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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流鼻血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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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给你个惊喜。”陆瑾有些无奈地挠挠头,指腹蹭过刚冒出点胡茬的下巴。他从没见过媳妇吓成这样,连指尖都在发颤,像秋风里抖个不停的杨树叶,连带着声音都飘着颤音。

他剑眉微挑,目光在她低垂的脸上转了两圈——她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遮着眼,连耳垂都红透了。见她始终不肯抬头,便懒洋洋地挪到办公桌边,伸手拿起桌上那本蓝色封皮的财务日记。封面是悦悦自己绣的小算盘,针脚歪歪扭扭的,倒透着股认真劲儿。那是她用来记家用开销的,字迹娟秀,偶尔还会在数字旁画个小小的笑脸或哭脸,标记着“买贵了”或“划算”。

悦悦这才回过神,眼角余光瞥见老公正饶有兴致地翻着日记,心稍稍放下——还好,跟苏母学的饭馆记账都存在公司加密文件夹里,家里这本干干净净,只有柴米油盐的流水账,最多记着“给东子买了块橡皮,五毛”。

陆瑾翻到某一页,指尖轻轻划过“买了三斤苹果,十五块,老板多送了个小的”的字样,抬头问:“我听说大哥回来了?”

“是,刚回来没多久。”悦悦答得飞快,眼神却像被磁石吸着,飘向窗外晾衣绳上飘动的衬衫。那是陆瑾最喜欢的件军绿色T恤,被风吹得鼓鼓的,像只展翅的鸟。

陆瑾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闪烁其词,嘴角勾起抹了然的笑,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洞察。他弯下腰,单手撑着下巴,手肘抵在膝盖上,做出和东子撒娇时一模一样的调皮模样,眼底却藏着侦察兵般的审视:“悦悦,我之前跟你说过吧?千万别惹大舅子炸毛,他那脾气,比炮仗还灵,一点就着。”

“我有这么傻吗?”悦悦猛地拉开他的行李袋,拉链“刺啦”一声响,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扯出来往洗衣篮里扔。动作带着点泄愤的狠劲,一件格子衬衫的领口都被她扯得变了形,像只被揉皱的纸船,“他那火药桶,我躲还来不及,哪敢往跟前凑?”

陆瑾看着她差点把衬衫扯烂的样子,心里更有数了——这哪是没惹?分明是惹了还揣着不敢说。他眉宇跳了跳,太阳穴突突地跳,语气沉了沉:“他回来,你们没拌嘴?”

“没有。”悦悦说得斩钉截铁,拿起条军绿色裤子抖了抖,裤脚的褶皱里还沾着点沙粒,“就在客厅坐了会儿,他说累,先去睡觉了。妈和闻夫人都在跟前,能吵什么?”

“那你全身绷得跟拉满的弓似的做什么?”陆瑾伸手拍到她耸起的肩头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我回来了,你倒紧张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悦悦心里直犯嘀咕:老公这是怎么了?回来就跟揣了放大镜似的,审了又审,看了又看,连她呼吸重了点都像要看出花来。她板起脸,推着他往浴室走,手心都冒了汗:“今晚要去妈那边吃饭,你赶紧洗澡去,一身汗味混着尘土气,能熏跑蚊子。”说完甩开他的手,腮帮子鼓着,装作真生气的样子。

“我——”陆瑾赶紧把袖口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喊冤道,“我回来前特意在招待所洗过澡的!这是阳光晒过的味道,健康!”

把老公推进浴室,听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像下雨似的,悦悦耳根才算清净了些。她拎着洗衣篮走到阳台,打开洗衣机盖子,一件件往里扔衣服。棉的、麻的、军布的,触感各异,做着这些熟悉的事,心却像悬在半空的秋千,晃个不停——她这是在躲什么呢?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是开了家饭馆,碍着谁了?

“悦悦,洗衣皂呢——”浴室里传来老公的喊声,带着点回音,尾音还拖了个弯。

悦悦弯腰翻了翻洗衣机旁的小盒子,里面空空如也,只剩点肥皂沫。她拿起钱包下楼,想着走远点去超市,顺便买点话梅——最近总想吃点酸的。五点多的太阳还带着余温,斜斜地晒在背上,暖洋洋的,像小时候妈给她焐的暖水袋。她抬手遮了遮额头,手背触到发烫的皮肤,忽然想起前几天这时候,自己还在饭馆里和大家忙得团团转。切菜声“咚咚”,炒菜声“滋啦”,苏瑶的笑声“咯咯”,混在一起像支热闹的曲子,虽然累得腰酸背痛,却充实得很,连做梦都在数钱。

她真不适合整天待在家里。只花钱不赚钱的滋味太难受了,像揣着空口袋走在人群里,总觉得抬不起头。还是数钱的时候心里踏实,指尖划过钞票的纹路,那触感比什么都让人安心。手里攥着钱,哪怕天塌下来,都能多几分底气,能给自己买块糖,给在乎的人添件衣。苏瑶总笑她是小财迷,一点不假。只是没人知道,小时候攥着皱巴巴的毛票去买酱油,被售货员白了眼的滋味;看着别的孩子拿着新文具,自己却只能用捡来的铅笔头的滋味。那些轻飘飘的目光,比拳头更伤人,像细小的针,扎进心里,经年累月下来,成了一道磨不掉的疤,一碰就隐隐作痛。

超市门口,几个打扮新潮的男孩骑着改装自行车,车把上挂着彩色挂坠,车座调得老高,慢悠悠地往前晃,嘴里说着笑话,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身后,像在逗弄什么。

离他们一米远,一个微胖的女孩推着辆旧自行车,车筐上还缠着胶布,气喘吁吁地追,额前的碎发都汗湿了,贴在脸上:“你们骑慢点!等等我!”

男孩们非但没停,反而脚底下加了劲,车铃“叮铃铃”响个不停,像在嘲笑。女孩急着追赶,车轱辘猛地撞到块小石子,“哐当”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自行车压在腿上,篮子里的练习本散了一地。男孩们回头看见她摔得鼻青脸肿,膝盖上渗出血来,却爆发出一阵哄笑,笑声像针一样扎人,连路过的大妈都皱起了眉。

眼前这幕像老电影重放,猛地攫住了悦悦的心,让她呼吸都顿了顿。她看着女孩红着眼眶,咬着唇没哭出声,慢慢扶起自行车,捡起散落的本子,纸页都沾了土。她调转车头,慢慢往回走,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委屈,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

很久以前,似乎也有个男孩这样,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骑着锃亮的自行车,利用她的仰慕,肆无忌惮地欺负她、嘲笑她。悦悦皱了皱眉,那男孩的脸已经模糊了,像被水打湿的画,她从没刻意去记,早该忘了,可那笑声,却像刻在骨子里,一听到就发颤。

走进超市,冷气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拿了一排柠檬味的洗衣皂——陆瑾喜欢这味道,又挑了几个蓝色衣夹子,夹力大,晒被单不容易掉。

“一共二十二块六。”收银员接过钱,刚要找零,忽然瞪圆了眼睛看着她,手里的硬币都差点掉了。

“怎么了?”悦悦被她看得发毛,伸手摸了摸脸,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黏腻——是鼻血,红得刺眼。

她一慌,下意识又抹了一把,血反而流得更凶了,滴在浅色裤子上,洇出小小的红点,像开了朵难看的花。

“哎呀,别抹!赶紧仰头!”收银员是个热心的老大妈,系着条蓝布围裙,经验十足地扶着她的后颈让她仰起头,又抽了几张纸巾,仔细搓成小条,小心翼翼地塞进她流血的鼻孔,最后搬来张塑料凳让她坐下,“姑娘,坐好别动。”

悦悦仰着头,感觉血顺着鼻腔流回咽喉,带着点铁锈味,咸腥咸腥的,只能一口口往下咽,胃里都有点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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