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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我哥关心我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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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子,她对着镜子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又拽了拽衣角,硬着头皮往靖家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来,坐这儿。”闻夫人一把拉过她的手腕,那手带着刚剥完蒜的辛辣味,把她按在沙发中间,笑着打趣,眼角的余光还在君爷脸上溜:“你子轩哥说你出发时还特意送你哥,站在楼下瞅了半天,现在人回来了,还不赶紧说句话?”

悦悦眨了眨眼,长睫毛像受惊的蝶翼扇了扇,难以置信地看向低头浅笑的闻爷:爷,哪有这么“诬赖”人的?他明明知道自己那天是被妈逼着下去送的。

接下来的处境别提多尴尬了。闻夫人抱着胳膊,一副“不说话就不罢休”的架势,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走得像敲鼓。悦悦只觉得比小时候上台表演忘词还难受,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把布面都快揉起球了。

琢磨了半天,她才憋出一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哥,你回来了?”

话音刚落,肩头就被闻夫人轻轻一推,她笑得肩膀直颤:“这不是废话吗?你哥这不就坐这儿呢,军靴上的泥还没擦呢。”

“妈。”闻爷见悦悦窘迫得头都快埋到胸口,耳根子红得像染了色,赶紧出言打圆场,再闹下去,怕是要逼得她找地缝钻了,“让她歇会儿,刚过来估计累了。”

闻夫人本就想逗逗这对别扭兄妹,见儿子递眼色,也知适可而止,转头对君爷说:“靖君啊,你们刚回来,长途跋涉的肯定累了,先去歇会儿,我炖的排骨汤还得等会儿,好了我再叫你们。”

闻爷顺势起身,手里的泰迪熊不知何时又拿到了身前,冲君爷挤了挤眼,去了靖欢的房间休息,省得再上楼折腾。

趁两位兄长都回了房,悦悦赶紧抓住母亲的手,指尖冰凉,急问:“欢儿呢?刚才还在这儿呢,影子都没了?”

这弟弟怎么一转眼就没影了,实在可疑,跟脚底抹了油似的。

“你哥他们说想吃大虾炒滑蛋,我让欢儿去市场买虾了,特意叮嘱要挑那种活蹦乱跳的。”靖夫人答道,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沾了点面粉。

悦悦额头直冒冷汗,那汗顺着鬓角往下滑,滴在锁骨处——指定要这道菜,八成是下午在饭馆刚吃过,这是故意的吧?跟敲警钟似的。

看闻夫人转身去了厨房,靖夫人赶紧凑到女儿耳边,声音压得像耳语,带着点急:“你今天在饭馆了吧?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我都是他们快到了才接到电话,欢儿打给你时,你说你都到家了,比他们还先到?”

“嘘——”悦悦赶紧把手指按在嘴唇上,指尖带着点凉,“妈,这事从现在起提都不能提,被哥知道就完了!他非把我饭馆封了不可!”

靖夫人本还想劝女儿自首争取宽大处理,被她这么一说,立马闭了嘴,嘴唇抿成条直线,只在心里替女儿捏把汗,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心口。

没什么事了,悦悦像只偷溜的猫,踮着脚赶紧溜回自己家,关门时的“咔哒”声在她听来像放了个炮仗。

五点左右,夕阳把窗户染成了橘红色。陆瑾想给老婆个惊喜,没提前打电话,拎着行李袋偷偷摸摸上了楼,军靴踩在楼道的地毯上,悄无声息。他熟门熟路摸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悦悦正在卧室跟苏瑶通电话,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手指卷着窗帘的流苏,声音压得很低:“……明天你也别去,让范经理盯着……”压根没察觉有人进来。直到背后突然伸出一双手,圈住了她的腰,带着点旅途的风尘气,吓得她“呀”地叫出声,手机“啪”地掉在地上,诺基亚那坚硬的外壳在地板上磕出“当当”声,滚了三圈才停下,电池都快震出来了。

“悦悦?”陆瑾没想到会把媳妇吓成这样,他又不是第一次搞偷袭,以前她顶多嗔怪地打他一下,今儿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他慌忙扶住媳妇发抖的膝盖,那膝盖凉得像冰,把她按到床上坐下,眉头拧成了疙瘩,指腹摩挲着她发抖的手背:“怎么了?吓成这样?”

悦悦吓得魂飞魄散,后背的汗瞬间浸透了衬衫,贴在皮肤上像层黏糊糊的纸。她刚才还以为是哥哥听到了她和苏瑶的通话——这屋里的钥匙,只有她老公和她哥有,连母亲都没有。

陆瑾的手轻轻抚在她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粗糙却让人安心,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可她脸上的惊慌,远比见到他回来的惊喜更甚,那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都缩紧了,几乎占满了整张脸。

陆瑾凑近了仔细打量,鼻尖差点碰到她的额头。两个星期没见,媳妇看着没什么变化,就是皮肤好像黑了点,是那种被太阳晒出的健康色泽,衬得牙齿更白了。

他挑眉问,语气里带着点打趣:“近来常下楼散步?晒得跟个小煤球似的。”

悦悦这才缓过神,胸腔里的心跳慢了半拍,顺着话茬点头,手还在微微发颤:“是啊,方医生说孕妇得适当运动,晒晒太阳,对钙吸收好,对孩子好。”

“刚在跟谁打电话?”陆瑾一边问,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看电池盖松了,伸手帮她扣好,指尖触到她刚才握过的地方,还有点温。

悦悦急忙伸手抢过来,生怕他看到通话记录,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按了几下,随口道:“还能有谁,苏瑶呗,跟我念叨她那肚子里的小家伙又踢她了。”

陆瑾拖长了语调“嗯”了一声,尾音往上挑,带着点不信,指尖抵着额头,斜靠在床沿,军绿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点锁骨,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就不想我?我可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回来的。”

看见老公回来,她怎么会不高兴?心里那点欢喜像泡了水的海绵,胀得满满的。只是做贼心虚的恐慌还没散去,那点喜悦早就被冲得没影了,只剩劫后余生的发软。

“想啊,怎么不想?”她推开他伸过来要搂她的手,手背上还带着点凉意,低头去翻他的行李袋,拉链“刺啦”一声拉开,“就是被你吓着了。提前打个电话很难吗?我好给你留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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