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文明抉择，星海谈判（1/2）
一、同盟会议，分歧初现
泰山基地，文明传承学院尚未竣工的主会议厅内，一场决定地球命运的紧急会议正在召开。
江辰坐在主位，两侧分别是各方势力的代表。长桌左侧依次是：太白金星（天庭）、慧海罗汉（佛门）、赤焰妖王（妖族）、凌霄（人类联军）；右侧则是：人鱼女王的全息投影（深海）、玄冥（地府临时代表）、守山人（昆仑墟，已基本恢复）、以及几位人类主要国家的特使。
会议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凝固。中央的全息投影显示着灰风飞船的实时影像——那艘千米长的银白色飞船静静悬浮在地球轨道上，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江辰打破沉默，“星海流浪者灰风提出的交易，三个问题换三个答案。倒计时还剩23小时18分钟。我们需要做出决定。”
太白金星率先开口，老神仙抚须沉吟：“此事风险极大。对方索要的信息——灵气异常原因、帷幕计划现状、真我印记来源——皆是关乎地球存亡的核心机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但对方给出的条件同样诱人。”赤焰妖王声音洪亮，“星海观测者文明的遗产坐标，深空注视者的真实意图，还有文明晋升的技术指导。这些对我们应对未来的威胁至关重要。”
慧海罗汉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认为，对方来意不明，虽表面友好，却难保不是缓兵之计。贸然交易，恐有引狼入室之危。”
人鱼女王的投影微微波动，清冷的声音响起：“深海各族倾向于谨慎。我们在海洋深处发现过类似的外星遗迹，那些遗迹显示，星海文明之间的接触往往伴随着……文明的消亡或奴役。”
玄冥作为地府代表，提出了不同看法：“地府的古籍中有零星记载，提及上古时期曾有‘天外访客’降临。记载称那些访客态度中立，只进行知识交换，未干涉文明发展。或许这个灰风就是类似的‘观察者’。”
各方意见不一，争论渐起。江辰静静听着，没有打断。他知道，这种分歧是必然的——每个势力都有自己的立场、经验和顾虑。
争论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江辰身上。
“江顾问，您的意见呢？”凌霄问道。
江辰缓缓站起，走到全息投影前，指着灰风的飞船：“我们先分析几个事实。第一，灰风的技术水平远超我们，如果它心怀恶意，完全可以强行获取信息，没必要提出交易。”
他调出遗迹现场的扫描数据：“第二，它在泰坦遗迹只采集数据，未破坏任何设施，甚至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触发警报的机关。这说明它尊重文明遗产，至少表面如此。”
“第三，”江辰转向众人，“它提到‘文明守护者印记’，并准确判断出我的权限等级。这意味着它了解这套体系，甚至可能与其他文明守护者打过交道。”
太白金星眼睛一亮：“江小友的意思是，它可能不是第一次与拥有文明守护者的星球接触？”
“可能性很大。”江辰点头，“所以我认为，交易可以做，但必须设定严格的条件和限制。我们不能把所有信息都交出去，但也不能完全拒绝——那可能错失了解宇宙真相的机会。”
赤焰妖王皱眉：“具体怎么做？”
“讨价还价。”江辰眼中闪过精光，“灰风提出的三个问题，我们可以部分回答，或者用其他等价信息替代。同时，我们要增加自己的要求。”
他调出一份清单：“这是我草拟的谈判方案。第一，关于灵气异常，我们只提供观测数据，不提供分析结论；第二，帷幕计划的现状，我们只承认知道这个名词，但声称大部分信息已失传；第三，真我印记的来源，我们以‘文明意志自然孕育’来解释，避开穿越和系统的秘密。”
“作为交换，我们要求：第一，星海观测者遗产坐标必须包含安全进入的方法；第二，深空注视者的意图要详细说明，包括它们的实力等级、行为模式、可能的威胁；第三，文明晋升的技术指导不能只是理论，必须包含可实操的技术蓝图。”
“此外，”江辰补充道，“我们还要增加一个要求：灰风必须承诺，在地球文明达到‘恒星文明’等级前，不向其他高级文明透露地球的坐标和详细信息。”
方案提出后，会议厅再次陷入讨论。这次争论的焦点是：这样的条件灰风是否会接受？如果拒绝，会不会激怒对方？
江辰耐心地解释：“灰风自称‘流浪者’，不是征服者也不是传教士。它的核心诉求是‘知识’，只要我们能提供足够有价值的信息，它应该愿意妥协。而且，从它只采集数据不破坏遗迹的行为看，它很可能遵守某种‘星际交往准则’。”
经过又一轮辩论，各方代表最终达成共识：以江辰的方案为基础，尝试与灰风谈判。但同时，地球要做好两手准备——谈判一旦破裂，必须有能力自卫。
“那么，接下来就是如何谈判的问题。”江辰看向众人，“我建议组成一个谈判小组，我任主谈，太白仙长、人鱼女王、玄冥任顾问，分别代表不同文明视角。其他人在外围提供支持，并随时准备启动全球防御体系。”
没有人反对。在应对未知的外星文明时，江辰的经验和能力是最可靠的。
会议结束后，江辰回到自己的院落，开始为谈判做准备。他需要更深入地了解灰风可能的思维模式、技术体系、以及价值取向。
“系统，以现有信息为基础，模拟星海流浪者文明的行为逻辑。”他在心中默念。
“模拟开始……”
“输入数据：高度发达的技术、尊重遗产的行为、提出交易而非强夺、知晓文明守护者体系”
“分析中……”
“模拟结果：该文明可能属于‘星海观测者’分支，遵循‘非干预原则’，但对知识有强烈渴求。危险等级：中低（前提是不触及其核心利益）”
“建议谈判策略：展现价值但保留底牌，强调地球文明的独特性，以‘稀有知识’为筹码，争取最大利益。”
系统分析的结果与江辰的判断基本一致。这让他多了几分信心。
倒计时22小时30分。
二、轨道会面，初次交锋
泰山基地上空，一艘小型飞舟缓缓升起。飞舟由星辰蓝铁打造，表面刻满了防御符文，内部搭载着最先进的通讯和维生系统。
江辰站在飞舟前端，身侧是太白金星、人鱼女王的意识投影（通过特殊装置实现）、以及玄冥。四人穿着特制的防护服，虽然以他们的修为可以在太空中短暂生存，但面对未知的外星科技，谨慎总是必要的。
飞舟突破大气层，进入近地轨道。前方，灰风的飞船如同银白色的巨鲸，静静悬浮在黑暗中。当飞舟接近到一百公里时，一道柔和的光束从飞船射出，在虚空中形成了一条光之通道。
“请跟随引导光束，抵达会面舱。”灰风的声音直接传入四人脑海。
江辰操控飞舟进入光束。光束内部仿佛是另一个空间——没有真空的冰冷，没有辐射的威胁，只有温和的光芒和适宜的温度。飞舟沿着光束前进，几分钟后，抵达了飞船的一个入口。
入口自动打开，露出内部的舱室。舱室通体银白，没有任何可见的控制装置，只有柔和的光线从墙壁中透出。中央摆放着一张圆桌和五把椅子，椅子的造型符合人体工学，显然是根据人类形态临时调整的。
四人走下飞舟。舱室内没有重力变化，也没有气压差异，一切都被精确控制。
圆桌对面，灰风的全息投影再次出现。这一次更加清晰，能看清它银白色紧身服上的细微纹路，以及三个光点中流转的数据流。
“欢迎，地球文明的代表。”灰风微微欠身，姿势优雅得如同古老贵族，“我是星海流浪者，代号灰风。感谢你们接受会面。”
江辰还礼：“我是江辰，地球文明同盟首席顾问。这位是太白金星，代表天庭；这位是人鱼女王，代表深海文明；这位是玄冥，代表地府。”
“多元文明共存的星球，这在宇宙中并不常见。”灰风的光点闪烁，似乎在进行某种分析，“通常而言，一个星球只会孕育一个主导文明，其他智慧种族要么被同化，要么被消灭。你们的情况……很有趣。”
开场白中暗藏机锋。江辰敏锐地察觉到，灰风在试探地球内部是否团结。
“多样性是地球的优势。”江辰平静回应，“不同文明的碰撞与融合，催生了独特的文化和技术。这也是我们能从多次文明断层中复苏的原因。”
“明智的观点。”灰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那么，关于交易，你们考虑得如何？”
江辰按照计划，提出修改后的方案。他阐述时条理清晰，既展现了地球文明的诚意，也明确划定了底线。
灰风静静听着，三个光点以不同的频率闪烁。当江辰说完后，它沉默了约十秒——对人类来说很短，但对一个可能以纳秒为单位思考的外星生物来说，这已经是长时间的斟酌。
“条件可以接受，但有几点需要澄清。”灰风终于开口，“第一，关于帷幕计划，你们声称信息大部分失传，但我检测到地球上仍有活跃的‘帷幕节点’。请解释这一点。”
江辰心中一震。帷幕节点？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词。但此刻不能表现出无知。
“帷幕节点确实存在，但它们处于休眠状态，我们尚未完全破解其功能。”江辰选择半真半假的回答，“泰坦文明留下的技术过于先进，以我们目前的水平，只能进行基础维护。”
“理解。行星级文明试图解析恒星文明遗产，确实困难。”灰风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第二，关于真我印记，你们的解释过于笼统。我需要更具体的形成机制数据。”
这是最危险的问题。江辰面不改色：“真我印记是文明意志与个体灵魂共鸣的产物，具体机制涉及量子意识领域，我们的研究还很初步。但我可以分享印记的部分功能数据，这或许对你有参考价值。”
“功能数据……可以。”灰风让步，“那么第三，你们新增的要求——在地球达到恒星文明前保密坐标——我需要设定一个时间限制。不能是无限期。”
“五百年。”江辰报出一个数字，“地球时间五百年。如果五百年后我们仍未达到恒星文明，你可以重新评估是否继续保密。”
“合理的期限。”灰风的光点快速闪烁，似乎在计算什么，“交易成立。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信息交换了。”
它伸出三趾的手，手心中浮现出三个光球：“这是第一份交换物：星海观测者文明的三处遗产坐标，以及安全进入的密钥。这些遗产分布在银河系不同区域，以你们目前的技术，至少需要一百年才能抵达最近的一处。”
江辰也抬起手，掌心中凝聚出一枚数据晶体：“这是地球灵气波动的千年观测数据，包括泰坦文明记录的三万年长周期变化。”
光球与数据晶体在空中交换，各自飞向对方。江辰接过光球，瞬间感到海量信息涌入脑海——那不仅是三个坐标，还有星海观测者文明的历史片段、技术特点、以及灭亡的原因。
“星海观测者文明，等级：星系级，擅长信息收集与分析。灭亡原因：过度追求‘绝对真相’，触犯了某个禁忌领域，遭至高法则反噬……”
信息中的内容让江辰心惊。星系级文明，那是比恒星文明更高一级的存在，竟然会因为“触犯禁忌”而灭亡？宇宙中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
他定了定神，继续交换。
灰风给出第二个光球：“这是深空注视者的情报。目前观测到地球的七个存在，分别来自五个不同文明。其中三个是‘观察者’，两个是‘收藏家’，一个是‘播种者’，最后一个是……‘清理者’。”
清理者！这个词让江辰瞳孔收缩。
“‘清理者’文明，代号‘归零’，等级：未知。行为模式：抹除被认为‘异常’或‘危险’的文明。它们很少直接出手，通常通过代理人或诱导其他文明互相残杀来完成清理。目前，归零的代理人已经潜伏在地球。”
情报比预想的更惊悚。江辰强压下心中的震动，交出第二份数据：“这是帷幕计划的部分档案，包括泰坦文明参与的原因、计划的初步目标、以及……计划中断的记录。”
档案是江辰从泰坦遗迹中整理出来的，经过精心筛选，只包含不涉及核心机密的部分。但即便如此，也足够震撼——
“帷幕计划：跨文明合作项目，参与方：泰坦文明（物质科技代表）、灵能文明（意识科技代表）、龙族文明（生命进化代表）。目标：在地球建立‘宇宙平衡实验场’，研究灵气与法则的互动机制。中断原因：未知灾难，三文明几乎同时覆灭……”
灰风接收数据后，三个光点剧烈闪烁，显然对这些信息极为重视。
“最后一份。”灰风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那是……兴奋？“文明晋升的技术指导，包含从行星级到恒星级的完整路径。但我要提醒：晋升之路充满危险，百分之九十的文明在尝试晋升时灭亡。”
它给出第三个光球，江辰则交出真我印记的功能数据。
信息交换完成。双方都沉默地消化着刚刚获得的知识。
片刻后，灰风开口：“交易完成。根据协议，我会在地球轨道停留24小时，回答你们三个补充问题。之后离开，五百年内不透露地球信息。”
江辰深吸一口气。现在是获取更多情报的关键时刻。
“第一个问题：灵气复苏的真相是什么？是谁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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