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恩爱的小夫妻(1/2)
他的吻带着酒意,滚烫唇压下来,姿态不容拒绝。
姜幼宁来不及反应,脑子轰地一声炸开。双手下意识推在他胸膛上。却推不开他半分。
他的大手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径直将她带入怀中。
她被迫仰着脸儿,承受着他激烈的吻,呼吸几乎全被他夺去。
她拧着腰肢推他。推不动半分。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牢牢禁锢在他滚烫的怀里。
她偏头躲他,他分毫不离地追上来,指尖捏住她下巴不让她动。甘松香里混着酒气,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彻底将她淹没。
她起初还知道害怕。
后来实在透不过气来,脑中混沌了,迷迷糊糊任由他索取。只想在他热吻的间隙获得一丝喘息。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捧住了她的脸,拇指轻轻蹭着她的脸颊。
亲吻变得温柔,缱绻缠绵,万般怜惜,不像方才强势的他。
可吻还是那么烫,那么深,像是要把她吞进腹中,并入骨血。
她气息凌乱,眼尾红透,几欲窒息,瘫软在他怀中。
他见她遭受不住,才恋恋不舍地碾了一下她唇瓣,堪堪退开半寸。
姜幼宁双颊酡红,黑黝黝的眸子泛起水光,微张着唇瓣喘息。她唇是麻的,心跳也快。脑子里像灌了浆糊,没有办法思考。
他还捧着她的脸。
她不敢看他,只垂下纤长浓密的眼睫,逃避他的目光。
赵元澈眼尾殷红,垂眸望着她。他粗糙的拇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唇瓣,嗓音低哑:“真好看。”
姜幼宁闻言怔住。
她缓缓抬起眸子,看向他。
他说什么?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她听错了?他怎会对她说这三个字?
“我说你好看。”
赵元澈捧着她的脸儿,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姜幼宁脸更红了,她推开他的手,低下头去。
他说她好看?
他从来都是惜字如金的,不会说任何没有必要的话。
这会儿,他居然夸她好看。还怕她听不明白,说了两遍。
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不说话?”
赵元澈凑到她面前。
“你醉了。”
姜幼宁看着他泛着薄红的脸,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他吃多了酒,话便比平时多一些。
他们第一回发生那样的事情,也是因为他吃了酒,才……
所以,他才说她好看。
是因为醉酒了。
“我不醉你也好看。”
赵元澈伸手重新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低低的,像是嘟囔。
姜幼宁再次怔住,不敢相信这话竟出自他口中。他什么时候会这样的甜言蜜语了?
她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他,但也知道,他素来清冷寡言。能说一个字的时候,他绝不会说两个。
他口中从来没有半点虚浮之语,更是从未见他对谁的容貌有过半分夸赞。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能从他口中听见夸她“好看”的言语。
且连夸了她三遍。
尽管知道他只是喝多了酒胡言,她心还是忍不住悸动。
说不欢喜,那是假的。
谁不喜欢被别人夸美貌?
尤其是像他这样少言寡语之人。
她心里又对他……思及此处,她心口一阵阵发热,比吃了乳球狮子糖还要甜。
赵元澈将脸埋在她发间,轻轻蹭了两下。像一只大猫,和自己喜欢的东西蹭蹭贴贴。
他的大手落在她后背处,一下一下的轻拍,像哄小孩子一般。
她窝在他怀里,被他的气息包围着,被他的手轻拍着。
马车内安静极了,只有车轮辘辘向前的声音。
他的怀抱很暖。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条路如果没有尽头,该有多好?
“主子,姑娘,邀月院到了。”
马车停下来,外头传来清流的声音。
“我下去了,你也早点回府去休息。”
姜幼宁从他怀中抬起头来,嘱咐一句便要下马车。
“我送你。”
赵元澈牵住她的手,跟着她起身。
“不用,我自己走。”
姜幼宁不由拒绝。
他今日又吃多了酒。
她怕他像第一回那样,酒后乱性……
“不行。”
赵元澈固执地跟着她。
姜幼宁已然一只脚踏出车厢。
他纠缠上来。
她没法子,在这院外,随时有下人经过,瞧见了不像话。
“那好吧,送了我进去你就出来。”
她下了马车往前走。
赵元澈拉着她的手,紧随其后。
远门的灯笼下,他一直偏头看着她。
姜幼宁瞧他吃酒了,像癔症了似的,不知下一刻要做出什么来。
只想快些打发他走。
“好了,我到卧室了。你快走吧。”
她跨进卧室的门,便挣脱他的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我不走。”
赵元澈从她身侧挤过,径直朝床走去。
“不行,你不能住在这儿……”
姜幼宁心里害怕,赶忙去两手抓住他手腕,想将他拉出。
赵元澈哪里肯?
“我睡这儿。”
他不仅没被她拉着后退,反而在床上坐了下来。
“你回玉清院去,这不是你的院子。”
姜幼宁真的用尽力气在拉他了。
“我和你一起睡。”
赵元澈却反而倒在了床上,枕上枕头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不行的,赵玉衡,你快回去吧,我求你了……”
姜幼宁也上了床前的踏板,再次伸手去拉他。
哪里拉得动?
赵元澈阖着眸子,不理会她。
“赵玉衡?”
姜幼宁疑惑,凑近了一瞧,他呼吸均匀,竟就这般睡了过去。
“醉鬼!”
姜幼宁好笑又好气,一下甩开他的手。
他鞋还在脚上穿着,衣裳也没脱。也没沐浴更衣,这怎么睡?
她在床前踱了两步,又看看床上的人。
她还从未见过他喝成这样,倒头就睡的。
这是真吃醉了,难怪在马车上一直夸她好看。都是酒后胡言。
不过,他酒品倒是不差。
吃醉了话只比平时多一点点,找到床就睡觉。不烦人,也不惹祸。
“清涧。”
她想了片刻,干脆出了屋子。
“姑娘,怎么了?”
清涧候在门口,见她便迎了上来。
“你家主子吃酒吃醉了。没更衣就睡着了,你去给他擦洗一下。”
姜幼宁脸色有些不自然,抬手朝屋子里指了指。
她和赵元澈的事情,清涧应该是一清二楚。
但她还是觉得赵元澈留宿在她这里,有些难以启齿。
“是。”
清涧应了一声,快步进了屋子。
姜幼宁便在外间等着。
约莫一刻钟后,清涧出来了:“姑娘,都收拾好了。您进去休息吧。”
“辛苦你了。”
姜幼宁朝他点点头。
清涧恭敬地朝她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姜幼宁走进卧室。
赵元澈这会儿已然换上了中衣,躺在床上被子盖得整整齐齐。
姜幼宁进湢室去沐浴妥当。
她披散着发丝站在床边,瞧了他片刻,上前单膝跪在床上,伸手去够床里侧的被褥——那是她的被褥。
她今晚睡软榻吧,把被子抱过去。
但就在她手触及床里侧的那床锦被时,腰肢忽然被一条结实的手臂挽住。
“睡觉。”
赵元澈搂住她,一翻身便将她放进了床里侧。
“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姜幼宁想推开他,却也是白费力气。
赵元澈反而将她塞进了自己的被中,将她脑袋紧扣在他怀里,轻拍她后背:“乖,快睡。”
姜幼宁挣了几下,发现他吃多酒之后,蛮力更甚。
罢了,今天这一整日下来,她也累了。
之前,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同床共枕在那些事面前都不值一提。
还矫情什么?
反正,明日睡醒一睁眼,他就不在她身边了。
她干脆阖上眸子,在他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翌日。
姜幼宁一觉睡醒,习惯性的伸懒腰。
她一抬手,便碰到身旁的人。
“醒了?”
赵元澈靠在床头看书。
他放下手中的书,偏头看她。
“你怎么没去宫里?”
姜幼宁吓了一跳,缩回手看了他一眼,纤长的眼睫扇啊扇。
昨晚下了马车,他非要送她进屋。
她看了看外头,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这几日不忙了。”赵元澈掀开被子下床,口中嘱咐她:“起床洗漱,我让他们摆早饭。”
“哦。”
姜幼宁应了一声,又躺了片刻,才坐起身开始穿衣裳。
待她坐到桌边时,七宝素粥已经晾得不冷不热,糍糕软糯可口,还有焦香的肉饼,很合她的胃口。
她一口气吃了半碗粥,一个糍糕,两只肉饼。
竟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能再吃了。”赵元澈拦着她:“吃多了不好克化。”
姜幼宁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有些不满地蹙着眉头。
当初,她吃不下东西。逼着她吃的也是他。
现在,她胃口好了,他反而不让她吃了?
“等会儿再吃。”
赵元澈瞧着她,眼底藏着好笑。
“啧。”姜幼宁想了想,扭头看他:“太医给我开的药方,里面是不是有开胃的草药?”
要不然,她现在胃口怎么这么好呢?
昨晚在康王府,她也吃了不少东西。
“调理身子的,多少有一些。”赵元澈放下筷子:“你如果实在想吃,等一会儿再吃一些。”
“不吃了。”姜幼宁手搭在自己腰间量了量。
她最近身子养好了不少。再吃的话,柜子里那些衣裳都要穿不下了。
“我再给你讲些课?”
赵元澈看她。
“好。”
姜幼宁对此自是欣然接受。
赵元澈连着在邀月院住了五日。
姜幼宁的功课多到做不完。
“你天天待在我这里,会不会被父亲发现?”
姜幼宁捏着笔,实在写不动了。
她之前一直在学,但没有像这般一整日都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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