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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迟归之人·时间缝隙的低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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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糖纸上的铭文

薇薇在阿宁的糖纸上发现了更多。

清晨的阳光斜照进夏家后院,她把那张褪色的玻璃纸摊在石桌上。夏流(完整融合体)戴起老花镜——这是阿公的习惯,即使初代的规则之眼根本不需要——俯身细看。

议长之眼的铭文只占糖纸一角。真正的内容,藏在玻璃纸的折痕里。

那是一行更细小、更古老的文字,并非规则铭文,而是三千年前通用的人类手写体。

夏流眯起眼,逐字辨认:

“宁儿,七岁。父亲在学会档案室工作。母亲早逝。”

“实验体‘零号’(未定义意识源)在培养期间,唯一对外界产生反应的刺激源:宁的送饭时间。”

“每次宁出现,零号的意识波动频率上升37%。原因不明。”

“记录者:首席记录员·沈安。”

沈安。

阿宁的父亲。

夏流直起身,目光复杂:“这个沈安……不只是记录员。他用私人日志的格式,在官方档案里夹带私货。”

他指向折痕深处更隐晦的几行字:

“今日宁问:培养舱里的宝宝会孤单吗?”

“我没有回答。”

“但我在实验日志里加了一条注释:建议在研究间隙为零号播放人类幼童笑声样本。未被采纳。”

薇薇沉默。

一位父亲,用自己权限的极限,在冰冷实验记录里为女儿留下只言片语。他知道这些注释永远不会被采纳,但他还是写了。

因为那是女儿问他的问题。

修突然开口:“沈安后来怎样?”

夏流摇头:“学会封存时,所有成员档案被抽离。我……衡的部分记得这个名字,但不知道结局。”

薇薇握紧糖纸。

她想起阿宁的杂货铺——铺面很小,柜台里摆着几罐过期的糖果,墙上挂着褪色的年历。没有照片,没有族谱,没有任何关于父亲的物品。

除了这张三千年前没送出去的糖纸。

二、遗忘回廊·沈安的尽头

“我必须再去一次遗忘回廊。”

薇薇说这话时,夏家刚吃完晚饭。雄哥收拾碗筷的手顿了顿,没有阻拦,只是把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夹进她碗里。

“去多久?”

“不知道。找到答案就回来。”

雄哥点点头,转身进厨房,背影挺直。

夏流站起身:“我陪你去。”

“阿公,你的融合刚稳定……”

“稳定了才能去。”夏流拄杖,初代的规则纯白在眼底一闪而过,“而且,衡的部分权限在遗忘回廊依然有效——那里曾是学会的管辖范围。”

修已经站在门口。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住薇薇的手。

三人踏入规则夹层。

遗忘回廊依旧。

倒悬的八角塔沉默悬浮,塔门上的便签纸又多了几道褶皱——那是三千年的尘埃落下的重量。

但这一次,薇薇没有进塔。

她沿着塔基外围,往更深处走。

糖纸上的铭文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牵引她穿过一片又一片凝固的记忆碎片。路过培养舱残骸时,她停下脚步。

舱底压着一本烧毁大半的笔记。

封面残存烫金小字:“学会档案·沈安·私录”。

薇薇蹲下,翻开。

笔记前三分之二是工整的官方实验记录,后三分之一——笔迹突然变了,从冷静专业的楷书,变成潦草、凌乱、有时几乎无法辨认的行草。

那是沈安在学会封存前夕,趁系统监控崩溃的间隙,疯狂写下的。

“学会高层决定:零号实验失败,需永久封存。”

“但他们说的‘封存’是销毁。”

“宁不知道。宁还在问零号能不能跟她回家。”

“我骗了她。我说零号要去很远的地方,不能带她。”

“她哭了一夜,第二天把糖果塞进我手里:帮宝宝带着,路上吃。”

“我没有告诉她,零号根本不需要进食。”

“但我把糖放进了实验舱。那是零号三千年里,收到的唯一一件……礼物。”

笔记最后几页被烧得只剩残片。

薇薇拼凑出最后一行:

“今日,宁七十三岁。我一百零二岁。”

“学会封存令下达,我将被强制遣返初始之庭,作为‘违规研究员’接受记忆清洗。”

“清洗前,我做了一件事:用剩余权限,在宁的存在编码里加入‘因果羁绊延迟协议’。”

“只要零号的意识碎片尚未完全消散,宁的时间就不会走向终点。”

“这是我作为一个父亲……最后的私心。”

“零号,我女儿送你的糖,你吃到了吗?”

笔记在此中断。

薇薇轻轻合上残本。

身后,夏流(完整融合体)的声音低沉:

“沈安没有接受记忆清洗。”

“他在遣返途中,用最后的力量撕裂了空间通道——不是为了逃跑,是为了把宁的‘延迟协议’种子,送进初始之庭的规则基底。”

“作为代价,他被规则反噬,存在彻底湮灭。”

“没有转世,没有碎片残留。真正的……彻底消失。”

薇薇抱紧残本。

她想起杂货铺里那个百岁模样的老人——不,两千九百年前,她就已经被“锁定”在八十七岁的生理状态。

那是父亲用彻底湮灭换来的礼物:

让她等。

等到零号消散,等到三千年前那颗糖果终于被确认“很甜”。

然后,时间才会重新开始流动。

三、阿宁的选择

铁时空,北区,清溪巷。

薇薇再次推开杂货铺的门。

阿宁还是坐在柜台后,还是那身素净的灰布衫,还是那双清明如初冬湖水的眼眸。但薇薇看见,她掌心的那枚糖果,糖纸已完全褪成透明。

“你找到我父亲的笔记了。”阿宁说。

不是疑问。

薇薇点头,将残本轻轻放在柜台上。

阿宁没有立刻翻开。

她只是伸手,覆在焦黑的封面上,闭眼,很久很久。

“三千年了,”她轻声说,“我一直不知道他最后去了哪里。”

“学会封存那天,他说要去出差,让我在家等他。我等了三十年,等到邻居都劝我‘你父亲不会回来了’。”

“我不信。我就一直等。”

“后来我老了,头发白了,皱纹多了,可邻居们却越来越奇怪——他们开始问我‘你是不是阿宁的女儿’‘阿宁奶奶还健在吗’。”

阿宁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枯瘦的手背:

“那时我才明白,不是父亲不回来,是他用了某种方法……让我等得更久。”

她翻开残本,一页一页,读得很慢。

读到最后一页时,她的指尖停留在那行字上:

“这是我作为一个父亲……最后的私心。”

阿宁没有哭。

她只是把残本合上,轻轻贴在胸口。

“三十年的等待,”她说,“三千年的疑惑。”

“原来答案只是……他想让我好好送掉那颗糖。”

她抬起头,看向薇薇。

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里,此刻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极轻的释然。

“现在糖送完了,”阿宁说,“我的时间,是不是该继续走了?”

薇薇沉默。

她应该说什么?

说“是,你父亲用存在湮灭换你多活三千年,就是为了这一刻”——然后看着阿宁在确认糖果送达后,迅速衰老、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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