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自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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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

她终于看清了对面那张脸。

朝仓月看着她自己。

……

朝仓月睁开了不知何时闭上的眼睛。

心脏从寂静开始狂躁。

欲望开始回收。

光从她的胸口透出来。

透过皮肤，透过肋骨，透过所有原本不应该透光的东西，绽放出黄昏时分天空的色彩。

像一个在流泪的人在笑。

光源在剥离。

光凝聚在她的右手掌心，形状在变，在拉伸，在收缩，在寻找一个最终的、稳定的、属于它的形态。

先是长条状的轮廓，然后是一个握把的形状，然后是一个枪托的形状，然后是枪管，然后是瞄准镜，然后是那些不属于任何已知铳械的纹路。

电磁狙。

从黑到白，从白到灰，从灰到一种既不是黑也不是白也不是灰的颜色。

她握住了它。

手感不是冷的，不是热的，是温的——和她的体温一模一样，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终于回到了她手上。

朝仓月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不是紧张，是那种握住了某样自己一直在找却一直不知道自己在找的东西之后，身体替她做出的反应。

她把电磁狙横在身前，用另一只手抚摸枪身上那些生长的纹路。

指尖触到的地方，纹路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一点，像是一个人在被触摸的时候，脉搏跳得更用力了一点。

“看来，这就是你的守护铳。”

赫尔昏佐格说。

朝仓月抬起头。

帕维永的穹顶上那些星光的纹路还在，但没有再流动了。

它们安静地嵌在穹顶的石板里，像被冻住的河流，像被定格的闪电。

她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房间了。

而是在最初的门口。

“这是。”她开口，声音有一点哑，“这是我的。”

“我想你没必要强调。”赫尔昏佐格平和的说，“不过这很有意思。现在你还叫这个名字吗？”

“……我想，你也没必要强调。”漆黑的瞳孔占据所有的紫色。

“那这很好。”赫尔昏佐格说，“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朝仓月转过身。

帕维永的空间在她转身的时候开始变化，墙壁在后退，穹顶在上升，那些星光的纹路又开始流动了。

“谢谢。”她说。

帕维永不语，只剩下寂静的空间。

电磁狙没入影子中。

朝仓月紫色的眼眸重新出现在自己的脸上。

破碎的暗红色光环悬在她头顶，浅金色的短发被莱塔尼亚的风吹起来，黑色与白色的衣裙被风搅在一起，变成了灰色的、流动的、像黄昏时分的天空一样的颜色。

光环逐渐明亮，又一点点地延续着此前的痕迹，拼凑整合。

朝仓月站在那里。

不是作为弥莫撒的学生，不是作为某一把刀，不是作为任何一个别人选择的结果。

作为她自己。

第一次。

……也许，是不知道第多少个第一次。

（诶我去了，这两天一更还挺好的，非常适合懒惰人士。其他作者咋这么懒惰啊你说，我都没什么书看了。）

（最近一直试图画立绘，但一直画不出合适的脸给几个男角色，然后就干脆画了下本书的另一个女主喵，给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