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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班师回朝,论功行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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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坐在马车里,左手紧紧按着肋部,指缝间不断渗出暗红的血,顺着腕骨滑落,在战袍下摆洇开一片深色痕迹。他咬牙忍着痛意,额角沁出冷汗,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对面角落,沈令仪靠在车厢壁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呼吸浅而急促。她刚动用“月魂”,那是禁忌之术,以心神为引,窥探敌军动向,代价是脑中如刀搅火灼,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撕裂过一遍。

车轮碾过官道,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点。马蹄踏地,节奏沉重,整条道路仿佛都在震颤。两人一路无话,唯有彼此的呼吸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沉默中藏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未散的杀机。

京城朱雀门早已大开,百姓夹道而立,锣鼓喧天,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彩旗挂满城楼,红绸从宫门一路铺展至城外十里长亭,宛如一条燃烧的赤龙。天子亲立城头,玄袍金冠,目光如炬。远远望见队伍到来,他抬手一挥,礼官立即击钟九响,声震云霄——这是迎接社稷功臣的最高礼遇。

马车缓缓停下。萧景琰强撑起身,推开车门,先一步跃下。他站定片刻,稳住身形,才转身伸出手,掌心朝上,等着她。沈令仪睁开眼,眸光微动,搭上他的掌心。指尖冰凉,微微颤抖。她脚踩踏板,借力起身,动作缓慢却坚定,终于站稳于京华尘土之上。

她一身玄色战袍,未加纹饰,肩甲残破,腰间佩刀未卸,刀鞘上仍沾着沙场黄土与铁锈混杂的气息,仿佛刚从尸山血海中归来。风吹起她的发,露出颈侧一道旧疤,隐没于衣领之下。

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有孩童被父亲举在肩头,指着她大声喊:“女将军!是那个带兵破敌的女将军!”声音清亮,穿透喧嚣。沈令仪听见了,却没有回头,只是抬头望了一眼城楼上的皇帝。那人站在高处,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未移。她抬手抱拳,行的是军礼,不是臣礼。

朝堂之上,百官列班,鸦雀无声。香炉青烟袅袅,映得殿宇肃穆庄严。

皇帝端坐龙椅,声音洪亮:“此战平定北境三州边患,斩敌首万余,收复失地五百里,功在社稷,泽被苍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护国将军萧景琰,临危受命,统帅三军,身先士卒,当封大将军,加食邑三千户,赐府邸一座,黄金千两。”

萧景琰出列跪拜,声音低沉却清晰:“臣不敢居功,皆赖将士用命,谋士筹策。”

皇帝点头,随即转向另一侧:“至于沈令仪。”他语气微凝,似有千钧压下,“虽为女子,然此战谋略布局,皆出其手。夜渡阴河、火烧狼谷、诱敌深入、断其粮道——步步为营,环环相扣。若无她,此战胜负难料。今特赐金印紫绶,位比三品,授‘靖安’之号,入枢密院参议军务。”

殿内顿时一片骚动。有官员低头交耳,眉宇间满是不忿。“女子干政,不合祖制……”一人低声开口,还未说完,皇帝猛然转头,目光如电,冷冷扫去。那人顿时噤若寒蝉,伏地低头,再不敢言。

沈令仪缓步出列,黑发束于银冠之中,背脊挺直如剑。她跪地叩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臣谢恩。但臣所请,非荣禄,乃人心。”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殿中诸臣,“阵亡将士七百二十三人,请追封忠烈,抚恤其家。断臂卒陈七,战中死守旗台,身中十七箭而不倒,愿以百户之名追授,其家免赋三年;另,请查战时被劫粮草去向,疑有内鬼通敌,尚未清除。”

殿内一时寂静。一位白发老臣缓缓出列,拱手叹息:“老臣附议。将士死国难,岂能寒心?陈七之事,老夫已闻多日,若朝廷不旌表,何以励后人?”话音落下,又有数人相继出列响应。

皇帝闭目片刻,终是点头:“准奏。礼部即刻拟文,户部拨款抚恤,刑部彻查粮案。”

散朝后,庆功宴设于御花园。梨花盛开,月影婆娑,丝竹悠扬,觥筹交错。沈令仪被安排在上席侧位,离萧景琰不过三步之遥。她坐下未满一盏茶时间,便觉头痛再度袭来,眼前发黑,喉间泛苦。她不动声色,起身告辞,称身体不适,需更衣暂避。

回廊曲折,无人值守。晚风穿庭,吹得檐铃轻响。她倚在一根雕龙石柱旁,一手扶额,一手撑柱,喘息不止。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浸湿了衣领。

忽而,一道黑影自屋脊跃下,无声落地,单膝跪于她面前,蒙面黑衣,气息收敛如夜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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