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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哥不会出事了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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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世轩答道:“明年考大学,现在高中成绩还不错,就是性子躁了点,像头小倔驴。”

范慎看着林晓妍,忽然笑了起来,脸上的酒窝陷得浅浅的,带着几分稚气,眼神里却另有一番吸引力,像藏着星星:“林叔是我的朋友,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别客气。”

林晓妍猛地抬头看他,路灯的光恰好落在他脸上,那笑容像碎在水里的星辰,晃得她有些眼晕,心跳都漏了半拍。那句承诺更是像根救命稻草,让她在焦灼的泥潭里抓到了一丝光亮,仿佛能顺着这根稻草爬出去。

林世轩不知道,她与杨以修已经断了联系,电话打不通,消息石沉大海,像扔进了无底洞,等于断了她最后的资金来源。她从不信父亲那点微薄的收入能供得起她念好学校,更别说支撑她未来想做的“大事业”,那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范慎年轻有为,举手投足都透着家境不凡的样子,或许真是她的转机,是老天爷送来的机会,像在沙漠里遇见了绿洲。

“谢谢范经理。”不等林世轩回应,林晓妍先低下头,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指尖却悄悄舒展开来,像松了口气的鸟。

范慎点点头,转身要上车时,眼角余光无意间扫过楼梯口的阴影,那里竟站着个少女。他不认识,只觉她像株刚抽条的柳树,亭亭玉立地立在那儿,朴素的蓝白校服洗得有些发白,却更衬得她眉眼干净,像浸在溪水里的玉,有种说不出的清新动人,连空气都仿佛被她染得清甜了些,像含了颗薄荷糖。

心头莫名一动,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下,他仓促收回目光,连眼角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指尖碰上车门把时竟微微发颤,像触到了烫的东西。他走了不少地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从没见过这样干净的姑娘,像山里刚融的雪水,一眼就能望到底,清得能看见水底的石子。悦悦是一个,带着韧劲的清;眼前这个偶然瞥见的女孩,是另一种,纯粹的净,像张没被染过的纸。

看着范慎的车尾灯渐渐消失在路尽头,像颗流星划过,林晓妍直起腰,猛地回头看向楼梯口,目光尖利如刀,像要把那片黑暗戳个洞。可那里黑漆漆的,空无一人,只有墙根的杂草在风里轻轻晃,像在嘲笑她,仿佛方才那抹身影只是她的错觉,是眼花了。

她在心里冷哼一声,嘴角撇出个不屑的弧度:狐狸精,就知道躲在暗处勾引人,有什么本事光明正大站出来!

悦悦握着钥匙,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爬着楼梯,金属钥匙插进锁孔时,屋里传来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质问,像被捂住的锣鼓:“靖君不是说好了明天坐飞机回来吗?怎么又变了?”

哥哥向来谨慎,尤其母亲曾有过精神不稳的状况,他说的每句话都会在心里反复掂量,像打磨珠子似的,磨得圆圆满满,绝不会轻易说可能让母亲不安的话。如今临时变卦,定是出了什么事,像平静的湖面起了风浪。

“那边出了点状况,估计要多待些日子。”父亲的声音有些含糊,像含着块糖,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像被什么事搅得定不下心,坐立难安。

靖欢的声音紧跟着钻出来,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担忧,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不会是哥出了什么事吧?”

悦悦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慌,像溺水的人抓不住东西。掌心里的钥匙尖硌得肉生疼,一道细小的红痕慢慢渗出来,像条小血虫,她却浑然不觉,只觉得那疼顺着指尖往心里钻,密密麻麻的。

“欢儿!”母亲厉声打断小儿子,声音里带着后怕,像踩了地雷,“别胡说八道!”

“不会有事的,”父亲的脚步声在客厅地砖上踱来踱去,“咚咚”响,像敲在人心上,“他不是一个人去,带了一队人呢,都是好手,个个能打。”

话没说透,悦悦却瞬间明白了。这次出行,哥哥是领队,是主心骨,像雁群里的头雁。

无论出了什么事,若真有人心怀不轨,第一个要盯上的,定然是作为领头者和决策者的哥哥,像猎人瞄准羊群里的头羊,一射一个准。

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惴惴不安,心脏跳得又响又重,“咚咚”地撞着胸腔,像要跳出来,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那种强烈的不安感,像暴雨来临前的闷雷,在远处隐隐滚动,随时要劈下来。

哥哥到底怎么了?

“姐好像回来了。”靖欢耳尖,听到楼道里钥匙落地的轻响,像颗珠子掉在地上,一下子跳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轻快,想冲淡屋里的凝重,像想吹散乌云。

父亲和母亲立刻闭了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悦悦在弟弟走过来前推开门,尽量让脸上带着如常的笑意,声音放得平缓:“今天回来晚了点。”

“姐,你小心点禁门令,”靖欢凑过来,语气半开玩笑半提醒,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要是被哥突然回来撞见你这时候才到家,有你受的。”

“他要突袭,也得先回来才行。”悦悦扯出个勉强的笑,眼角的纹路里藏着掩不住的忧虑,像藏了颗苦杏仁,连自己都没察觉。

靖欢心里其实也不安。哥哥是家里的顶梁柱,不知不觉中,大家都习惯了有他在的安稳,像习惯了太阳东升西落,觉得天经地义。若是这根柱子真出了什么事,天会不会塌下来?谁也不敢想,想了就心慌。

看着弟弟转身去帮她收衣服、放热水,脚步有些沉,像灌了铅,悦悦坐在客厅沙发上,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那里的心跳声格外清晰,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震得她耳膜嗡嗡响。她到底在担心什么?是担心哥哥,还是担心那个看似稳固、实则脆弱的家?

此时,伦敦是下午两点一刻,比北京时间晚八个小时,阳光正烈,像要把地面烤化,却照不进街角的阴影,那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涌。

靖君在前往谈判地点前,站在客房的窗前,指尖捏着份文件,指节泛白,像要把纸捏碎。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屋里的随行人员,眼神像淬了冰,语气斩钉截铁,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这个条款,没有退步的余地,绝不能让。”

众人神色肃穆,像接到了冲锋的号令,没人说话,只重重点头,眼里的坚定像生了根。军令如山,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执行,没有退路,像过河的卒子。

一行人走出旅馆时,闻爷眉头锁得像打了个死结,快步追上高大帅,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低声喝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急,像燃着的火星:“人都安排好了吗?别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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