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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4章 清源洲州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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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楚天已然明悟,并主动问及自身该如何表示,谢先生抚须沉吟,眼中睿智的光芒微微闪动,显然对此已有深思。

“世子所言极是。侯爷之赏,乃公义,定大势,酬不世之功。世子之谢,乃私谊,表心迹,显知遇之恩。二者并行不悖,相得益彰。”谢先生缓缓道,“然则,侯爷此番封赏,规格之高,赏赐之厚,几乎已至人臣之极。寿山府府君,世袭罔替,直属侯府,更有七百万上品灵石筑城……实话说,留给世子您封赏的‘名位’与‘厚礼’,空间已然不多了。”

楚天点头,这也是他之前思虑的问题。再赏更高的爵位?已无更高。赏更多的灵石资源?有侯爷的七百万在前,再赏多少都显得有些黯淡。

赏稀世法宝、顶级丹药?这些东西固然珍贵,陆家或许也缺,但对于已晋升为府君级别的势力而言,这些更多是锦上添花,难以体现世子的特殊心意和长远的绑定。

“寻常法器、丹药、天材地宝,”谢先生继续分析,“除非是可遇不可求、足以引发元婴大能争夺的绝世奇珍,否则对如今的陆家而言,意义有限。而这些,世子您手中也未必有,即便有,以此相赠,也过于招摇,恐引来不必要的觊觎。”

“那么,依先生之见,何物可当此任?”楚天虚心求教。

谢先生目光投向棋盘,手指轻轻敲击着星罗木的棋盘边缘,发出笃笃的轻响,似在梳理思路。片刻后,他抬眼,目光灼灼地看向楚天:

“世子,既然名位厚赏已近极致,何不反其道而行之,予其实惠与信任?”

“实惠?信任?”楚天若有所思。

“不错。”谢先生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种洞悉权力的冷静,“陆家新得寿山府,看似疆域骤扩,权柄大增,实则千头万绪,百废待兴。整合原卫渊郡各方势力,安抚旧有官僚,厘清赋税户籍,布防新的边境,筹建府城……桩桩件件,无不耗费心力,更需庞大资源与强权支撑。侯爷赐下筑城之资,是解了燃眉之急,然治理一府,尤其是新设之府,所需远不止一座雄城。”

静室之内,茶香氤氲,星罗棋盘上的黑白子仍维持着方才的格局,象征着西境此刻犬牙交错、暗藏玄机的势力分布。

“或可让陆家弟子出任州牧一职?”

“州牧?”楚天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调平稳,但其中蕴含的惊疑与凝重,却清晰可辨。

这两个字,在西境的政治版图中,分量太重了。

西境广袤,除却左更侯府直接统辖的核心菁华之地,以及少数几个因历史、资源或特殊原因由侯府直辖的特殊区域,绝大部分疆土,实行的是“州—郡—县”三级行政。封君拥有其封地内较高的自治权,但宏观协调、资源调配、战略防御、官吏监察等跨区域事务,则需更高层级的统筹。这便设立了“州”。

一州之地,通常辖制数郡乃至十数郡,地域辽阔,人口众多,资源丰富,战略地位至关重要。而“州牧”,便是这一州之地的最高长官,实打实的封疆大吏,位高权重。其权柄涵盖军政、民政、财政诸多方面:可协调州内各郡兵力布防、清剿大股匪患或应对边疆威胁;可统筹调配州内关键性战略资源的分配与运输;可监察州内各郡县官吏政绩、吏治清廉,拥有直接的弹劾与荐举之权;甚至在得到侯府授权时,可临时总揽对外邦交、大型工程等诸多事宜。

其地位之超然,权柄之重,仅次于坐镇侯府、辅佐侯爷处理全境事务的几位核心重臣,是西境权力金字塔顶端毋庸置疑的核心成员之一。此等要职,非侯爷绝对心腹、功勋卓着之元老,或修为通天、背景深厚之顶尖强者,不能担任。通常都是由侯爷极其信任的、出身西境最顶尖世家大族或宗门的巨擘人物兼任,是平衡各方势力、维系西境稳定的重要支点。

“先生的意思是……”楚天消化着“州牧”二字带来的冲击,脑中飞速运转,立刻捕捉到了谢先生提议的核心指向,“让我奏请父侯,在擢升陆家为寿山府、赏赐已极厚的情况下,再让陆家弟子出任庆云州州牧一职?”

让陆家子弟去担任州牧,意味着陆家不仅能完全掌控新得的寿山府,其政治触角和影响力还将直接、合法地到一个大州!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赏赐,而是在为陆家构建一个以寿山府为核心、辐射至少一州之地的庞大势力圈雏形!

楚天心念电转,眉头却越皱越紧,方才因理解父侯深意而稍缓的忧色再次浮现,甚至更浓。

“此举是否太过?”他放下手中一直摩挲的棋子,语气严肃,直视谢先生,“寿山府已是新设,父侯以紫极星槎亲临,擢升府君,世袭罔替,赏赐筑城巨资,恩宠之盛,已是西境数百年来罕见。陆家从一县封君,顷刻间跃居府君高位,可谓一步登天,荣耀已达极峰。此刻风口浪尖,万众瞩目,多少双眼睛在盯着陆家,多少人心怀嫉妒与猜忌?”

他站起身,在静室内缓缓踱步,衣袍无风自动,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此时此刻,若我再上表,请求将庆云州也交由陆家子弟出掌州牧……这已非赏功,几同捧杀!西境那些传承数千年的世家、那些盘根错节的宗门会如何想?他们会认为父侯与我,对陆家宠信已到了无以复加、甚至可能破坏西境现有权力平衡的地步!这无疑是将陆家架在烈火上炙烤,使其成为所有不满势力的众矢之的!”

楚天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谢先生,目光锐利:“再者,权柄过盛,非人臣之福,亦非主上之愿。陆家新得寿山府,已需时间消化整合,骤然再加一州权柄,其势力膨胀速度将远超其根基积累速度,绝非长治久安之道。从长远计,今日予其过重权柄,他日若需平衡、若行制衡,甚至……若行削藩之举,又将如何面对?岂不是赏时欢喜,收时成仇?此非驭下之道,更非保全功臣之道。先生,此议……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

楚天的担忧合情合理,甚至可称老成谋国。他感念陆家救命之恩,愿厚赏,但更希望这赏赐是福泽,而非催命符;他希望陆家成为肱骨,但更希望这关系能长久稳固,而非昙花一现或因权生隙。在他看来,此刻让陆家再掌一州,无异于拔苗助长,埋下祸根。

面对世子连珠炮似的质疑与忧虑,谢先生并未着恼,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预料之中的、高深莫测的微笑。他轻轻捋了捋颌下清须,缓缓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早已微凉的悟道茶,方才不疾不徐地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洞悉全局的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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