影里出来,依旧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向南行去。朱雀大街宽达一百五十步,空旷如野,可他总能精准踩在最暗的地方——树影下、桥墩侧、坊门凹处,像一尾游在夜里的鱼。又一队骑卒自南而来,苏晴往上一纵身,身形拔身,恰好越过巡骑视线,落在街旁一棵老槐的横枝上。

枝叶微动,便再无声息。骑卒自树下穿行,无人抬头。他们巡的是路,不是天。等队伍彻底过去,苏晴才落回地面,套着鞋套的战术靴踏着一片夜霜。宵禁的长安,是金吾卫的天下。可夜色,永远是夜行人的疆场。穿过空荡荡的朱雀大街,避开三队骑卒、两处武侯铺,最终消失在城崇仁坊东南隅的黑暗里,长安的夜,依旧平静。

崇仁坊内万籁俱寂,唯有坊街尽头,偶尔掠过金吾卫骑卒的火把光影。齐国公府高墙之内,却是另一重森严天地。府墙高足有两丈五,青砖砌缝细密,墙头无瓦当外露,滑不留手,寻常人根本攀不上。府内真的有巡逻,而且分三层:第一层:府外暗哨,紧贴外墙根,有两家武侯铺的卫兵与公府家仆混守,提刀持棍,半个时辰巡一圈。只敢在外围走,不敢靠近正门石狮三步之内——那是国公府地界。进了大门,前庭、中庭、回廊,每一队四人:两人提灯笼,光线压得很低,只照脚下;两人持刀,腰挎短棍,脚步沉而稳。他们不高声说话,只以低哨互通。巡逻路线是固定的,大门→东西厢房→中堂→内院门,来回循环,一炷香一趟。内院二门一关,便是家兵值守。苏晴没往里走,手里扣着油布包给油绳索,点了火就丢进了柴房里。这种场合也只没的挑,随机换了地方遇到不易发现利于点火的地方,就又丢两个油布包进去。从身上摸出一个玉佩还细心的擦了擦放在土地上,又换了位置就摸出外墙,贴着墙根转了一个弯直接溜了。

走水了!走水——!西角院走水——!

最先燃起来的是西侧仆役房与柴房,枯木干草遇风即炸,火星子顺着风势一卷,瞬间窜上屋檐。初唐的屋宇多为木柱、木梁、青瓦、茅草顶,一烧便是燎原之势。不过片刻,火光已舔舐过高高的廊檐,将漆黑的夜空映成一片骇人的橘红。火焰噼啪炸裂,木梁在高温中发出咯吱、崩裂的声响,整段椽子点燃,风吹干过扬起漫天火星,像赤红色的雪,落在隔壁的厢房、回廊、花木之上。浓烟滚滚冲天,呛得人睁不开眼,火光中只见人影慌乱奔逃,哭喊、脚步声、水桶碰撞声乱作一团。护卫、家仆、侍女全都疯了一般赶来救火。有人提桶泼水,有人挥着湿被扑火,有人拼命搬挪箱笼器物,夜风助火,越烧越猛,根本压不住。朱红的廊柱烧成焦黑,雕花门窗在火中蜷曲、炭化。正门处的长孙无忌一身常服立在阶前,三处同时失火?这火烧的委实蹊跷!

远处坊门的武侯铺卫兵已被火光惊动,敲梆示警,连巡街的金吾卫都勒马停驻,遥遥望着这片冲天火光,火借风势,一路向东蔓延,烧穿了西厢房,烧到了中庭的梧桐与槐树,树冠燃起熊熊火柱,枝叶噼啪爆响,如同白昼。青瓦在高温下炸裂脱落,土墙被烧得剥落、龟裂,曾经阔朗清幽的庭院,此刻只剩火海、浓烟与绝望的呼喊。墙高丈余,挡得住盗贼,却挡不住烈火。

从罗琳提供的资料看到,-李承乾被废后,李世民曾明确想立英果类己的李恪为太子,说“吴王英果类我,我欲立之”。李恪是隋炀帝之女杨妃所生,集李唐、杨隋、独孤氏三族血脉,名望极高、中外所向。可长孙无忌是关陇集团领袖、长孙皇后亲兄,死保嫡出的李治(长孙皇后之子)。若是李恪上位,必然重用杨隋旧部、打压关陇集团,长孙家族与关陇势力会彻底失势。一句话,-李治性格仁弱,长孙无忌以元舅辅政,能独揽大权。而李恪文武双全、威望高、有主见,一旦掌权,绝不会受长孙无忌摆布。诬陷逼迫李恪自尽,彻底清除皇权旁落的可能,巩固长孙与关陇集团的绝对控制。

虽说和李格未曾相识,也不耻长孙无忌为私利,不择手段!上一世老阴货的因,换这次上门送温暖的果。

苏晴很清楚,长孙无忌的外号老阴货可不是白叫的,喜在暗处算计人,且手脚干净利落。即使被人有所察觉没任何实据可言!贞观元年,李二郎刚上位就削了长孙无忌的兵权,这属于明着宠而暗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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