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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疤哥流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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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正是新定的规矩里,“隔三日见荤腥”的日子。

对于这些大多长期处于半饥饿状态,肠胃里罕见油星的流民和本地穷苦农户而言;

这一日,几乎带着某种节庆般的期盼。

疤哥默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和裤腿上的泥土草屑;

脸上那道浅疤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像周围许多青壮那样急切地涌向分发饭食的几处荫凉地;

而是对身旁的李墩子、王老蔫几人使了个眼色,低声道:“走,打饭。”

几人会意,跟在他身后,混在人群里,沉默地排队。

他们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复杂地看着前方:

壮实的妇人手脚麻利地给每个人碗里盛上粘稠金黄、冒着热气的粟米粥;

再稳稳舀上一大勺油光发亮、夹杂着大片羊肉和焦香葱丝的硬菜;

最后再添上一碗漂着油花、满是野菜和骨头的滚烫羊肉汤。

领取者无不眉开眼笑,不住地道谢,小心翼翼地捧着碗,如同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轮到疤哥他们了。

打饭的妇人认得这几张沉默而肯下力气的新面孔,特意在汤勺底多捞了块带筋的羊肉,笑着放进疤哥汤碗里:

“这位兄弟,今日活重,多吃点,才有力气。”

疤哥喉头一哽,低低说了声:“多谢。”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热腾腾的粗陶大碗,指尖传来的温暖,烫得他心头发颤。

他领着李墩子、王老蔫几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聚在一起边吃边谈笑;

而是径直走向工地边缘一处背阴的土坎后,那里远离人群,只有几丛半枯的野草和几块散乱的石头。

几人默契地蹲下,围成一个小小的、封闭的圈子。

碗里的葱烧羊肉香气霸道地钻进鼻孔,金黄的油脂浸润着颗粒分明的粟米,野菜羊肉汤的热气氤氲了视线。

这几乎是他们记忆中,自落难以来,最像样、最丰盛的一顿饭。

不,不止是落难后,即便在从前那勉强糊口的年月,这样的饭食也是很难吃上的。

李墩子捧着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浸满汤汁的羊肉,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却迟迟没有动筷。

王老蔫则小口啜着滚烫的汤,被那鲜味激得眯起了眼;

随即又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放下碗,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四下张望。

疤哥拿起筷子,夹起妇人特意多给的那块羊肉,筋肉相连,炖得酥烂。

他送入口中,缓慢地咀嚼着。

羊肉的醇香,混合着谷物扎实的质感,在口腔里爆炸开来。

这味道如此真切,如此温暖,如此……“像人”该吃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砸落在他捧着碗的、粗糙的手背上。

不是汗,也不是汤汁。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浑浊的泪水像是冲破了闸门,顺着疤哥古铜色、布满风霜和尘土的脸颊滚滚而下;

流过那道狰狞的浅疤,混合着脸上的污迹,滴进碗里,滴在泥土上。

他低着头,肩膀开始难以抑制地微微抽动,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只有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

他身旁的李墩子、王老蔫几人都吓傻了。

他们跟随疤哥有一段时日了,在山里,在“老鸦寨”,疤哥向来是以冷厉凶狠着称的。

他话不多,下手狠,眼神像刀子,即便面对寨主张大鹏的苛责;

也多是沉默以对,何曾有过如此……如此脆弱崩溃的时刻?

“疤……疤哥?”李墩子慌了神,手里的碗差点拿不稳,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这是咋了?咋了嘛?

别这样,弟兄们……弟兄们害怕。”

王老蔫也手足无措,想伸手去拍疤哥的背,又不敢,只能压低声音急急道:

“疤哥,可是这饭菜不对?还是……还是身子不舒坦?您可别吓我们!”

疤哥没有抬头,只是用力吸了吸鼻子,抬手狠狠抹了把脸,却抹不去那汹涌的泪水。

他声音嘶哑破碎,如同破旧风箱在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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