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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曾小贤的小心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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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川:曾老师这次心甘情愿报名去参加这个跆拳道比赛,心里那点心思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哪里是真的想打什么比赛,哪里是真的想拿什么名次,完完全全就是为了一菲姐才硬着头皮去的,没有半分别的心思。

就凭曾老师那点本事,那点能耐,实打实的战五渣水平,浑身上下半点能打的地方都没有,平日里别说跟人动手过招了,就连跑两步路都能喘上半天,胳膊腿软的跟面条似的,一点劲都使不上,反应还慢,动作还僵,真要是凭着他自己的实力站上赛场,别说能撑到第二局第三局了,怕是第一局刚开局,被人家对手随便几招近身,随便一记实打实的重击落在身上,他就得直接被打残在赛场上,轻则伤筋动骨躺上十天半个月,重则直接爬不起来,连站都站不稳。

这可不是随口说说的夸张话,是实打实摆在眼前的事实,他那点实力,根本就撑不住一场正规的跆拳道比赛,能敢站上去,全都是靠着心里那点想帮着一菲姐的心思在硬撑着,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缘由了。”

“诺澜:要说曾老师报名参赛这事,虽然看着荒唐,看着离谱,但好歹还能让人理解几分,毕竟他心里装着一菲姐,愿意为了一菲去拼一把,去豁出去一次,这点心意倒是实打实的没得挑。

可关键的问题根本就不在曾老师身上,关键是阿川你,你居然也转头去找一菲报了名,也跟着凑了这个比赛的热闹,你这哪里是正经去参加比赛的啊,你这完完全全就是揣着心思去赛场踢馆的啊!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较量,完全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抗。谁不知道你是什么实力,谁不清楚你的底细,你可是实打实拿过UFC冠军的人,站在世界顶尖格斗赛场的顶端,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什么样的硬仗没打过,什么样的狠招没使过,一身的格斗功底,一身的实战经验,早就刻进骨子里,融进血脉里了,不管是近身搏击,还是锁技缠斗,还是各种重击技巧,你样样精通,样样拔尖,就你这样的水平,这样的实力,放去打一场普通的跆拳道比赛,简直就是天大的降维打击,简直就是开玩笑一样的事情。

你一个拿过UFC冠军和自由搏击冠军的顶尖选手,放下自己最擅长的综合格斗,转头去打跆拳道比赛,这画面我光是在脑子里想想,都觉得心惊肉跳的,都觉得不敢往下深想,这哪里是什么比赛,这分明就是虎入羊群,是绝对的碾压,是一边倒的局势,赛场之上对你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对手可言,那些参赛的选手,在你眼里,怕是连像样的对手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练练手的路人而已。

我现在唯一能盼着的,就只有一件事,只希望你真的能在赛场上收着自己的力道打,能多留几分情面,能手下留情,千万千万不要凭着自己的实力实打实的出手,千万不要打的太狠,不要太残暴,不要让场面变得太难看,不要让那些对手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更不要让人家直接伤在你的手里,不然的话,这场比赛到最后,怕是就真的成了你一个人的个人秀,成了你单方面的清场,那样的场面,想想都觉得太过夸张,也太过让人心里发怵了。”

“周景川:此言差矣,澜澜你说我是去踢馆的,这话其实只说对了一半,而你觉得我不懂跆拳道,觉得我只是靠着综合格斗的本事去赛场逞能,这话可就真的说错了。

跆拳道这门技法,我又不是不会,非但不是不会,反而练的时间不短,底子也一点都不差,只不过我从一开始学的,就不是现在赛场上大家普遍练的这种WFC竞技跆拳道,不是那种主打花式腿法,讲究得分技巧,处处都有规则限制的竞技套路,我学的是实打实的IFC跆拳道,是最原始最正宗的实战跆拳道,是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规矩,没有那么多束手束脚的限制,主打一招制敌,主打近身重击,主打实战杀伤力的技法。

两者看着都是跆拳道,都是以腿法为核心,可内里的门道,内里的发力方式,内里的实战效果,那是天差地别,完全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WFC竞技跆拳道练的是赛场得分,练的是技巧规避,而我学的IFC跆拳道,练的就是实打实的攻防,练的就是一招就能撂倒对手的硬本事,练的就是能在实战里保命也能制敌的真功夫,这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其实说到底,有一点你确实说的没错,我这次主动找一菲姐报名参加这场跆拳道比赛,心里确实就是抱着踢馆的心思去的,我对那些学生没兴趣,我是想挑战跆拳道场地所有的教练。”

3602。

周景川和诺澜两个人,刚从楼下的水果店逛完回来,两人一人搭着一边,共同拎着满满当当的一大袋子新鲜水果,那袋子被塞得鼓囊囊的,沉甸甸的坠着手腕,里面的水果种类样样俱全,都是精挑细选回来的,两人一路慢悠悠的并肩往回走,脚步放的不急不缓,进门的时候,周景川还特意伸手帮诺澜接过袋子。

两人刚走到3602的房门口,指尖还没来得及碰到门把手,两人的目光就不约而同的齐刷刷落在了房门的门板上,一眼就瞅见了那扇干净的门板上,被人用胶带歪歪扭扭贴着的一张普通白纸,那张纸看着就是随手从本子上撕下来的,边缘都不平整,纸上就只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个孤零零的、笔画张扬的乔字,墨迹晕开了一点点,看着都还没完全干透,明摆着就是刚贴上去没多久的样子,在干净的门板上显得格外扎眼,格外突兀。

诺澜的目光在那张写着乔字的纸上扫了一圈,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转头看向就站在旁边的吕子乔,眼神里没有半分疑惑,全是笃定的了然,语气斩钉截铁,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这事儿啊,根本就用不着多猜,也用不着多问,我就算是用脚指头去想,也能百分之百确定,这张纸铁定是子乔你贴上去的,除了你吕子乔,这爱情公寓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更不会有人无聊到在别人房门上只贴一个字就完事,这性子,这做事的风格,完完全全就是你的路子,半点都不带差的。”

周景川的视线也落在那张纸上,眉头轻轻向上挑了挑,眼底掠过几分了然的精光,又掺着几分毫不客气的冷冽,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吕子乔,语气听着平平静静的,没有半点起伏,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字字铿锵,半点情面都不留的开口说道:“子乔,你在3602的房门上贴这么一个乔字,你这是想把这3602的屋子彻底占为己有,想把这里变成你一个人的地盘,想让我们俩都靠边站是吧?”

“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放这儿,你要是真敢动这个歪心思,真敢把你的小算盘打到我和澜澜的头上,你就尽管试试看,你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能让你直接卷上你的铺盖卷,让你老老实实的去公寓外面找地方过夜,让你连这3602的房门都摸不着,让你连半步都踏不进来,这事,我说到做到,半点商量的余地都不会给你留,你最好掂量清楚。”

吕子乔一听周景川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白一阵红一阵的,连忙不迭的摆着双手,脸上硬生生挤出几分讪讪的、讨好的笑容,生怕周景川是真的要较真,那后果可不是他能扛得住的,赶紧往前凑了两步,对着周景川和诺澜两个人,语速飞快的,忙不迭的仔仔细细解释起来,语气里还掺着几分委屈和理所当然,急着撇清自己的心思,开口说道:“小周郎,诺澜,你们两个人可千万千万别误会我,我真的没有半点想独占这3602的意思,真的没有,你们可千万别把我想的那么小气,那么不讲理。”

“我吕子乔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干出这种鸠占鹊巢的事来。事情的来龙去脉其实是这样的,我之前认识一个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前些日子心血来潮,自己跑工商局注册了一家小公司,本来还雄心勃勃的想好好做点生意,闯一番名堂出来,结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家里突然出了点事,最近二话不说就决定要移民出国了,这边的所有东西他都不打算再要了,连这家刚注册没多久的小公司也没人接手打理。”

“他思来想去,身边能托付的人也没几个,最后就干脆一拍板,直接把这家公司的法人位置,平白无故的就转到我名下了,我这真的是稀里糊涂的,半点准备都没有,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一个挂名的公司老板了,这事真的就是赶巧了,纯属意外,我半点别的心思都没有,你们真的别多想。”

诺澜认认真真听完吕子乔的这番解释,眼睛瞬间就睁圆了几分,脸上浮现出实打实的、毫不掩饰的惊讶神色,她看着吕子乔,语气里满是不敢相信,还掺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连忙开口追着问道:“子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听错吧?你朋友把公司的法人转给你,你就这么成了公司老板了?那照你这么说,你这是把你这个刚到手的公司,直接开在我们这3602的家里了?开在我们这公寓的客厅里了?你这是打算把我们住的地方,直接改成你的办公场地,打算在这儿接待客户、谈业务、处理公司的事了?”

周景川听完吕子乔的话,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神色平静的很,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只是眼底深处的那抹不屑和质疑,又浓了几分,他目光淡淡的看着吕子乔,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一针见血的质问,每一个问题都戳在最实际的点子上,半点情面都不留,开口说道:“子乔,你先别跟我扯什么法人不法人,也别跟我标榜你是什么公司老板,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头,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我就问你两个最现实、最根本的问题,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再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第一,你自己摸摸良心说说,你现在浑身上下,能拿出来的闲钱有多少,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一分一毫都瞒不住。开公司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不是嘴上说说喊喊口号就能成的,这世上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是不用花钱就能运转的,不管是大公司还是小作坊,只要开张,方方面面都得砸钱,房租水电是钱,置办办公用品是钱,日常的耗材开销是钱,就算你不开工资,这些基础的费用都是必不可少的,就你目前这个捉襟见肘的经济状况,你手里有足够的本金支撑这家公司开下去吗?你有能周转的流动资金吗?一旦公司遇到点风吹草动,你拿什么去填窟窿?”

“第二,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的豁出去了,真的敢硬着头皮把公司开起来,就算你真的是这个公司的挂名法人,那我再问你,你手里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靠谱项目?有什么详细的、可行的运营规划?你知道你的公司要做什么、能做什么、该怎么做吗?除此之外,你又能去哪里拉到正经的、靠谱的投资?你在商圈里认识几个人?又有几个人愿意把钱砸到你这个连方向都没有、连规划都没有的无头公司里?这些最基础、最关键的问题,你一个都解决不了,一个都答不上来,就敢稀里糊涂的接下一个公司,就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老板,你觉得这事现实吗?你觉得这靠谱吗?你觉得你自己能撑多久?”

吕子乔被周景川这一连串的犀利问题,问的当场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越发尴尬,耳根都红透了,他抿了抿嘴唇,眼底掠过几分窘迫和难堪,可心里那点不死心的期盼,却半点都没消减,他看着周景川,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窘迫,又掺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还带着几分画大饼的憧憬和侥幸,开口说道:“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我也不是傻子,我当然知道开公司需要钱,需要人脉,需要投资,我更清楚我自己现在的资金状况有多紧张,手里根本就没什么闲钱可以折腾,所以我才会退而求其次,把公司暂时安置在这公寓里,暂时屈就在这儿办公,不然我能有什么别的办法?我总不能把公司开在大马路上吧?”

“当然了,我心里也明镜似的,以我自己的人脉和能力,想拉到投资,想把公司做起来,那简直就是难如登天,但是你不一样啊!你是谁?你是周氏集团实打实的太子爷,周氏集团的未来掌舵人,你手里握着的资源,能调动的资金,能搭上的人脉,都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望其项背的,那都是顶级的存在。”

“如果你这位大人物,愿意伸伸手,愿意出手投资我的这家小公司,愿意拉我这么一把,那我这公司绝对能顺顺利利的起步,绝对能慢慢走上正轨,以后的发展绝对不可限量。等我以后真的创业成功了,等公司真的盈利了,赚到大钱了,我吕子乔绝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绝对不会忘了你的这份恩情,到时候不管公司赚了多少,我都愿意分你一大笔丰厚的分红,绝对不会亏待你半分,绝对让你稳赚不赔,半点风险都没有,这话我当着你们的面说出来,就绝对算数,说到做到,绝不反悔。”

诺澜一听吕子乔这话,眉头瞬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眼底瞬间涌上几分警惕和反感,还有几分毫不留情的决绝,她看着吕子乔,半点情面都不留,语气斩钉截铁的开口反驳道:“子乔,你这话还是趁早收回去吧,你也别再打这种如意算盘了,更别想着琢磨着坑我老公的钱,这事想都别想,根本就不可能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你自己心里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到现在还欠着我老公整整几万块的欠款,这笔钱拖了一年了,你提都没提过一次还钱的事,连个还款的态度都没有,就这么心安理得的拖着。”

“现在倒好,你不主动还钱就算了,反而还得寸进尺,反过来想找我老公要投资,想让他往你这个连前途都看不到的破公司里砸钱,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哪有这么厚脸皮的道理?你这算盘打的也太响了,打的也太精了,真当我们俩是傻子啊?”

“真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随随便便就能让你拿去挥霍?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死了,想让我老公给你投资,门儿都没有,这事绝对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周景川也冷冷的瞥了吕子乔一眼,眼底的不耐烦和嫌弃都快要溢出来了,那眼神里的疏离和决绝,半点都不掩饰,他看着吕子乔,语气依旧平静,可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开口说道:“澜澜说的没错,你就别在我身上白费功夫,白费口舌了,我是绝对不可能给你投一分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找个冤大头,找个傻子给你填窟窿,给你当靠山,让你能心安理得的拿着别人的钱去折腾,去做你的发财梦。”

“你想找这样的人,就去公寓外面找,去别处碰运气,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被你坑,愿意被你蒙在鼓里,我周景川没这个闲工夫,也没这个闲钱,陪你玩这种开公司的过家家游戏。你这点小把戏,这点小心思,在我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连让我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我对你的这个破公司,对你的发财梦,半点兴趣都没有,也懒得再搭理你半分,你就别再在我面前提这事了。”

诺澜紧跟着周景川的话,接过话头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斩钉截铁的坚定,还有几分句句戳心的直白,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点子上,半点都不绕弯子,对着吕子乔开口说道:“子乔,你自己好好扪心自问一下,你这所谓的公司,你这所谓的创业,到底是真的想踏踏实实做点事业,想靠自己的努力做出点成绩来,还是仅仅只是借着这个名头,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糊弄别人,也糊弄自己,说到底就是想找个人给你掏钱填坑,让你能继续浑浑噩噩的过日子?”

“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答案。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连自己的个人生活都过得一团糟,三餐不规律,经济上入不敷出,欠着别人的钱心安理得的拖着,连最基本的责任感都没有,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明白,现在却想着开公司,想着当老板,想着创业成功,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空想,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就算真的有傻子愿意相信你,愿意给你投钱,以你三分钟热度的性子,以你遇事就躲、做事没规划的处事方式,最后也只会把别人投的钱亏得干干净净,只会把好好的一个公司搞得鸡飞狗跳、一塌糊涂,最后落得个倒闭收场的结局,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任何成绩来。”

“我和阿川绝对不会被你这点花言巧语糊弄住,也绝对不会把辛苦赚来的钱,投在你这个看不到半点希望、半点前途的公司上,你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吧。以后也别再在我们面前提投资的事了,提一次被拒绝一次,提了也只是白费口舌,只会让大家都觉得尴尬,觉得没意思,觉得你这个人太不识趣。”

“我劝你,与其在这儿挖空心思琢磨着怎么坑别人的钱,怎么找别人当冤大头,不如踏踏实实的先想想,怎么把欠别人的钱一分不少的还上,怎么把自己的日子先过明白,先学会做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这才是最实际、最该做的事,其他的那些虚无缥缈的发财梦,全都是空谈,全都是废话。”

周景川和诺澜两个人,对着吕子乔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再也没有理会他站在原地那副面红耳赤、尴尬窘迫到极致的神色,也懒得再听他说任何辩解的话,懒得再跟他浪费半句口舌。

两人相视一眼,眼神里都是彼此的默契,周景川顺手接过诺澜手里拎着的那袋水果,转身就朝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诺澜也安安静静的跟在他身后,一步不落的一起走过去。两人走到冰箱旁边,一起动手,把袋子里的水果一个个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挑拣干净,把磕碰的挑出来,把新鲜的整整齐齐的摆进冰箱的果盘里,动作慢条斯理的,全程都安安静静的,没有再跟客厅里的吕子乔说一个字,仿佛他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等把所有的水果都安置妥当之后,两人就并肩转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了过去,周景川抬手轻轻推开房门,两人一起迈步走了进去,顺手还轻轻的带上了房门,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房门紧闭,直接把吕子乔一个人彻彻底底的晾在了空荡荡的客厅里,连半点余光都没再给他。

吕子乔就这么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目光怔怔的看着周景川和诺澜紧闭的房门,耳边还回响着两人刚才那番不留情面、字字戳心的话,脸上的神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尴尬的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恨不得直接消失在原地。

他心里又憋屈又郁闷,又恼火又愤愤不平,还有几分不死心的委屈,胸腔里的火气一股脑的往上涌,却偏偏半点发作的底气都没有。他嘴唇紧紧的抿着,又慢慢的动了动,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一个人站在原地,对着紧闭的房门小声的嘀嘀咕咕起来,语气里满是压抑的委屈和不满,还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抱怨和牢骚,开口说道:“不投资就不投资嘛,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何必把我贬的一文不值、一无是处呢?我不过就是想找个投资,不过就是想踏踏实实的做点事,想趁着这个机会拼一把,想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一点,我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又没坑蒙拐骗,用得着这么咄咄逼人吗?用得着把话说的这么绝吗?”

“不就是几万块钱吗?我又不是赖账不还,我只是现在手头紧,等我以后有钱了,肯定会一分不少的还回去,至于这么揪着这事不放,翻来覆去的提吗?真是太过分了!我好心好意的跟你们商量,掏心掏肺的跟你们说我的想法,结果换来的就是这么一顿数落,这么一番冷嘲热讽,这世上还有没有点人情味了?还有没有点情面可讲了?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

几天后。

大学跆拳道社的训练场馆里,偌大的场地空旷得很,没有往日里队员们挥汗训练的嘈杂动静,没有拳脚相撞的闷响,也没有喊着口号的激昂声响,连场馆的通风扇转动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偶尔有窗外的风声掠过,还有走廊尽头传来的零星脚步声,轻飘飘的在馆里绕着,整个场馆里安静到了极致,安静的让人心头不自觉的发沉,在场的人都下意识的把呼吸放得又轻又缓,生怕打破了这份沉寂。

胡一菲就站在训练场地最中间的位置,目光稳稳的落在几步开外的曾小贤身上,眉眼间没有了平日里的凌厉和张扬,整个人的气息都柔和了不少,她的嘴唇轻轻翕动着,把声音压得极低,又轻又柔,是平日里极少会露出来的温柔腔调,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轻声唤道:“曾小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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