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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战终局·海疆永安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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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透,海风拂过万国港的石阶,带着咸湿的气息。昨夜那场无声的对峙,如潮水退去,留下的是满地纸灯残烬与尚未冷却的余温。沈明澜仍站在高台之上,双腿已僵,指尖微颤,眉心一道血丝悄然渗出,顺着额角滑落。他没有擦,只是缓缓闭眼,呼吸深长。

顾明玥立于其侧,右眼罩重新戴好,青玉簪归位鬓边,手中无剑,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名守刃之人。她望着远处海面,那里有一艘旧船正缓缓驶出封锁线,帆布褪色,桅杆倾斜,却倔强地切开水面,向开阔海域而去。

台下,人群未散。

他们不再高呼,也不再诵读,只是站着,看着,仿佛怕一眨眼,这景象就会消失。有人捧着残破的典籍,有人提着未封口的货箱,还有老船工拄着拐杖,盯着铁链被拆下的桩柱,久久不动。

然后,一声锣响。

不是官府的铜锣,也不是军营的号令,而是市集东头那家老字号“通海记”自家敲起的开市锣。三声清越,划破晨雾。紧接着,南巷的“译文斋”门板卸下,挂出一块新写的木牌:“今日重开,海外残卷代为誊录。”西街的造船坊烟囱冒烟,火炉重燃,铁锤落下,叮当声不绝于耳。

秩序在回归,不是由上而下,而是自下而上。

一道人影匆匆穿过人群,是文渊盟的一名年轻学子,怀里抱着一卷黄纸。他登上临时搭起的木台,展开诏书抄本,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海疆民生之艰,文化交融之要,着即日起,解除部分海禁,准许民间商船出海贸易,译馆重设,迎纳四夷典籍……”

话音未落,人群中已有老儒跪地叩首,泪流满面。一名商人扑上前,抢过那张黄纸反复确认,继而仰天大笑,笑声中竟带哭腔。孩子们不知何事,却也跟着拍手跳跃,将手中折好的纸船纷纷投向流水。

沈明澜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张诏书上。他知道,这不是胜利的终点,而是一道裂缝被撬开的开始。朝廷不会彻底放手,所谓“部分解除”,意味着仍有诸多限制——航线划定、船只登记、货物审查,皆需经官府之手。但至少,海不再被锁。

他迈步走下高台,脚步虚浮,却坚定。顾明玥紧随其后,右手轻按发簪,目光扫过四周暗处。几道黑影在屋檐与巷角一闪而逝,不是敌踪,而是她的旧部。三声清响前,她已发出信号;三声清响后,影阁之人脱下夜行衣,换上巡港袍,手持竹哨,开始在码头巡视,维持秩序,护航商旅。

文明的重建,从不靠一人之力。

沈明澜缓步走入集市。昨日还门扉紧闭的铺面,今日已半开门户。一家书肆前,学童围成一圈,指着地上刚写就的诗句叽叽喳喳。那是他昨夜留下的墨迹,未用笔,只以指蘸水,在青石板上题下两句:“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蹲在地上,用树枝临摹,歪歪扭扭,却极认真。沈明澜停下,俯身,接过孩子手中断枝,在原句旁补上后两句:“海日生残夜,江春入旧年。”

孩童抬头,眼睛发亮:“先生,这是说春天要来了吗?”

他点头:“是说,无论寒冬多长,总会有光破夜而来。”

孩子笑了,转身跑开,大声念诵起来。其他孩子跟上,声音渐次响起,如同春溪汇流。不远处,一位老匠人正在修补一艘渔船,听见诗句,手顿了顿,抬头望海,喃喃道:“三十年了……终于又能出海了。”

顾明玥走到岸边,伸手轻触一根朽木桩。那曾是拴住铁链的柱子,如今已被砍去半截,露出焦黑的内里——昨夜有人试图烧断它。她取出青玉簪,在桩上轻轻敲击三下。

咚、咚、咚。

声音清脆,如钟鸣谷应。

片刻后,两名男子从码头暗处走出,身穿粗布短打,腰间却佩着短刀。他们对着顾明玥微微躬身,未说话,只是并肩走向港口最外沿的了望塔。那里曾是兵卒驻守之地,如今换上了民间巡海队的旗帜——一面素白布旗,上书两个大字:“守渡”。

她收回簪子,转身时,正见沈明澜蹲在一名老妇人摊前。那是个卖海盐与干鱼的小摊,简陋至极。老妇认出了他,双手颤抖,想跪却被他一把扶住。

“您不必谢我。”他说,“该谢的是你们自己。若昨夜无人点灯,无人诵文,无人敢站出来,这道诏书,永远不会落地。”

老妇摇头,眼中含泪:“我们不怕死,怕的是忘了怎么活。您让我们想起,海不是牢笼,是路。”

他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放在摊上,拿起两条干鱼,递给顾明玥一条。她接过,没说话,只是咬了一口,咸涩中带着久违的鲜味。

日头渐高,港口忙碌起来。

被查封的船只陆续解封,船主们带着文书核对身份,脸上既有欣喜,也有谨慎。他们知道,政策可下,也可收,今日之自由,未必能保明日。但至少,有人替他们喊出了那一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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