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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铁轨惊变,冰城在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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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瓦廖娃从背包里取出小平板电脑——这是她改装过的设备,能离线查阅加密资料。屏幕微光照亮她的脸:“我调阅了苏联科学院的时间物理研究档案。1988年不仅是七星连珠,还是太阳活动极大年,地磁干扰会达到峰值。如果影蛇要开启时间裂隙,这种天文条件能降低至少30%的能量消耗。”

“所以他们必须在这个时间窗口行动。”陆子宁接话,“错过了就要再等几十年。”

“不止。”科瓦廖娃调出另一份资料,“还有这个——1988年8月,苏联、美国、中国的多个射电天文台同时观测到来自武仙座的异常脉冲信号。信号内容无法破译,但出现时间与七星连珠完全吻合。苏联专家怀疑,那是某种……宇宙尺度的时间标记。”

陆子谦心头一震。如果时间裂隙的开启会引发宇宙尺度的信号,那么这件事的影响就远远超出地球范围了。母亲日记里提到的“终极协议”,恐怕不仅仅是关闭裂隙那么简单。

吉普车驶过一处检查站。执勤的武警看了看车内,挥手放行。天色渐亮,东方泛起鱼肚白,道路两旁的村庄开始升起炊烟。

早上6点20分,吉普车抵达长春郊外。司机在一个岔路口停下:“前面就是进城的路了,你们要去机场还是火车站?”

“机场。”陆子谦付了钱。

“那我送你们到民航大巴站,机场大巴半小时一趟。”

在等大巴时,陆子谦用公用电话联系了哈尔滨的王小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清晰,看来王小川已经到了。

“陆哥,哈尔滨情况比想的复杂。”王小川语速很快,“我查到影蛇控制的那家机械厂,最近三个月进出的货车数量增加了五倍,而且都是深夜运输。昨天我混进去看了,他们在厂房地下挖了个三层的地下结构,具体用途不明,但电力消耗极大。”

“三层地下结构?”陆子谦想起上海老宅的密室,“可能是裂隙发生器的基座。”

“还有,我跟踪了一个他们的技术人员,听到他们提到‘祭品’这个词。”王小川压低声音,“好像开启裂隙需要特殊的生命能量,他们正在物色合适的人选。”

祭品。陆子谦想起石板上的“需守护者血脉自愿奉献”。难道所谓的牺牲之物,指的是……

“小川,你继续监视,但不要打草惊蛇。我们今天下午到哈尔滨,见面细说。”

挂断电话,民航大巴正好进站。四人上了车,车上只有零星几个乘客。陆子谦选了个靠后的位置,终于可以稍微闭眼休息。

但他睡不着。左手背的印记突然开始发烫,不是之前的温热,而是近乎灼热的刺痛。他猛地睁开眼,看向车窗外——

大巴正行驶在通往机场的公路上,右侧是连绵的田野。而在田野尽头的地平线上,天空出现了一道奇异的景象:三片云彩呈现出完美的等边三角形排列,云缝中透出的晨光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更诡异的是,在那三角云阵的中心,隐约能看到一个旋转的黑色漩涡,虽然很小,但确实存在。

“时间异常现象。”科瓦廖娃举起探测仪,屏幕上的数值疯狂跳动,“局部时间流速比周围快0.3%,而且还在增加。这不自然,是人为制造的。”

陆子谦盯着那个黑色漩涡。漩涡中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凝聚,形状逐渐清晰——那是一个巨大的眼睛图案,瞳孔部分正是衔尾蛇的图腾。

“他们在向我们示威。”陆子宁握紧拳头,“展示他们的能力。”

“不。”陆子谦冷静观察,“这是在定位。那个眼睛图案是某种追踪信标,他们在确认我们的位置。”

话音刚落,大巴车突然剧烈颠簸。司机急踩刹车,乘客们惊叫起来。车头前方,路面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半米宽的缝隙,深不见底。

裂缝迅速蔓延,将整条公路切断。大巴车险险停在裂缝边缘,再往前半米就会坠入深渊。

“所有人下车!”司机大喊。

乘客们慌乱逃下车。陆子谦四人混在人群中,但他注意到,人群里有三个男人正不动声色地向他们靠近——都是生面孔,但动作训练有素。

“分散走。”陆子谦低声命令,“机场汇合。如果一小时内没到,就按备用计划行事。”

四人混入四散的人群,分别朝不同方向离开。那三个追踪者迟疑了一下,选择跟着陆子谦和陆子宁——显然他们的首要目标是陆子谦。

陆子谦不慌不忙,带着弟弟穿过一片玉米地。时值七月,玉米已经长到一人多高,是绝佳的掩护。两人在青纱帐中快速穿行,身后追踪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哥,这边!”陆子宁发现一条灌溉渠。

两人跳入渠中,猫腰前行。渠水泥泞,但能隐藏行踪。走了约五百米后,陆子谦示意停下。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装置——这是科瓦廖娃给的声波干扰器,能制造短暂的听觉幻觉。

打开开关,身后传来几声惊呼和杂乱脚步声,追踪者显然被误导了方向。

“走。”

半小时后,两人从另一处路口回到公路,拦了辆路过的拖拉机,好说歹说让司机送他们去机场。

上午9点,长春大房身机场。陆子谦和陆子宁在候机厅与科瓦廖娃、云秀汇合。飞往哈尔滨的航班中午12点起飞,还有一个多小时。

“我们被盯得很死。”科瓦廖娃买了四杯豆浆回来,“机场里有他们的人,至少三个。登机时可能会出事。”

陆子谦喝着温热的豆浆,目光扫过候机厅。八十年代的机场人不多,很容易辨认出可疑人员——那个看报纸却不时抬头的男人,那个在电话亭里待了太久的女人,还有远处看似在睡觉但耳朵里塞着耳机的年轻人。

“改变计划。”陆子谦放下纸杯,“我们不飞了,坐火车。”

“火车?可火车上……”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最安全。”陆子谦看了眼航班时刻表,“他们以为我们会飞,所以重点布控在机场。我们现在去火车站,坐最近的一趟车去哈尔滨。”

四人悄悄离开候机厅,搭车前往长春火车站。中午11点,他们登上了开往哈尔滨的普通快车,这次只买硬座——混在人群中反而更隐蔽。

列车启动时,陆子谦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景象。这场追逐才刚刚开始,而哈尔滨等待他们的,是四十年前埋下的谜团,和一场可能改变时间线走向的较量。

铁轨向前延伸,穿过平原,跨过江河,直指那座冰雪之城。而在哈尔滨某处的地下,巨大的机械正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头苏醒的巨兽,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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