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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边关急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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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晏直接将苏轻语引至王府正殿旁的议事堂。

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必须立刻封锁凉州大营及周边所有马场!病马及疑似病马一律扑杀深埋!接触之人全部隔离!此乃古法!绝不能任由疫病蔓延!”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应该是某位太医。

“胡闹!林院判!那是战马!是军资!未明病因,动辄扑杀,若杀错了,或引发营啸,谁来承担?!”一个粗豪的武将声音反驳。

“那你说如何?眼睁睁看着战马死光?让北狄蛮子骑着马冲进来?!”

“太医院难道就只会这一招‘烧杀’吗?!陛下养你们何用?!”

“够了!”一个冰冷、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是秦彦泽。

议事堂内顿时鸦雀无声。

周晏示意苏轻语稍等,自己先轻轻叩门,然后推门进去禀报。

片刻,门再次打开。周晏出来,侧身:“乡君,王爷请您进去。”

苏轻语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和神色,迈步走入。

议事堂内光线明亮,却气氛凝滞。一张巨大的边塞舆图挂在墙上,凉州的位置被用朱笔重重圈出。

秦彦泽背对着门口,站在舆图前,依旧是一身玄色常服,但背影挺拔如孤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他面前站着七八个人,有穿着太医官服的老者(林院判赫然在列),有身着戎装或武官服饰的将领,还有几位文官模样的人。所有人脸上都写着焦虑、争执后的疲惫,以及深深的无力感。

听到脚步声,秦彦泽缓缓转过身。

苏轻语的目光与他对上。

他的脸色比平日更加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里面翻涌着冰冷、焦灼、决绝,以及一丝……看到希望星火般的锐利光芒。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和言语。

但苏轻语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你来了。靠你了。

“这位是明慧乡君,苏轻语。”秦彦泽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精神一振,目光齐刷刷投向苏轻语。好奇、审视、怀疑、不以为然……种种情绪交织。

林院判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张了张嘴,但瞥见秦彦泽冰冷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苏乡君,”秦彦泽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指向舆图,“情况周晏想必已告知。西北凉州大营,战马突发恶疾,五日倒毙两千余,北狄异动。太医院暂无良策。本王请你来,是想听听你的看法。任何想法,皆可直言。”

压力,如同实质般瞬间压到苏轻语肩上。

满屋子朝廷重臣、太医国手都解决不了的难题,此刻抛给了一个年轻的女子。

苏轻语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的重量。她没有退缩,向前走了几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回秦彦泽脸上。

“王爷,诸位大人。”她声音清晰镇定,“轻语不通兽医,不敢妄断病因。但于防疫控疫之道,或有些许不同思路,可作参考。”

“首先,当务之急是‘控制蔓延’与‘查明病因’并行。”她语速平稳,条理分明,“请王爷立刻下令:

一、严格隔离。将病马、疑似病马、健康马匹分置三处,距离越远越好。照料人员固定,不得交叉,出入严格消毒(可用石灰水、沸水、烈酒)。

二、切断传播。仔细调查疫病发生前,是否有新引进的马匹、饲料、水源、或人员接触?病马最初出现在哪个马厩?如何扩散?绘制疫病传播路径图。

三、尸体处理。病死者马尸必须深埋,远离水源,撒大量石灰。处理人员需严格防护,所用器具衣物或焚烧或彻底消毒。

四、样本获取。若有可能,请军中医官或兽医,设法取得病马血液、脓液、或病死马匹的脏腑样本,以冰镇或其他方式尽量保鲜,急送京城。这是查明病因的关键。”

她每说一条,秦彦泽的眼神就亮一分,而林院判等人的脸色就变幻一次。有些措施他们想到了(如隔离),但远没有苏轻语说得如此系统、严格、有可操作性;有些则是他们从未想过的(如绘制传播图、获取并送检样本)。

“其次,”苏轻语继续道,“关于北狄异动。此事与马疫同时发生,巧合太过。需立刻加派精锐探马,不惜代价,查明北狄是否已知晓我方马疫情况?其集结规模、意图、以及……他们自己的马群健康状况如何?”她看向那位武将,“将军,北狄营中,可有我们的人?”

那武将一愣,随即眼中爆出精光:“有!虽不在核心,但打听马群情况……或可一试!”

秦彦泽立刻看向周晏:“立刻安排,用最快渠道将苏乡君所言之前四条,形成详细条陈,八百里加急发往凉州大营,令主将严遵执行!尤其是样本获取与保存,着专人负责!北狄情报线,同步启动!”

“是!”周晏精神大振,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领命而去。

“苏乡君,”秦彦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若样本送到,你有几分把握?”

苏轻语实话实说:“王爷,若无样本,仅凭症状描述,轻语至多有三成把握推断病因方向,所提方案也只能是通用防疫原则。若有新鲜样本,交由精通此道的太医仔细查验,或可增至五成。但即便如此,找到对症之药或防治之法,仍需时间、试验和运气。”

三成?五成?

在场的太医和将领们面面相觑。这比他们目前一筹莫展的零成,已经是巨大的希望了!

林院判忍不住开口,语气仍带着质疑:“苏乡君,你所说这些隔离消毒之法,虽有些道理,但未免太过琐细严苛,执行起来恐扰军心。况且,马疫凶猛,古来便有,往往只能听天由命,靠‘烧’‘埋’阻断。你所谓样本查验,又能看出什么?”

苏轻语转身,平静地看着这位太医院院判:“林院判,正因疫病凶猛,才需执行严苛。军心之稳,在于主将有法,士卒知规。若因怕‘扰军心’而放任疫病蔓延,导致全军战马尽丧,那时才真正军心溃散,无力回天!”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至于样本查验,至少可以告诉我们,敌人是‘虫’(寄生虫)、是‘菌’(细菌)、还是‘毒’(病毒)?传播途径是口鼻、是皮肤、还是虫媒?知道了这些,我们才能有的放矢,是着重饮水清洁,还是扑杀蚊虫,或是研发抑菌药剂。总好过像现在这般,只能对着古籍盲目尝试,或干脆求神拜佛!”

“你!”林院判被噎得面红耳赤,尤其最后那句“求神拜佛”简直是在打所有太医的脸。

“够了。”秦彦泽冷冷开口,打断了可能的争执。他深深看了苏轻语一眼,那目光中有赞许,更有决断。

“便依苏乡君所言。”他声音斩钉截铁,“传令凉州,不惜一切代价,控制疫情,获取样本。京城这边,太医院全力配合苏乡君,所需药材、器物、人手,优先供给。”

他走到苏轻语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苏轻语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冽气息,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那不容动摇的信任与托付。

“苏轻语,”他第一次直呼其名,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边关数万将士的安危,大晟北境的屏障,或许……就系于你接下来的判断了。本王信你。”

苏轻语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压力巨大,但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更重千钧。

她迎着他的目光,郑重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轻语,必竭尽所能。”

议事堂外,阳光正好。

但每个人都清楚,一场与死神和敌骑赛跑的残酷战役,才刚刚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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