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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餐馆定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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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咱们打听的人回来说,他们也打算推饭盒。”一个小工见杜宇正对着几张饭盒包装设计图出神,指尖在纸面上来回摩挲,指腹蹭得纸面发毛,忍不住凑过来,声音里带着点怯生生的担忧,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这事杜宇早揣在心里了。他指尖在图纸边缘压出道浅痕,抬眼时眼底藏着点盘算,像藏着颗小石子:“所以才把开张日子往后挪了两天,总得先看看他们出什么牌,摸不清路数,莽撞不得。”

没过多久,派去打探的小伙计捏着几张花花绿绿的纸跑进来,鼻尖还沾着点灰,额角的汗把碎发黏在脸上:“杜哥,这是他们的宣传单!刚发的,抢了好几张呢!”

众人赶紧围拢过来,脑袋凑成一团,呼吸都带着热气。宣传单上印着烫金大字,闪得人眼晕,说是开业一个月内搞会员办卡活动,消费满额分档打折,个人团体都能参与,字里行间透着股财大气粗的劲儿。再对照着从附近公司搜罗来的对手菜单,还有小伙计踮着脚从天下第一饭庄窗口瞅来的菜式——低的有十来块的清炒时蔬,油星子都看得清;中的有几十块的红烧鱼块,酱汁浓得发亮;高的竟有上百块的佛跳墙,光听名字就够唬人。哪是什么纯高端路线,分明是想把三教九流的食客都网罗进去,连墙角的砖缝都想扒出点生意来。

这样的菜式布局,像块小石子投进悦悦心里,荡起圈涟漪。她想起个人,那人总爱把算盘打得噼啪响,什么钱都想赚。再叠加上刚才在窗口瞥见的那个模糊身影,背着手的样子透着股熟悉的倨傲,她眉头不由得蹙成个小疙瘩,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沿,把木纹都抠得更清晰了:“师哥,对方老板是谁,有眉目了吗?”

“从他们租下那铺子装修起,我就没歇着让人打听。”杜宇眉头也拧着,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像在敲心里的疑团,“可店里工人都说,从没见过老板露脸,听说是老板自己直管着上头人,像躲在幕后的影子。而且是从外地来的,带的团队也都是生面孔,一口外地口音,问啥都摇头。我在本地的朋友圈子问了个遍,愣是没摸到一点影子,像凭空冒出来的。”他和悦悦一样,对这个藏在背后的人有点莫名的不安,不然也不会费这么大劲。如今对方都敲锣打鼓开了张,这神秘人总该浮出水面了。

正说着,杜宇的手机“嗡”地震了一下,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他划开屏幕,眼神几变,从疑惑到惊讶,最后定格在一丝不确定上,抬头时声音里带着点试探:“这名字看着耳熟,你瞧瞧认得不?”

悦悦接过手机,屏幕上“廖明”两个字像道炸雷,在她眼前“噼啪”炸开。尤其是那个“廖”字,笔画像针似的,刺得她眼睛发疼。她脸色“唰”地白了,指尖都有点抖,手机壳上的花纹硌得手心发麻。众人见她这模样,大气都不敢出,屋里顿时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卷着远处的喧嚣,却盖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沉寂。

悦悦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那股子惊悸压下去,肺里像灌了口凉水。她转向一旁正低头擦桌子的父亲,林世轩手里的抹布在桌面上打着圈,一圈又一圈,像在绕着心事。悦悦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爸,你还记得……大姑丈叫什么吗?”

“你说廖明啊?”林世轩头也没抬,手里的抹布还在桌面上打着圈,把一块水渍擦得越来越淡,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怎么突然问这个?他不是在老家开大排档吗?”

悦悦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阵头疼,像有小锤子在里面敲——果然是他!

杜宇等知道林家那些糟心事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苏瑶更是惊得捂住了嘴,指缝里漏出点抽气声:天下第一饭庄的老板,竟然是悦悦在林家时的大姑父廖明!

“真是冤家路窄!”苏瑶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带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林家人怎么就甩不掉了呢!甩不掉了啊!”

谁都能想到,要是廖明知道斜对门这家不起眼的小饭馆,是他素来瞧不上眼的林世轩和悦悦开的,那哪会是普通的同行竞争?怕是得往死里打压,用各种阴招损招,不把他们逼关门不罢休,就像当年在老家时那样,见不得他们有半点好。

这点,悦悦比谁都清楚。她太了解廖明了。打小在林家那会儿,就见他看林世轩的眼神,总带着点鼻孔朝天的轻蔑,像在看地上的尘土。当年他们家最难的时候,父亲拉下脸求到他门上,别说借钱了,他连句好话都没有,还站在门口指桑骂槐,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说林世轩是扶不起的阿斗,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廖明那种人,眼皮子比谁都高,心比锅底还黑,怎么可能容忍林世轩爬到他头上?

“你这位前大姑丈……很有钱?”杜宇对林家的事知道个大概,印象里悦悦提过,对方以前就是开大排档的,抠门得紧,买棵葱都要跟人讨价还价,多要片叶子都能跟摊主吵半天,怎么突然就阔成这样了?他忍不住追问,眼里满是疑惑,像蒙了层雾。

悦悦想起之前林佳静偷偷跟她说的那些话,佳静当时咬着嘴唇,声音压得低低的,说大姑怎么在长辈面前哭穷,怎么编瞎话骗钱。这会儿那些碎片像串珠子似的串了起来:“大姑林凤姊嘴甜,像抹了蜜,在林家长辈跟前说尽了好话,把自己说得有多难,把我们说得有多不堪,愣是骗了笔大投资。后来又在京城找了融资,廖明在老家那边也拉了些人入伙,把亲戚朋友的钱都哄了来,这不就把老家那几家大排档扔了,来京城想干番大的了,想当大老板了。”

林世轩在一旁听着,手里的抹布停了,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点酸,有点涩,还有点说不出的委屈。他不是不知道妹子去长辈跟前耍嘴皮子骗投资的事。论起长子身份,本该有他一份的,可他嘴笨,不会那些花言巧语,嘴像被浆糊糊住了似的,争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像个局外人。

悦悦见父亲那失落的样子,肩膀都垮了,心里也不好受,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父亲的胳膊上还有干活磨出的茧子,硬邦邦的:“爸,咱们干咱们的,一分钱没沾林家的,这样最好。将来赚了,是咱们自己的,腰杆挺得直;就算亏了,也跟他们不相干,不用看谁脸色。”

可不是嘛,林世轩心想。要是拿了林家的钱,将来赚了,他们指不定会跑来抢功劳,说当初是他们给的本钱,没他们就没这店;要是亏了,更是要联名上门讨债,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还得被指着鼻子骂没良心。还是这样干净,不沾边的好,省心。

当下就定了,为了不被廖明察觉引来麻烦,林世轩和悦悦进出“画饼充饥”,都得拣着背街的小道,绕着走,尽量避着人,像藏着个小秘密。

知道了对手是廖明,悦悦想起小时候在他家大排档帮忙的日子。那时候廖明总爱在灶台边指手画脚,教她怎么炒菜能省调料,油星子溅到手上都不让多放;怎么装盘能显得量大,底下垫点菜叶子充数。她大致摸得清他的路数——无非是靠低价抢客源,先把人哄进来,再慢慢糊弄;再用些花哨的噱头吸引人,名字起得好听,实则华而不实。她和杜宇凑在一块儿,脑袋挨着脑袋,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定下了几套应对的法子,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作响,像在写战书。

正说着,门口的小工探进头来,脑袋缩成个乌龟似的:“杜哥,悦悦姐,有客人找,说是约好的,姓王。”

杜宇一拍脑门,掌心拍得发红,对悦悦说:“瞧我这记性!上次你让我先跟王学文聊聊融资的事,可他和他朋友非说,得先见见你本人,亲眼瞧瞧,才肯拍板,说这是规矩。”

对方执意要见自己?悦悦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灰扑扑的工装裤,膝盖处还磨出了点毛边,袖子上沾着点面粉,是刚才揉面时蹭的,本是打算一会儿去厨房盯着手下人的,这样见客确实不太像样,像个刚从灶台边爬起来的。

苏母眼尖,早从柜子里翻出件浅蓝色的衬衫,布料软软的,带着点阳光的味道,递过来时还帮她理了理衣领,指尖带着点暖意:“快去后面换上,这衣服衬你,显得精神,不像个打杂的,像个老板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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