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昆仑深处，空间裂隙（1/2）
一、昆仑墟会，守山秘辛
朝阳初升，昆仑山脉笼罩在淡淡的金色晨曦中。江辰与玄冥驾驭遁光，穿云破雾，向着昆仑墟的方向飞去。
不同于泰山的繁忙与喧嚣，昆仑山脉保持着上古时代的静谧与神秘。这里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化作七彩霞光在山间流淌。奇花异草遍布山谷，珍禽异兽时隐时现，更有诸多天然形成的灵脉节点，如同大地的脉搏在缓缓跳动。
“昆仑不愧是万山之祖。”玄冥感慨道，“即使在地府，也能感受到这里磅礴的地脉之力。难怪上古时期那么多大能在此修行。”
江辰点头，同时展开文明洞察能力。在他的视野中，昆仑山脉呈现出更加玄妙的景象——无数条地脉能量如同发光的河流在山体中奔流，交汇处形成一个个能量漩涡；那些漩涡中，隐约可见上古符文流转，显然是天然形成的阵法。
更让他注意的是，山脉深处有几处区域的能量流动异常紊乱，仿佛被某种力量干扰过。其中一处的紊乱最为明显，能量呈现暗红色，与周围纯净的灵气格格不入。
“应该就是那里了。”江辰指向那个方向。
两人降落在昆仑墟入口。这里并非昆仑山主峰，而是一处隐蔽的山谷，谷口被天然云雾阵法笼罩，寻常修士即便从上方飞过也难以察觉。
守山人早已等候在谷口。经过三个月的修养，他的伤势已恢复八成，虽然还未重回巅峰，但气息沉稳如山，眼中神光内敛。
“江小友，玄冥殿下。”守山人拱手行礼，“二位远道而来，老朽有失远迎。”
“守山前辈客气了。”江辰还礼，“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询。”
他将地府秘录中关于“暗影”和空间裂缝的记载，以及灰风提到的“清理者代理人”等信息，简明扼要地告知守山人。
守山人听完，脸色渐渐凝重。他沉默良久，长叹一声：“该来的终究会来。江小友，此事涉及昆仑一脉最大的秘密，请随我来。”
他转身走向山谷深处，江辰和玄冥紧随其后。穿过重重云雾阵法，眼前豁然开朗——山谷内部别有洞天，竟是一片广袤的仙境。仙鹤飞舞，灵鹿漫步，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更有飞瀑流泉点缀其间，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液态。
“这里是昆仑内墟，历代守山人居住之所。”守山人边走边介绍，“关于三千年前的空间裂缝，昆仑确有记载。但那段历史……并不光彩。”
三人来到一座古朴的石殿前。石殿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殿门上方悬挂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古篆：“藏秘殿”。
守山人推开殿门，殿内空无一物，只有四面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那些文字不是现代汉字，也不是常见的上古符文，而是一种更加古老的象形文字。
“这是‘昆仑秘文’，唯有守山人一脉能够解读。”守山人手抚墙壁，缓缓道，“三千年前，昆仑山脉确实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但那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为打开的。”
江辰瞳孔一缩：“人为？”
“没错。”守山人声音低沉，“打开裂缝的，是当时的昆仑掌教，也是我的师祖——虚云真人。”
他指向墙壁上的一幅图案。图案描绘着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正对着天空施展某种法术，天空中出现一道漆黑的裂缝。裂缝中，有无数扭曲的身影试图钻出。
“师祖虚云真人天纵奇才，千年修行便达到炼虚巅峰，只差一步就能渡劫飞升。但他卡在瓶颈三百年不得寸进，最终心生执念，认为人间界的法则限制了修行，决定强行打开通往‘上界’的通道。”
守山人的语气中带着痛惜：“师祖动用了昆仑镇山之宝‘破界镜’，配合九十九位化神修士之力，在昆仑之巅强行撕裂空间。但他不知道，他打开的并非上界，而是……某个未知的维度。”
墙壁上的后续图案证实了这一点——裂缝中涌出的不是仙灵之气，而是暗红色的诡异能量。那些能量污染了参与仪式的修士，让他们神智错乱，互相残杀。
“裂缝打开后，大量‘异物’涌入人间。”守山人继续道，“它们无形无质，可模仿任何形态，擅长操纵情绪、激化矛盾。当时昆仑一脉损失惨重，虚云真人也因反噬而重伤垂死。临终前，他耗尽最后力量，联合其他几位炼虚大能，勉强将裂缝封印。”
“但已有部分‘异物’逃离。”玄冥接话道，“地府秘录记载，它们在地府引发了混乱，被称为‘暗影’。”
守山人点头：“正是。那些逃离的暗影潜伏下来，暗中挑拨各方势力，制造了多场大战。昆仑一脉为弥补过错，联合天庭、佛门、妖族，耗时百年才将它们基本清除。但谁也不敢保证，是否还有漏网之鱼。”
江辰消化着这些信息。三千年前的真相浮出水面，但更多疑问随之而来：“那个未知维度是什么？暗影的本质是什么？它们为何要破坏文明？”
守山人摇头：“这些问题，我们也无法解答。师祖留下的手札中提到，他在裂缝中瞥见了一些‘不可名状’的存在，那些存在散发出的气息，让他这位炼虚巅峰修士都感到恐惧。至于暗影的本质……我们怀疑它们是那个维度的‘低等生物’，或者说是某种‘概念’的具现化。”
概念具现化？江辰想起灰风提到的“清理者”。如果暗影是清理者的代理人，那么它们的存在形式可能与常规生命完全不同。
“封印现在如何？”江辰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守山人神色更加凝重：“封印在三千年的岁月中逐渐松动。尤其是百年前灵气开始衰退时，封印出现明显裂痕。虽然我这一代守山人尽力维护，但……情况不容乐观。”
他带领江辰二人来到石殿深处。那里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悬浮着一面古朴的铜镜——正是破界镜。铜镜表面布满裂痕，镜中映照出的不是三人的倒影，而是一团不断蠕动的暗红色阴影。
“破界镜与裂缝封印相连，镜中景象反映封印状态。”守山人指着镜面，“你们看，阴影的范围比三十年前扩大了三分之一。最多再有十年，封印就会彻底崩溃。”
江辰仔细观察镜中阴影。在真实之眼和文明洞察的双重作用下，他看到了更多细节——阴影并非单纯的混沌能量，而是由无数细微的“信息碎片”构成。那些碎片中包含着各种负面情绪：恐惧、愤怒、憎恨、绝望……
“这是……意识污染。”江辰得出结论，“暗影的本质可能是某种‘意识集合体’，它们通过散播负面情绪来影响智慧生命，诱导文明自我毁灭。”
守山人惊讶地看着江辰：“江小友果然见识非凡。历代守山人也得出类似结论，但不如你这般精准。”
玄冥提出关键问题：“既然封印即将崩溃，我们能否提前加固？或者……是否有彻底解决的办法？”
守山人苦笑：“历代守山人尝试过各种方法，但效果有限。封印的核心是虚云真人和几位大能燃烧生命设下的‘九绝封天阵’，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连理解都困难，更别说加固了。”
他顿了顿，看向江辰：“不过，江小友或许有办法。你掌握了泰坦、灵能、龙族三大文明的遗产，真我印记更是玄妙非凡。如果你愿意尝试，我可以带你前往封印之地。”
江辰毫不犹豫：“请前辈带路。这不仅关乎昆仑，更关乎整个地球文明。”
守山人深深看了江辰一眼，点头：“好。但我要提醒你，封印之地极其危险，即便有我在旁护法，也不能保证绝对安全。而且……一旦进入，可能会被暗影察觉，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我已经有心理准备。”江辰平静道。
玄冥也表态：“我也去。地府与暗影有宿怨，我责无旁贷。”
守山人不再多言，双手结印，打出一道法诀。破界镜光芒大盛，在石殿中央投射出一道门户。门户内是扭曲的空间通道，另一端隐约可见荒凉的山巅景象。
“跟我来。”
三人依次踏入门户。
二、封天之巅，远古战场
穿过空间通道，眼前的景象让江辰和玄冥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是一座孤峰之巅，但与昆仑其他山峰的仙气缭绕不同，此地寸草不生，岩石呈现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浸染了无数年。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毁灭的气息，即使以三人的修为，也感到心神压抑。
更触目惊心的是，山巅上遍布战斗痕迹——长达百米的剑痕深不见底，巨大的掌印烙印在岩石上，还有无数烧焦和冰冻的痕迹，显然经历过一场惊天大战。
而在山巅中央，矗立着一座九层石塔。石塔高约三十丈，每一层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散发微光，形成一层光膜笼罩塔身。但光膜上布满了裂痕，暗红色的能量正从裂痕中丝丝渗出。
“这就是‘九绝封天塔’，封印的核心。”守山人神色肃穆，“三千年前，虚云师祖与六位大能在此布阵，以生命为代价封印裂缝。塔下就是空间裂缝的入口。”
江辰展开真实之眼，仔细观察石塔。在他的视野中，石塔不仅是物质实体，更是法则的凝聚物。九层塔身对应九种不同的法则：金、木、水、火、土、风、雷、光、暗。这九种法则交织成网，牢牢锁住塔底的空间节点。
但此刻，这张法则之网已经残破不堪。尤其是代表“光”与“暗”的两层塔身，光芒极其黯淡，对应的法则几乎崩溃。
“问题出在哪里？”江辰问。
守山人指向塔底：“裂缝另一端的存在在不断冲击封印，消耗法则之力。而地球灵气衰退的三百年，导致封印得不到足够能量补充，加速了崩溃。虽然灵气复苏后有所缓解，但三百年欠下的‘债’，不是短期能还清的。”
江辰走近石塔，将手按在塔身上。顿时，海量信息涌入脑海——那是三千年前的战斗记忆，是虚云真人与大能们最后的坚守，也是裂缝另一端传来的疯狂低语。
“杀……毁灭……一切终将归零……”
“文明是宇宙的毒瘤……必须清理……”
“加入我们……成为清理者……获得永恒……”
低语中充斥着扭曲的意志，试图污染江辰的意识。但真我印记光芒一闪，将那些负面信息全部挡在外面。
“我听到了。”江辰收回手，脸色凝重，“裂缝另一端的存在，自称为‘清理者’。它们视文明为需要清除的‘异常’，暗影就是它们的代理人。”
玄冥握紧拳头：“所以三千年前的那场灾难，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的入侵？”
“恐怕是的。”江辰分析道，“虚云真人打开裂缝可能是意外，但裂缝另一端的存在早就准备好了。它们一直在寻找进入我们这个维度的机会。”
守山人长叹：“如此说来，师祖是被利用了。他的执念成为了敌人入侵的钥匙。”
江辰继续探查石塔。在文明洞察能力的辅助下，他逐渐理解了九绝封天阵的原理。这个阵法巧妙至极，以九种基础法则构建平衡，将空间裂缝“冻结”在某个稳定态。只要九种法则平衡不被打破，裂缝就无法扩张。
但现在，光与暗两种法则失衡，导致整个阵法出现漏洞。暗影的力量正是通过这个漏洞渗透出来。
“要修复封印，必须补全光与暗的法则。”江辰得出结论，“但我对这两种法则的领悟还不够深。”
守山人摇头：“何止是你，当今世上，恐怕没人能完全领悟光暗法则。虚云师祖当年是借助‘阴阳道种’才做到的，但那件宝物已在封印中损毁。”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时，江辰体内的灵枢核心突然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一段信息自动浮现——
“检测到残缺的法则封印”
“建议使用‘文明技术融合’能力，以科技手段模拟法则效果”
“可选方案：以泰坦文明的‘法则编码技术’为基础，灵能文明的‘意识共振技术’为桥梁，龙族文明的‘生命共鸣技术’为能源，构建‘人造法则节点’”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江辰眼睛一亮。他确实没想到，三大文明遗产还可以这样组合使用。
“我有办法了。”江辰对守山人和玄冥说，“虽然无法真正补全光暗法则，但可以制造临时的替代品，为封印争取时间。至少能延长百年寿命。”
守山人又惊又喜：“当真？需要什么材料？昆仑宝库任你取用！”
江辰迅速在心中计算：“需要星辰蓝铁一百吨，作为基础载体；灵能水晶五十块，用于意识共振；龙血精髓十滴，提供生命共鸣；还有……需要至少三位化神修士协助，维持能量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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