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裂骨灼心（1/2）
“朋友”找了一块相对平整、尚未被熔岩吞没的冰岩残骸，坐了下来。他优雅地拂去西装上沾染的冰尘，尽管左胸那个被武士刀贯穿的洞口仍在缓慢蠕动愈合。纯白头套上的眼睛图案微微转动，锁定着远处那场愈发疯狂的巨兽对决。
看戏，总比亲自下场挨揍舒服。
尤其当演员是那头彻底点燃的火龙，以及那具被打得不断开洞却怎么也打不死的白骨怪物时。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坐在歌剧院最昂贵的包厢里，准备欣赏一幕注定血肉横飞（如果白骨有血肉的话）的史诗戏剧。
……
战场中心，火龙“焚烬”与合体后的白骨星球/白骨人形战甲（以下简称白骨巨像）的战斗，已经彻底摒弃了所有技巧与试探，回归了最原始的力量对撞与伤害交换。
火龙双刀上的白炽火焰燃烧得近乎无声，那是能量凝练到极致的表现。他熔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着白骨巨像胸口那个刚刚被他拳头轰出、边缘仍在冒烟的巨大空洞。空洞内部，苍白的骨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生、接合，试图填补。
但火龙不打算给它完整的修复时间。
他右手猛地一甩——不是斩击，而是将整把武士刀如同投掷标枪般掷出！赤红的刀身旋转着，拖出炽热的尾迹，却不是射向白骨巨像，而是深深插在了它侧后方百米外的地面。
刀脱手的同时，火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移，是纯粹速度爆发到极致的残像。下一瞬，他出现在了白骨巨像的正前方，右拳紧握，拳锋前方的空气因为极速与高温扭曲成模糊的漩涡，然后——
轰！！！！！
一拳，结结实实地贯入了白骨巨像胸口那个尚未完全愈合的大洞！
不是刺入，是“灌入”。拳头带着全身冲锋的动能和熔炉核心般的高温，如同烧红的铁杵捣进朽木，将洞口的边缘再次暴力撑开、撕裂！拳锋所及之处，苍白的骨骼不是断裂，而是瞬间熔化、汽化，形成一个更加巨大、边缘流淌着熔融骨浆的恐怖贯穿伤！
更诡异的是，在拳头命中的刹那，白骨巨像周身那些无时无刻不在飘荡、试图缠绕侵蚀的“白骨飘絮”，如同被无形的手掌狠狠抹了一把，瞬间稀薄、紊乱，失去了原本严密的防御与干扰效果。
白骨（意识）的冰冷计算中闪过一丝错愕。飘絮的失效极其短暂，不足零点一秒，但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破绽，被火龙抓住了。
拳头贯穿胸腔，从巨像背后透出，带出一蓬炽热的骨渣和能量碎屑。
白骨巨像庞大的身躯被这一拳的冲击力带得向后踉跄，但它反应极快，未被贯穿的左臂骨爪回捞，一把抓住火龙嵌在自己胸口的右臂臂甲，同时右腿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火龙的腰腹之间！
砰——！！！
沉闷如擂鼓的撞击声。火龙被踹得向后滑退，右臂从巨像胸口的贯穿伤中抽出，带出更多熔融的骨浆。但他厚重的腰腹装甲只是微微凹陷，赤红的涂装甚至没有剥落。正如白骨所判断——常规物理攻击，对此刻状态下的火龙，效果微乎其微。
火龙稳住身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拳峰上沾染的、正在迅速冷却凝固的苍白骨浆，熔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波澜。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
嗡——！
一颗炽热到发白、内部隐隐有龙影盘旋的浓缩火球，凭空出现在他掌心。这是之前被“朋友”夺取，但似乎随着火龙形态变化和力量暴增而重新恢复连接（或强行重构）的技能。
他没有将火球扔出去。
而是五指猛地收紧——
噗嗤！
火球在他掌心被直接捏爆！压缩到极致的火焰能量无处宣泄，瞬间沿着他的手臂装甲缝隙向上蔓延、缠绕！整条左前臂立刻被一层白炽的、如同液态火焰构成的臂甲包裹，温度飙升到足以瞬间汽化钢铁！
这还不够。
他右手再次虚握，一颗更大、更不稳定的赤红龙息弹在他右手掌心凝聚，然后——同样被他狠狠捏碎！
轰！
更加狂暴的火焰能量爆开，将他的右前臂也包裹在毁灭性的白炽烈焰之中！
此刻，火龙的双臂如同承载了两颗微型太阳，散发出的光和热让周围数百米内的空气都沸腾、扭曲，下方的岩石地面开始软化、起泡。
他低吼一声，再次冲锋！双拳拖曳着白炽的尾焰，如同两颗陨石，砸向白骨巨像！
白骨巨像刚刚将胸口的贯穿伤修复大半，见状立刻调动海量白骨飘絮，在身前层层叠叠压缩、凝结，形成一面厚达数米、流转着幽蓝防御符文的惨白盾墙！
火龙的右拳率先砸中盾墙！
接触的瞬间，盾墙表面的幽蓝符文疯狂闪烁，然后如同接触烙铁的冰层般迅速黯淡、消融！白炽的拳头如同热刀切黄油，毫无阻碍地贯穿了盾墙的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
但白骨飘絮的密度太高，修复速度太快。拳头每前进一寸，都有新的骨絮填补上来，疯狂消耗着拳锋上的高温与动能。
最终，火龙的右拳在贯穿了盾墙大半厚度后，力量耗尽，白炽的火焰也黯淡了几分。
然而，他的左拳，紧随着右拳的轨迹，在同一位置，轰然砸下！
轰——！！！
叠加的冲击与高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已摇摇欲坠的盾墙彻底崩碎，化作漫天飞扬的苍白骨粉！火龙的左拳冲破阻碍，结结实实地印在了白骨巨像的胸口——另一个位置。
噗嗤！
又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炸开！位置与之前右拳造成的贯穿伤几乎对称，一左一右，如同在巨像胸口开了两个巨大的“窗口”。
白骨巨像被轰得向后倒飞，沉重的身躯在焦黑的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沟壑。
火龙没有追击，站在原地，双臂的白炽火焰缓缓收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拳，似乎在评估这种“自残式”附魔的消耗与效果。
白骨巨像挣扎着站起，胸口两个对称的大洞边缘骨肉（如果那算肉的话）蠕动，开始修复。但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一些。高频的损伤与极致高温的残留，正在消耗它庞大的本源。
“免疫伤害……真是麻烦的权限。”白骨冰冷的意识中掠过一丝烦躁，但依旧没有慌乱。它抬起仅剩完好的右臂骨爪，掌心对准火龙。
无数骨屑从它体表剥离，在空中急速凝聚、塑形，化作刀、剑、戟、斧、锤……数十柄造型狰狞、泛着金属冷光的白骨兵器，悬浮在半空，刃口全部对准火龙。
下一瞬，万箭齐发！
火龙双拳再次燃起白炽火焰，不退反进，冲入白骨兵器的风暴之中！双拳挥动，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白骨兵器的粉碎、熔化！他的身影在兵器风暴中穿梭、格挡、反击，偶尔有漏网之鱼击中他的装甲，发出叮当脆响，留下浅浅白痕，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
他像一台高效的粉碎机，将白骨巨像远程攻击的企图彻底碾碎。
白骨巨像见状，停止了无意义的兵器投射。它庞大的身躯微微下伏，背后的骨片披风骤然展开、硬化，边缘变得锋利如刀。它要拉近距离，用最原始的撕扯和巨力，哪怕只能造成一点点干扰。
就在它准备前冲的瞬间，火龙动了。
不是冲向它，而是侧身，右腿如战斧般横扫，踢在插在远处地面上的那把赤红武士刀的刀柄末端！
铛——！！！
长刀应声离地，化作一道赤红流光，旋转着飞向白骨巨像！
白骨巨像挥动巨爪，试图拍飞长刀。
但火龙在踢出长刀的同时，整个人已经如同炮弹般射出，速度比飞刀更快！在巨爪即将拍中长刀的刹那，他的身影先一步掠过，右手一探，精准地握住了旋转的刀柄！
人随刀走，刀借人力。
握刀、转身、挥斩——三个动作在刹那间完成！
一道完美的、燃烧着白炽烈焰的半月形刀光，撕裂空气，横斩向白骨巨像的脖颈！
白骨飘絮瞬间汇聚在脖颈处防御。
嗤——！！！
刀光斩入飘絮，如同烧红的铁线切入积雪，发出刺耳的汽化声。飘絮被层层蒸发，刀光余势未减，狠狠斩在了苍白的颈骨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一道深刻的、边缘焦黑的斩痕出现在巨像脖颈上，几乎将它半个脖子斩断！
白骨巨像庞大的身躯因为这一击的冲击力向侧面踉跄。
而火龙，借着挥斩的反作用力旋身，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不知从哪里飞回（或被召唤回）的另一把武士刀。双刀在手，他熔金色的竖瞳里，燃烧着冰冷而高效的杀意。
他不再给白骨巨像任何调整的机会。
踏步，前冲。双刀化作一片赤红与白炽交织的死亡风暴。
斩胸口左侧伤口！劈右肩关节！撩下腹！扫膝弯！刺眼窝（如果那两团魂火算眼睛的话）！
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之前造成过损伤或结构相对脆弱的位置。白骨飘絮疯狂涌动、修补，但修复的速度开始跟不上破坏的速度。高温的残留持续侵蚀着新生骨骼的强度。
白骨巨像试图反击，巨爪挥舞，骨刺突袭，但动作在连环斩击下变得越来越迟滞、变形。
火龙的双刀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用连绵不绝的斩击，将白骨巨像拖入纯粹消耗的泥潭。
终于，在一次双刀交叉格开巨爪拍击、顺势荡开对方重心的绝佳时机，火龙的右脚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踹在巨像的腹部——那里之前已经被开了个洞，尚未完全修复。
砰！
巨像腹部本就脆弱的骨甲彻底碎裂，整个身体被踹得向上浮空。
火龙没有错过这浮空的瞬间。他双刀归鞘（腰间装甲闪过收纳光芒），身体微微下蹲，然后——
蹬地！冲天而起！
他的右拳，再次燃起那白炽到极致的光芒，甚至比之前更加耀眼。拳头周围的空间都因为高温而呈现出水波般的扭曲。
白骨巨像尚在半空，试图调整姿态，调动所有飘絮防护头部。
但火龙的拳头，已经如同贯穿天际的流星，自下而上，轰然而至！
目标：白骨巨像那由无数骨骼拼接、眼眶中燃烧着魂火的头颅。
拳头与头颅接触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没有声音。或者说，声音被更高阶的能量释放吞噬了。
只有光。
纯粹、霸道、蕴含着焚尽一切意志的炽白之光，从接触点炸开，瞬间吞没了白骨巨像的整个头颅。
光芒中，隐约可见苍白的头骨结构如同被投入炼钢炉的石膏像，从接触点开始，寸寸龟裂、熔解、汽化！眼眶中的魂火疯狂摇曳、黯淡，发出无声的尖啸。
火龙拳锋的力量没有丝毫衰减，继续向上、向前！
贯穿！
不是击碎，是真正的、从下颌骨贯穿到后脑勺的彻底贯穿！
炽白的拳锋从巨像后脑破出，带出的不是脑浆（它没有），而是大蓬大蓬被高温瞬间气化的骨灰、熔融的骨浆、以及崩溃逸散的惨绿色魂火碎片！
紧接着，火龙的五指猛然张开，然后——狠狠一扯！
咔嚓！哗啦——！！！
如同扯断一根腐朽的房梁。白骨巨像的整个头颅，连同部分颈椎骨骼，被火龙这一扯，硬生生从躯体上撕裂了下来！断裂处，苍白的骨茬参差不齐，滴落着赤红的熔融物质。
无头的巨像躯体，沉重地砸落在地，激起漫天烟尘。脖颈断口处，骨屑疯狂蠕动，试图再生头颅，但速度缓慢，且新生的骨骼异常脆弱。
火龙缓缓落地，右手还拎着那颗残破的、冒着青烟的白骨头颅。他低头看了一眼，熔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随手像扔垃圾般将头颅掷向远处，砸在一片熔岩里，发出“嗤”的声响，缓缓沉没。
他转身，看向那具还在挣扎着试图爬起的无头躯体。
白骨冰冷的意识，通过骨絮网络，从残破的头颅碎片和躯干中同时传来，没有丝毫痛楚或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无机质的平静：
“你觉得……这样……就能杀死我？”
无头躯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断颈处骨屑凝聚，试图形成一个新的、粗糙的头部轮廓。远处熔岩中的头颅碎片也在微微颤动。
维斯亚里洛普斯坐在远处，优雅地抬起双手，轻轻拍了三下。掌声在嘈杂的战场上几乎听不见，但他头套上的眼睛图案弯成了月牙形，显然对这场“演出”非常满意。
“精彩。”他低声赞叹，“不过，看来这位骷髅先生，不太懂得什么叫‘谢幕’。”
……
水晶龙与维图的战场，画风截然不同。
维图已经放弃了所有华而不实的刀法，鲜红太刀“蔑视”在他手中只剩下最基础的劈、砍、刺、撩，每一击都凝聚着他全部的力量和那股越伤越狂的意志。刀刃上的暗红血光浓郁得几乎要滴落，散发出的血腥气压得周围空气粘稠。
但水晶龙的防御，堪称绝望。
维图一刀斩向水晶龙左膝，水晶龙不闪不避，左腿微屈，膝部装甲瞬间增厚、结晶化，硬扛下这一刀。
铛！火星溅起，水晶护盾涟漪荡漾，装甲上只留下浅痕。
维图反手一刀刺向水晶龙右肋，水晶龙右臂回防，小臂装甲如盾牌般挡下。
铛！再次无功而返。
维图红瞳中血丝密布，他不信邪，身体前冲，试图近身缠斗。他猛地抱住水晶龙粗壮的右大腿，全身力量爆发，右膝狠狠顶向水晶龙的腿弯关节处——那里通常是机械结构的薄弱点。
砰！
闷响声中，维图感觉自己顶上的不是金属，而是万吨水压机下的金刚石！反震力让他自己的膝盖传来骨裂般的剧痛，他闷哼一声，额头冷汗涔涔。
水晶龙低头看了他一眼，蓝宝石眼眸无波无澜。它被抱住的右腿猛地一震！
恐怖的巨力传来，维图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重重摔在冰面上，滑出十几米，口中鲜血狂喷。
他还未爬起，水晶龙已经踏步上前，右拳紧握，拳铠上瞬间凝结出数十枚棱角分明、高速旋转的尖锐水晶锥，如同霰弹枪齐射般轰向维图！
维图瞳孔收缩，就地疯狂翻滚。
噗噗噗噗——！！！
水晶锥雨点般砸落在他刚才的位置和翻滚路径上，冰层炸开一个个深坑，碎冰四溅。一枚冰锥擦过他的小腿，带走一大块皮肉，鲜血顿时染红了冰面。
水晶龙攻击不停，左腿紧随其后，如同战斧般朝着刚刚停止翻滚的维图当头踏下！
维图咬紧牙关，将太刀横举过头，刀身暗红血光疯狂涌动。
轰——！！！
水晶龙的巨足踩在刀身上，恐怖的力量压下，维图身下的冰层瞬间塌陷成一个浅坑，他双臂肌肉贲张到极限，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嘴角鲜血不断溢出，但竟然再次硬生生扛住了这记踏击！
水晶龙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这个人类的韧性和疯狂，超出了它的预估。
它正要加重力道，维图却猛地抬头，染血的面孔上露出一个狰狞到极致的笑容，红瞳死死盯着水晶龙踏下的脚掌。
“抓到你了……”他嘶哑道。
他空闲的左手猛地拍在地面，掌心暗红能量炸开，一股反冲力将他连同横举的太刀一起，向侧面弹射出去！
水晶龙的踏击落空，踩进冰坑，冰屑飞扬。
维图在半空中调整姿态，落地瞬间再次蹬地反冲，太刀拖在身后，刀尖划破冰面，带起一溜火星。他冲向水晶龙因为踏击而微微停滞的身影，刀身上的暗红血光前所未有的凝聚，仿佛化作了一道粘稠的血刃。
斩！
……
电龙感觉自己像个被丢进滚筒洗衣机的陀螺。
冷华的冰系魔法不再是简单的攻击，而是化作了一层无处不在、持续不断的“减速”与“冻结”领域。空气粘稠，冰刺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冰雾弥漫干扰视线，冰龙卷试图将它卷上半空撕碎。
火狐凛则化作了领域内最致命的刺客。她的九尾完全展开，赤金火焰不再是装饰，而是化作了九条灵活的火焰触手，时而抽打干扰，时而缠绕束缚，时而凝聚成锋利的火焰尖刺进行突袭。她本体的薙刀更是神出鬼没，每一次斩击都带着净化般的高温，专攻电龙护盾薄弱或关节连接处。
电龙被迫将蛇刃与电鞭舞动到极致，在身周形成一片紫电缭绕的防御风暴。它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带电陀螺，将袭来的冰锥、冰刺、火焰触手、薙刀斩击纷纷弹开或绞碎。旋转带来的离心力也能一定程度上抵消“永霜”领域的减速效果。
但这消耗巨大。它胸口核心的指示灯早已转为刺眼的红色，能量储备警报在处理器中不断尖鸣。
冷华看准电龙一次旋转间隙，双手猛地向地面一按！
咔嚓——！
电龙脚下的冰层瞬间冻结、加厚，化作一个坚固的冰牢，将它的双足死死锁住！旋转被迫中断。
电龙怒吼，蛇刃下劈，试图斩碎冰牢。
但火狐凛的九条火焰触手已经如同巨蟒般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同时她本人高高跃起，薙刀高举过头，赤金火焰凝聚于刀尖，化作一道刺目的火线，凌空劈下！
电龙瞳孔收缩，左臂电鞭疯狂甩动，抽散了几条火焰触手，右臂蛇刃上挑，迎向劈落的薙刀。
铛——！！！
刀鞭与薙刀对撞！赤金火焰与紫色雷电疯狂抵消、炸裂！电龙脚下的冰牢也在冲击下碎裂。
但冷华的攻击接踵而至。她双手虚握，空气中无数冰晶瞬间凝结、组合，化作一柄柄长达两米、边缘锋利的晶莹冰剑，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般悬浮在她身后，然后——
万剑齐发！
嗤嗤嗤嗤——！！！
密集的破空声连成一片！数以百计的冰剑化作一片蓝色的死亡风暴，覆盖了电龙所有闪避空间！
电龙只能将蛇刃与电鞭舞成一片光幕，拼命格挡。
叮叮当当——！！！
冰剑与蛇刃碰撞，爆碎成漫天冰晶，但数量太多了！仍有不少冰剑穿透防御，狠狠刺在电龙的水晶护盾和装甲上。
护盾剧烈闪烁，裂痕飞速蔓延、修复、再蔓延。装甲上也开始出现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切痕和凹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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