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黄金时代，暗流初现（2/2）
“那个节点所在的位置，原本是泰坦文明的一个小型遗迹。”凌霄将报告放在石桌上，“但我们的工程队进去后，发现遗迹深处有……新的挖掘痕迹。不是我们的人挖的，也不是任何已知势力。”
江辰眉头一皱：“带我去看看。”
三、遗迹疑云，神秘访客
北美西部，内华达山脉深处。
这里原本是一片荒凉的戈壁，但灵气复苏后，地脉能量改变地形，戈壁中升起了一座座石山。其中一座石山的山腹内，就是泰坦文明的小型遗迹。
江辰和凌霄通过传送阵抵达时，现场已经被地球文明同盟的警戒部队包围。负责这里的是一位人族上校，名叫陈锋。
“江顾问，凌指挥。”陈锋行礼后，指向山洞入口，“痕迹在里面，大概三百米深。我们的人进去后立刻退出来了，因为里面的能量读数很不稳定。”
江辰展开真实之眼，观察山洞内部。在山洞深处，确实有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不同于灵气，也不同于混沌，更像是一种……“外来”的能量。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江辰吩咐道。
“江顾问，太危险了！”凌霄反对，“至少让我带一队人跟您一起。”
江辰摇头：“里面的能量很特殊，人多了反而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反应。放心，我有分寸。”
他独自走进山洞。洞壁是人工开凿的痕迹，典型的泰坦文明风格——规整、高效、没有任何装饰性雕刻。每隔十米，墙壁上就镶嵌着一块发光水晶，提供照明。
深入一百米后，江辰感觉到了异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属”气味，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金属，而是法则层面的“金属性”。但这种金属性与地球的五行金属性不同，更加纯粹，更加……冰冷。
“系统，分析这种能量。”江辰在心中默念。
“正在分析……”
“能量类型：未知（数据库无匹配记录）”
“能量特性：高度有序，结构稳定，具有“信息储存”功能”
“危险等级：低（目前表现为惰性状态）”
不是混沌能量，也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能量。江辰更加警惕，放缓了脚步。
抵达三百米深处时，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高约五十米，宽近百米。空间中央，矗立着一座泰坦风格的金属建筑，形如一个倒置的金字塔。
建筑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蓝光。而在建筑底部，有一道新打开的入口——门已经被某种力量切割开，切口光滑如镜。
江辰走到入口处，仔细观察切口。切割工具非常先进，边缘几乎没有能量残留，说明对方的技术水平极高。
“不是地府，不是天庭，也不是妖族……”江辰思索着，“人类的技术达不到这个水平。难道是……深空注视者？”
他走进建筑内部。里面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大厅中央悬浮着一个金属球体，球体表面不断流转着数据流。但此刻，球体被打开了——不是物理破坏，而是从内部被“解锁”了。
球体旁边，散落着一些工具。江辰捡起一个，那是一个三角形的金属片，厚度只有一毫米，边缘锋利，表面没有任何纹路。
“检测到未知文明造物”
“材质：超纯晶体金属（技术等级：恒星文明）”
“功能：未知（建议使用文明解析术）”
江辰立刻施展文明解析术。翠绿色的光芒从他眼中射出，笼罩金属片。在文明学者的能力加持下，他开始解析这件造物的信息。
“解析中……1%……5%……10%……”
“警告：遭遇信息防火墙，解析受阻”
“是否强行突破？可能触发警报机制”
江辰犹豫了一下，选择继续。他有预感，这件造物关系到重要的线索。
“强行突破开始……30%……50%……70%……”
“突破成功！获得部分信息：”
“造物名称：信息采集器（型号：星辉-III）”
“制造者：星海观测者文明（已消亡）”
“功能：采集文明遗迹信息，分析技术发展水平”
“最后使用时间：72小时前”
“使用者身份：未授权访问（权限等级：游客）”
信息量很大。首先，这件造物来自一个叫“星海观测者”的文明，而且这个文明已经消亡了；其次，使用者在72小时前到访过这里，而且是“未授权访问”；最后，对方只是“游客”权限。
“游客……”江辰喃喃道，“难道深空注视者中，有以‘观测文明’为乐的‘游客’？”
他继续探查大厅。在金属球体的另一侧，发现了一组脚印——不是人类的脚印，而是某种三趾生物的足迹，每个趾印都有细微的吸盘结构。
“足迹分析：适应多重力环境，可攀爬垂直表面”
“生物类型：推测为星际游牧种族”
“危险评估：中等（技术先进，目的不明）”
江辰用时空旅者的“时间感知”能力，试图回溯这里发生的事。但时间线受到干扰，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片段——
一个身高约两米、身穿银白色紧身服的生物走进大厅。它有四肢，直立行走，头部呈椭圆形，没有明显的五官，只有三个发光的光点呈三角形排列。它走到金属球体前，伸出三趾的手，手心中射出一道光芒，球体就自动打开了。
然后它从球体中取出了一些数据晶体，放入随身携带的容器中。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随后它就离开了，没有破坏任何东西，也没有留下除了足迹和工具之外的痕迹。
“文明遗迹的……窃贼？”江辰皱眉，“但为什么只取数据，不拿走实物？”
他走到被打开的金属球体前，发现球体内部的结构非常精妙。这是一个泰坦文明的“知识库”，储存着这个小型遗迹的所有技术资料。现在资料被拷贝走了，但原始数据还在。
江辰将手按在球体上，尝试读取剩余数据。在文明洞察能力的辅助下，他很快理解了这些数据的含义——
这是泰坦文明的一个“观测站”，专门用于监测地球的地脉能量变化。数据记录显示，三万年前，地球的灵气开始缓慢衰退，直到三百年前，衰退速度突然加快，然后在一百年前停止衰退，五十年前开始复苏。
“灵气衰退……加速……停止……复苏……”江辰将这些信息记下，“这确实不像是自然现象。”
更让他在意的是，数据中提到一个名词：“帷幕计划”。没有具体解释，只提到这是泰坦文明参与的“跨文明合作项目”，目的是“维持宇宙平衡”。
“帷幕计划……跨文明合作……”江辰想起千面鬼王记忆中的“灵气复苏被安排”，以及玄冥提到的秘密。
线索开始串联。泰坦文明、灵能文明、龙族文明，这三个先后在地球上崛起的文明，很可能都参与了某个计划。而这个计划，与灵气的衰退与复苏有关。
“江顾问！外面有情况！”凌霄的传音突然响起，语气急促。
江辰立刻退出建筑，冲出山洞。外面，警戒部队已经进入战斗状态，所有人都仰头看着天空。
夜空中，原本应该悬挂着七颗深空注视者的光点，但现在……多了一颗。
第八颗光点，正在缓缓移动，而且越来越亮，越来越近。
“那是什么？”陈锋紧张地问。
江辰展开真实之眼，全力观察那颗新出现的光点。在强化后的视觉中，他看到了光点的真面目——
那不是单纯的能量体，而是一艘飞船。一艘银白色、流线型、长度超过千米的星际飞船。飞船表面没有任何标识，但船体上布满了复杂的能量纹路，与遗迹中发现的金属片同源。
飞船在地球轨道上停住，然后，一道光束从船体射出，直指江辰所在的位置。
光束在江辰面前十米处停下，凝聚成一个全息投影。投影中，正是江辰在时间回溯中看到的那个三趾生物。
它“看”着江辰，三个光点闪烁了几下，然后发出一种奇特的音调。那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意识的“意念交流”。
“检测到高智慧生命体，文明等级：行星级（晋升中）”
“检测到文明守护者印记，权限等级：管理者”
“访问请求：进行文明交流”
“访问者身份：星海流浪者·灰风”
“访问目的：知识交换，信息采集，文明观察”
江辰心中一震。这个自称“灰风”的外星访客，不仅知道文明守护者印记，还能准确判断地球的文明等级。而且它的态度很明确——不是侵略，而是交流。
“你要交流什么？”江辰用同样的意念交流方式回应。
灰风的三个光点快速闪烁：“交换以下信息：一，地球灵气异常波动的原因；二，泰坦文明‘帷幕计划’的现状；三，文明守护者印记的来源。作为交换，我将提供：一，星海观测者文明的遗产坐标；二，深空注视者的真实意图；三，一次‘文明晋升’的技术指导。”
条件很诱人，但也很危险。对方要的信息，都是地球文明最核心的机密。
“我需要考虑。”江辰没有立刻答应。
“理解。给你24个地球时。在此期间，我将停留在地球轨道，不会进行任何干涉。”灰风的投影消散，光束收回飞船。
夜空中的银白色飞船开始变得半透明，最终完全隐形，只有通过能量感知才能发现它的存在。
“江顾问，那是……”凌霄走到江辰身边，声音有些颤抖。
“外星访客。”江辰平静地说，“而且是比我们先进得多的文明。不过目前看来，它的态度是友好的——至少表面上是。”
“我们要怎么应对？”
江辰望向天空，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召集同盟高层，紧急会议。我们有一个重要的决定要做——是否与外星文明接触，以及……要交换什么信息。”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通知所有势力，加强警戒。虽然灰风表现友好，但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陌生文明的善意上。地球文明，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
夜色中，泰山基地的灯火通明。新的挑战已经来临，而这一次，敌人或朋友，尚未可知。
但江辰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地球文明都站在了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
与外星文明的第一次正式接触，将决定这个新生文明的未来走向。
而他，将做出那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