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乖巧丫鬟和头牌歌姬(98)(1/2)
林奚晖挑眉。
“不砸场子,已经是我给聂老太君面子了。”
“谁让你砸场子了?”白柚嗔他一眼。
“我要你风风光光陪我进去,让所有人都看着,连他聂栩丞的帖子都请不动的人,却肯为你赴宴。”
林奚晖眸色骤然深暗:
“你这是在给我长脸?”
“不然呢?”白柚眼波流转,娇俏又灵动。
“总不能白送你的琴呀。”
林奚晖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难以言喻的愉悦与占有欲。
“行,就让他们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宣示主权’。”
话音落下,楼梯口却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林奚晖眉梢一挑,手臂依旧环着白柚的腰,侧过头,猫眼里掠过一丝挑衅的光。
贺云铮立在门口。
深灰色呢料军装一丝不苟,肩章冷硬,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
贺云铮的视线最终落在白柚脸上。
“病了三天,看来是好利索了。”
白柚倚在林奚晖怀里,眼尾还带着未褪尽的娇媚水光。
“督军来啦?”她语气轻快,像在招呼寻常客人。
“红姐没跟您说吗?我还在静养呢。”
贺云铮迈步进来,让房间里的空气又沉了三分。
他在两人面前站定,目光掠过林奚晖搂在她腰间的手。
“静养?”他唇角扯出一点弧度,显出几分冷硬的嘲意。
“林二爷这静养的法子,倒是别致。”
林奚晖嗤笑一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督军这话说的,病人心情好,病才好得快,我这不是在帮梨花姑娘调理身子么?”
贺云铮没理会他的挑衅,只看着白柚。
“聂家寿宴的帖子,你回绝了。”
是陈述,不是疑问。
白柚眨了眨眼,语气无辜:
“是呀,我身子还没好全,怕过了病气给老太君。”
“是么。”贺云铮抬手,解开了军装最上方的铜纽扣,露出微凸的喉结和一片小麦色皮肤。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陡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侵略性。
“那正好,有新线索。”
“章梭死了。”
林奚晖眉梢挑起:“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贺云铮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
“死在自己书房,胸口插着他自己收藏的一把西洋匕首,现场看起来像是自杀。”
“自杀?”林奚晖扯了扯嘴角。
“高毅言动手倒是快。”
贺云铮没接话,只看着白柚。
“赵义德失踪了。”
“章梭一死,赵义德就成了唯一能指证高毅言的人证。”
“高毅言不会留他。”
白柚仰着脸,清澈地望着他:
“督军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贺云铮垂眸,视线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的浅淡红痕。
“高毅言在找赵义德,我也在找,谁先找到,谁就握住了捅向对方最致命的那把刀。”
林奚晖接过话头,猫眼里闪着算计的光。
“赵义德那个草包,现在就像只受惊的老鼠,谁给他一点光亮,他就会往谁那儿钻。”
“高毅言要灭口,督军要人证,至于我们……”
他低头,凑近白柚耳边:
“要不要抢在所有人前面,把那只老鼠捏在手里?”
白柚指尖绕着林奚晖长衫的织金暗纹,眼尾弯起。
“急什么?”
她踱到窗边。
“赵义德那种人,胆子比针尖小,心眼却比筛子多,他现在就像只被扔进油锅的老鼠,四处乱窜,看谁都像要他的命。”
她转过身,倚着窗棂,眸光在贺云铮与林奚晖之间流转。
“高毅言要灭他的口,督军要拿他当刀,阎帮主估计正满城搜他,想用他的脑袋来讨我欢心……”
“你说,他现在最怕谁?最想找谁?”
林奚晖眯起眼:
“他最怕高毅言,最想找能保他命的人。”
“对呀。”白柚指尖点了点自己心口的位置,眼神天真又残忍。
“在他眼里,我是唯一一个既知道高毅言老底,又跟高毅言势不两立,还被贺督军护着的人。”
“最重要的是——”
“我看起来最心软,最好骗,最好拿捏。”
“他之前在我这儿掏心掏肺说了那么多,不就是觉得能拿捏住我么?”
“现在他走投无路,第一个想到的救命稻草,除了我,还能有谁?”
贺云铮眸光沉凝地锁着她。
“你要等他自投罗网。”
“是呀。”白柚走回他面前,仰起脸,那姿态依赖又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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