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自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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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关于自我存在的辩驳似乎暂告一段落了。
赫尔昏佐格似乎真的有一些劝人的方法,不然不会解决了现在朝仓月的问题,又能够解决以后黑键和阿尔图罗的问题。
后面的话语我也就不放给先生您听了,您只需要知道,朝仓月的自我意识似乎有塑造的倾向。
(实际上就是我不知道怎么劝得回来了,也不准备写点什么抽象的东西敷衍你们。这心理问题我觉得还是主观因素偏重,很难说真的有什么话能够振聋发聩地点醒一个信息量接受较多的人)
(抑郁的人只能清晰的解析其他人的心理缘由,想要劝说浅滩溺水的人,我认为是困难的)
噢先生,让我们来细致地观察一下这样一位女士。
倘若她的性取向是正常的,我想她应该很吸引异性的目光——当然,就算是如今也一样。
想那样可人的模样被喜欢的也不少吧。
先生你真该怪你们那边的信号不好,我传输的图像——或者说立绘——到现在都没送过去。
(实际上就是我懒)
这样一个破碎的暗红色光环还是挺有美感的,配上这样一头靓丽的浅金色短发。
啊,多么有破碎感的画面——配合着朝仓月的一时失神和隐隐的泪痕。
温度从胸口一下子翻涌上来,像是被点燃了一般。
她的源石技艺在崩塌。
她感觉到自己的源石技艺在回应什么东西。
像雾又像液体的东西从她的皮肤表面渗出来,从她的指尖、她的手腕、她的颈侧,从每一个毛孔里渗透出来,像一个人在冰冷的水里泡了太久之后身体开始失去温度的那种感觉。
那是欲望。
黑色的物质一接触到空气就开始扩散,朝着朝仓月身上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咬了下去。
从意识层面隔离着“自己”和“世界”的壁垒在被吞噬。
屏障存在的意义从来不是防御外敌。
它存在的意义是——把她和她自己的感受隔开。
没有那道屏障,她就不得不直接面对这个世界,直接面对自己的感受,直接面对那个她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我是谁?
朝仓月看着自己。
那是雪,那是灰烬,那是心脏。
“啊,来了。”
黑色衣裙开口了。
“来了。”白色衣裙说。
镜子,倒影。
朝仓月的手抬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抬起手的,手指贴在屏障的这一面,指尖触到的地方泛起一圈圈像水波一样的纹路。
三只手,在同一个位置,隔着一层正在崩塌的墙。
指尖对着指尖。
朝仓月看到黑色衣裙的自己手背上有冻伤的痕迹,青紫色的,像褪色的瘀青。
她看到白色衣裙的自己手背上有烧伤的疤痕,皱缩的皮肤像干涸的河床。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背。
什么都没有。
干净而完整。
“我不会再忘记。”朝仓月说。
黑色衣裙笑了笑。
“会的。”“她”说,“一定。”
“但没关系。”白色衣裙说。
手穿过了屏障。
……
破碎。
手贴上了她的手心。
冰冷。
手贴上了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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