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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买礼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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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保镖安排了两个。”高大帅脸上那惯有的吊儿郎当彻底敛了去,同闻爷一般,眉宇间凝着层化不开的凝重,连说话的调子都比往常沉了几分,每个字都像在舌尖碾过,半分不敢马虎。

原本谈判已近尾声,笔尖落纸便可启程,谁料今早对方突然变卦。个中缘由像团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堵在心头,一时难以穿透。初步推测是有人在背后作梗,至于是冲着谁来的,因时间仓促,线索像断了的线,暂时还没法厘清。

这么一来,保镖的工作瞬间成了重中之重,每根神经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容不得半点差池。

车队本该顺顺当当抵达另一家酒店,君爷下车时,高大帅安排的人手已各就各位,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可终究是在陌生地界临时调派的人,谁也没留意到,暗处那扇半开的窗后,何时悄无声息地多了个枪口,黑洞洞的,像毒蛇吐着信子,窥伺着猎物。

君爷下车的刹那,手下意识往口袋里一探——是妹妹送的那块钥匙牌,不知怎的像长了脚,竟要顺着布料的纹路往下滑。他向来觉得这小物件带点孩子气的迷信,可终究是妹妹送的第一份礼物,指尖摩挲过冰凉的边缘,断没有弄丢的道理。他怕她皱着眉说“哥你总不上心”,更怕她那股子藏在温和底下的执拗,怕她夜里翻来覆去,心里难受却不肯说。

当哥的,从来都是这般,把千般心思嚼碎了,混着沉默咽进肚子里。

直到把钥匙牌牢牢攥在手心,指腹碾过上面的纹路,确认没被掉包、没半分遗失,他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松弛,像卸下了千斤担。他做事向来喜欢一切尽在掌控,哪怕是这么块小小的牌子,也得捏在自己手里才踏实,仿佛攥着的不是物件,是妹妹亮晶晶的眼神。

指尖无意识地转着钥匙牌,镜面忽然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像谁在远处晃了下镜子——

“砰——”

刺目的蓝天下,他头猛地一侧,耳廓掠过一阵热风,掌心里晶亮的钥匙牌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细碎的银弧,“啪”地裂成两半,坠在地上。

“隐蔽!”

急促的喊声在空地上炸开,惊得空气都震颤起来,像投入石子的湖面。

“哐啷!”

玻璃杯坠地的脆响划破寂静的夜,碎片四溅,几片尖棱像锋利的小刀子,落在悦悦白皙的脚背上,瞬间划开几道细密的血痕,红得刺眼,像落在雪地上的梅瓣。

皮肉的疼,远不及心脏骤然狂跳的震颤,那跳动声擂鼓似的,撞得胸腔发疼,像要破膛而出。

血液像涨潮的洪水,从心脏猛地涌向四肢百骸,冲到脸上时,却褪成一片纸样的惨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悦悦跌坐在床沿,指节攥得发白,桌上的时钟指向夜里十点一刻,秒针“滴答”作响,敲得人心慌,像在数着什么。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她摘下眼镜,指尖按在太阳穴上,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压下那股天旋地转的眩晕,可胸口的闷堵怎么也散不去。

手机屏幕亮着,指尖悬在“老公”的号码上,来来回回摩挲着屏幕,终究没按下去。

说到底,也没什么确凿的事,不过是女人的直觉在作祟,像阴雨天里关节隐隐的疼。

当军嫂,当军人的妹妹,早就该习惯这份提心吊胆,习惯把担忧嚼碎了咽进肚子里,连叹息都得压得轻些。

她慢慢站起身,瘸着脚找来几片止血贴,小心翼翼地贴在脚上的伤口,指尖碰着皮肤时微微发颤,动作轻得像怕碰疼了自己。再拿起扫帚,蹲下身,一片一片扫起玻璃碎片,指尖被碎片硌得发疼,也浑然不觉,眼里只映着那些闪着寒光的棱角。

那个晚上,窗外的月光亮得有些冷清,透过纱帘洒在床沿,像铺了层薄霜。悦悦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直到天快亮才浅浅睡去,梦里全是钥匙牌碎裂的声音。

伦敦,下午五点。

任务告一段落,一半人手已先行回国,酒店走廊里的脚步声稀了些。

范淑霞在房间里收拾行李,拉链刚拉到一半,指腹蹭过布料的纹路,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

两声轻叩,不疾不徐,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像落在棋盘上的棋子。

范淑霞拉开门,高大帅站在门口,左额角贴着块崭新的止血贴,边缘还泛着点白,像沾了片雪花。他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连平日里那双带点戏谑的眼睛都沉了下来,像蒙了层雾:“你先别走,等下一班飞机。头儿找你有事。”

下午她奉命在酒店等候,隐约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议论,只言片语拼凑出“伏击”两个字,此刻见高大帅带了伤,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指尖攥紧了衣角:“没人……受伤吧?”

“女同志不用操心这些。”高大帅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强硬。在他看来,再不起眼的女人也是女人,他这大男人主义的性子,向来觉得女人就该被护在身后,不该沾这些枪林弹雨的凶险,像护着温室里的花。

范淑霞知道自己不算出众,性子也闷,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向来不讨人喜欢,便没再多问,一声不吭地跟着他往外走,脊背挺得笔直,像株倔强的野草。

到了另一间房,里面收拾得井井有条,连叠起的军装都棱角分明,像块块方正的豆腐。两个军官正跪在地上,最后一次清点行李箱里的物品,手指划过每件东西都格外仔细,仿佛在检查精密的仪器。闻爷走过去,目光扫过箱子里的物件,末了微微点头,像在验收成果。

拎起军用行李箱的军官,转身向站在窗前的男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手臂绷得笔直,声音洪亮:“靖上校,我们先走了。”

“嗯。”男人只淡淡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目光依旧落在窗外,像嵌在玻璃上的剪影。

屋里的人陆续从范淑霞身边走过,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连呼吸都放得很缓。高大帅关上门,对着窗前的两人敬了个礼,声音比往常低了些,像怕惊飞了檐下的鸟:“人带到了。”

范淑霞站在原地,一头雾水,像闯进了陌生的森林。按说她的翻译任务早在昨天谈判结束后就已完成,下午那场临时加的补充谈判,出于安全考虑,她连会议室的门都没靠近,只在走廊尽头闻到过咖啡的香气。此刻她浑身紧绷,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像踩在薄冰上。

早有耳闻,没人能在靖君面前真正放松,哪怕是他那位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在他面前也总是带着点拘谨,像怕碰碎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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